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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了
  哎呀艰难地把视线从左边的美女身上移回来,正色说到:“两位老师今天才来,需要安排住宿,适应环境,所以今天她们俩位先休息,等我们研究以后,修改了课程表再发给同学们。今后我们有音乐课和美术课了,过些日子还会有体育课,同学们再也不会觉得单调和无聊了。希望大家遵守课堂纪律、尊重老师,学好所有课程,同学们能不能做到?”
  大家齐声大喊:“能!”
  “好,那就先请两位老师去休息。”
  哎呀说完转身看向美娜,伸手做请的姿势。美娜老师点点头,不发一言,优雅地转身就走。
  郝爽老师紧随其后刚抬腿,忽然想起自己刚在黑板上写了字,转身对哎呀说:“你还要讲课呢,我把它擦了吧。”
  哎呀的眼睛和心都在美娜身上,随口应道:“好。”
  胡闹和胡萝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胡闹马上捂上了耳朵,胡萝卜张大了嘴巴。
  只见郝爽的手刚刚抓住黑板擦,就发出“啊——”的一声长啸。树上扑棱棱惊飞好几只鸟,这声音又高又亮,震得大家耳朵嗡嗡响。
  胡闹感叹自己捂住耳朵的睿智,胡萝卜心说“完了!”
  眼见郝爽手里的黑板擦画了一道弧线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地飞向了美娜的头上,哎呀的视线一直在美娜身上,郝爽的尖叫让他下意识地回头正看到飞来的黑板擦。只见他一健步冲上去,毫不犹豫地挡到了美娜身后,黑板擦重重地砸到他头上,他立刻对眼,然后晕倒了,身子歪到美娜身上。那个黑板擦也随之弹到了二蛋的桌上。
  场面立刻乱了起来。有去关心郝爽的、有去查看哎呀情况的、有去找大夫的,二蛋看着眼前的黑板擦,刚起要动手去拿,蘑菇一下就看到了,急忙喊了一声“别动!”看二蛋疑惑的样子,就解释道:“上面有只鼻涕虫。”
  看着黑板擦上大难不死、欢蹦乱跳、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的鼻涕虫还有它身上乍起的毛刺,二蛋心里明白了几分。
  胡闹和胡萝卜两人一直关注着黑板擦,见它落到二蛋面前,心一下提起来。看到蘑菇阻止二蛋去拿,两人心道:“不好。”不约而同地起身凑了过去。
  这时女孩子们围在郝爽的身旁,还没等出言安慰,郝爽已经在申诉啦:“天哪!黑板擦上有刺哎,扎得我好疼啊,疼得受不了了呢。哎呀呀!你们看看,起泡啦、肿了啊!美娜!美娜!你快看——咦?书秉老师怎么晕过去啦?”说完赶忙跑过去。
  在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下,她才明白:凶手是自己,凶器是黑板擦。她站在那觉得好委曲,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哎呀躺在美女怀里一动不动,其实他已经清醒了,但是他很享受这种被美女抱在怀里的感觉,就闭着眼睛听着动静。
  凯路和萝卜菜围在老师身旁,正研究怎么让老师清醒过来。
  萝卜说捏人中,凯路颇有经验地说:“得做人工呼吸吧?”
  哎呀听了忽然觉得凯路说得真是有道理,孺子可教啊!直说到他心里去了,立即心跳如鼓。他是多么期望身旁的美女能够俯身相救啊。
  忽听郝爽一声大喊:“是我砸晕他的,让我来救!”
  哎呀心里咯噔一声,差点没跳起来,却舍不得美女的怀抱。
  正在此时,听到白菜边跑边喊:“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白菜一边跑一边拉着一位大夫—一位带着眼镜的老山羊跑了过来,后面还急匆匆跟来了好多村民。
  来到哎呀跟前,白菜对大夫说:“山爷爷,快看看老师,他还被砸晕过去了,你看他有没有危险啊?”
  大夫蹲下身摸了摸哎呀手上的脉搏,查看了一下他的脑袋,又翻了翻哎呀的眼皮,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好了。”
  郝爽大着嗓门问:“真没事儿啊?怎么没清醒啊?不用做个人工呼吸或者打个针啥的抢救一下么?”
  大夫瞅瞅她:“他有自主呼吸做什么人工呼吸?暂时意识缺失,没有外伤,没有水肿,没什么大碍打什么针?”
  “呃……”郝爽一时语塞。
  凯路忙对大夫说:“山爷爷,你给郝老师看看,她的手受伤了。”
  郝爽这才又感觉到手指火辣辣地疼,忙把肿胀的手指伸了过去。
  大夫瞄了一眼郝爽的手,伸手掏出个烟斗又从一个小袋子里捏出烟丝,按实了,掏出火柴点燃后,晃灭了火,随手将火柴一扔,“叭叭”地抽了两口,惬意地吐了口烟,轻描淡写地说:“鼻涕虫蛰的,没啥大事儿,死不了。”
  郝爽疼得在地上来回地踱脚,倒来倒去的,看着特别可乐,但谁也不敢笑。她急道:“是死不了,但是疼啊!疼!不信您蛰下试试!”
  “疼过劲儿就好了”。大夫不慌不忙地回答。
  郝爽一听急了:“您这是什么大夫,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您怎么一点医德都没有啊?您……”
  熊猫妈妈一看要吵起来,忙过来劝解:“这位郝老师,您不了解贾大夫……”
  郝爽听了“哦,我说呢,原来是假大夫,怪不得,别说我这手啦,就是书秉老师他也根本就治不了,还蒙我们……”
  正在这时贾大夫的老旱烟发挥威力了,浓烈的烟味使得离他近的几个人受不住连连用手扇着,装晕的哎呀可实在受不住了,只见他“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迫不得已地清醒了过来。虽然清醒,但是他还是很“虚弱”地问了一声:“哎呀,我这是怎么了?”
  郝爽一看哎呀醒了,非常高兴,忙解释:“书秉老师,我去擦黑板,被黑板擦上的刺刺到了,你看!”说着晃了晃肿胀的手指,“呃,说是鼻涕虫蜇的,黑板擦飞出去砸到您头上了。”
  胡闹插话到:“是冲美娜老师砸过去的,但是我们老师奋不顾身冲上去用身体档在美娜老师后面,所以美娜老师没受伤,我们老师受伤了。”
  哎呀听在耳朵里,突然觉得胡闹变得那么可爱、懂事、善解人意,心里暗暗为胡闹点了个赞。
  哎呀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美娜,恰巧美娜正在凝视自己,那美丽的眼神温柔无比,哎呀感觉自己仿佛飘荡在云雾中,幸福得不能自已。
  这时二蛋开口了:“老师,鼻涕虫咋跑到黑板擦上去尼?明明它是被粘上去的。老师您过来瞅瞅,咦?哪去了?”
  二蛋忽然发现在他说话的功夫,黑板擦不见了。扭头看,胡萝卜正在用树枝往下刮虫子。
  二蛋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黑板擦,却见黑板擦上只剩下几根毛刺,虫子早不知所踪。
  二蛋气得怒吼:“你嘎哈?销毁罪证啊?”
  胡萝卜强装镇定:“胡说,我明明是不想让人再受伤。再说了,就是罪证也是你的,今天是你值日,谁能碰到黑板擦?”
  二蛋瞅瞅他:“我说的罪证是虫子,我可没说是黑板擦,你怎么知道是黑板擦的问题?还跟我值日有关?”
  胡萝卜大惊。
  蘑菇惊呼:“我知道了!原来……”众人齐齐看向她,蘑菇语塞了,因为她在愤怒、惊恐、惊讶、了然、懵懂等众多含义的目光中看到了胡萝卜哀求的眼神。一刹那,她退缩了,低下了头,嗫嚅道:“……原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胡萝卜松了好大一口气,得意地看向二蛋,二蛋愤怒地看看他,一言不发。转头看向老师,哎呀正含情脉脉地看美娜,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哎哟哎哟!疼!疼!疼!”郝爽的痛呼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凯路扶着贾大夫问:“山爷爷,您给郝老师开点药膏吧!”“治不了!”贾大夫淡定地回应。凯路迷糊了:“怎么治不了?”“我是假大夫!”
  郝爽“哎哟哟”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熊猫妈妈忙走过来打圆场:“大叔,你先给书秉老师看看需不需要开点药啥的,郝老师,请您到我家来,我给您抹点东西就好了。”
  郝爽瞪了贾大夫一眼,捧着伤手跟着熊猫妈妈走了。
  美娜低头问哎呀:“书秉老师,您能起来自己走么?”
  同学位赫然看到他们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师竟然红了脸!他慌忙爬起来,嘴里嘟囔着:“好像不那么晕了,哎呀,竟然能站起来了!”站起来以后就又呆呆地看着美娜老师了。
  凯路忙过去帮老师拍打身上的尘土,哎呀毫无感觉的样子。
  美娜说:“我去看看郝爽,然后去宿舍,你先给学生们上课吧。”哎呀忙点头:“好、好,那……我送你吧,这么远,路不好走。”众人一脸黑线。
  美娜看看他说:“不用了,你好好上课吧,观察一下看看过会儿头还晕不晕,有没有后遗症啥的,自己注意点。下午有时间我们再碰改课程表的事儿。”
  “哎、哎、好,我知道了,你慢点,要小心啊。”听到美娜关心自己,哎呀幸福得语无伦次。
  美娜老师跟着兔子妈妈去凯路家了,哎呀的目光追随着美娜那窈窕的身姿走去很远,呃,直到走进家门看不到人影。
  贾大夫咳了一声,吧哒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斗在鞋底磕磕,然后说:“没什么问题我回去了,不舒服再找我。”
  哎呀才反应过来,忙问:“大夫,不会有后遗症啥的吧?”
  贾大夫看看他:“应该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指着我的头脑创作呢,哎呀,太好了,谢谢您了。”
  贾大夫捋捋胡须看看他然后把手一背,转身走了,村民们看也没什么问题,纷纷跟哎呀打过招呼,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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