又岂朝夕

作者:迹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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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着(二)

      冰城各个高校的寒假时间大致相同,有学生票优惠的硬卧火车票尤为难抢,许夕和徐久抢到了一个小隔间一侧的一张下铺一张上铺。
      上铺空间狭小,而且不好上去,徐久把自己那张下铺的票换给了许夕,13个小时旅程会好受些,又担心女孩子自己在下铺有些危险,就每隔一段时间向下望一望。在嘈杂喧嚣的并且坚硬的车厢内徐久睡不着,徐久想,许夕应该也是吧,想着想着就往下望了一下下,没有看到许夕。或许是中铺的遮挡,又唤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徐久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下床。
      还好,许夕无恙。小小的许夕紧贴在车厢壁上,裹着列车提供的薄被,睡得很熟很熟……这些都是后来徐久告诉许夕的,还特意叮嘱许夕出门在外要多加防备。
      时间在指尖飞逝。四年转瞬。徐久按照父母的意愿将继续出国深造。许夕参加了徐久的毕业典礼,不得不说穿着学士服的徐久真的很帅。典礼结束后,人群熙熙攘攘,徐久和许夕湮没于人流中。一声鸣笛引起了人群中一阵骚动,好像为什么开道似的。回想当时,许夕只记得自己突然被徐久推向一边,砰的一声。两个外卖小哥骑车迎面相撞,带倒了躲避不及的徐久。徐久流血了。许夕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我没事许夕,不用担心的”徐久佯装轻松的说,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自己起来。
      “别动。”许夕镇定了一下,在救护车赶来之前简单的评估了一下徐久的伤势,徐久右侧肱骨应该是骨折了。学了四年的临床专业,这一刻才开始体会到了自己职业的价值。
      肱骨再骨折,徐久可能再也不能碰篮球了,听到这个消息,徐久却是那么的平静。之后打电话给父母的时候,徐久也只是用很轻松的语气告诉徐爸徐妈自己又手痒打篮球摔骨折了,小伤而已,身边也有许夕照顾,让他们不要担心。
      四年的情谊,许夕早已把徐久当成在冰城的亲人。篮球是他热爱的,每次放假回家自己大包小裹会带很多东西,而徐久只背着一个篮球……
      “对不起”
      “许夕,你没事就好。有你照顾,挺开心的。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曾说上了大学你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要出国了,我不想错过你,原谅我的自私,你愿意接受我吗。”
      许夕沉默。徐久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干净,爽朗,细心,从不让别人为难的男孩。他为自己做的许夕都知道,可是自己的心很小,除了陆朝再也装不下了,尽管是一个幻想中的陆朝。这份感情对徐久不公平的。抱歉,徐久。
      “是因为L吗”徐久有一丝失落。
      许夕错愕,“你知道了”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徐久难掩哀伤,定了定神,依然用温煦的语气说到:“我只是猜测罢了……你书包上 “XL” 的小挂饰,从大一到大四从未变过。我试图在你的生活里发现任何有关他的踪迹,可是并没有……我以为我可以……抱歉,许夕,是我唐突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往常一样相处。徐久康复后就返回了Z市,着手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宜;许夕则留在学校为大五的生产实习做准备。
      之后的一年很累也很充实,徐久每月都会给许夕发一封e-mail讲述自己生活中的趣事,偶尔从国外邮寄回来一些小礼物逗许夕开心。许夕也如愿获得了研究生的推免资格,她选择了T医大。T医大学术排名比较靠前,离Z市比较近,另外和陆朝保研到的T大在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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