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做化妆师

作者:日记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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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殿下,您不能进啊!”
      
      伴随着白郧江惶恐的声音,门“吱吖”一声被大力推开。
      
      只见来人逆着光影立在门前,表情隐匿在阴影后模糊不清。
      
      荣康帝瞧见来人,并未感到意外,对白郧江摆了摆手,又淡淡吟了口茶,冷然道:“如今你是越发没有规矩。”
      
      “不如父皇来教儿臣,何为规矩?”
      
      荣康帝未答,只静静看着他,一旁江知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摸不着头脑,只能硬着头皮起身,“微臣参见淮南王殿下。”
      
      苏凛微微颔首,随后大步上前,目中无人般撩起衣摆坐在一旁。
      
      平日苏凛入宫次数少之又少,若遇要事便是迟暮替他出面,可今日江知山前脚刚来,他后脚就到,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为何事而来。
      
      可这位爷什么脾气谁不知道,发起疯来怕是要把整个皇宫顶都掀起开。
      
      白郧江想了想,默默退出宫殿并关上了门。
      
      避免伤及无辜。
      
      待门被重新关上后,荣康帝位居中间,只淡淡品着茶,苏凛在右却不语,江知山在左却坐立难安,三人各怀鬼胎,场面就这么冷了下来。
      
      安静了片刻,荣康帝抬起头,“听野,昨儿日见到了樊醒?”
      
      苏凛不语,指尖轻轻点着扶手,荣康帝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有何不敬。
      
      倒是一旁的江知山有些意外,早先听说皇上格外器重这最小的王爷,但两人关系并不和,如今看来,怎么像是荣康帝一直在退步……
      
      “江少司。”
      
      江知山正想着出神,冷不丁被声音吓了一跳,忙回过神,应下。
      
      苏凛偏了偏头看他,“不知令媛芳龄几许?”
      
      江知山默了默,“年方十八。”
      
      苏凛点点头,轻笑一声,“年龄尚小,正是爱玩的阶段。”
      
      “……”
      江知山一时竟没听出这是在夸江九今还是怎么。
      
      不等他开口,苏凛收起笑,又慢慢道:“不过,您可知我如今已二十有四,比令媛年长了六岁,与我成亲,是否对令媛不公?”
      
      江知山:“……”
      
      “殿下您惊才风逸,爽朗清举翩翩少年,而小女只是普普通通一女子,论不公,也是应当对殿下您才是…”
      
      苏凛挑了挑眉,不由想起小姑娘洁净白衣下不盈一握的素腰。
      
      好一个“普普通通”。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江少司,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
      
      江知山一噎,后面大篇大篇恭维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
      
      摸不准这位爷什么脾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江知山斟酌两下,开口道:“您是说小女?”
      
      荣康帝摸着下巴,看了一眼苏凛,“江少司,你先下去吧。”
      
      “……”
      “那微臣告退。”
      
      江知山走后,荣康帝站起身,慢慢渡步到直棂窗前,“你可是对朕有何不满?”
      
      苏凛勾起桌上搁置的白瓷茶壶,缓缓抬起眼帘,无声质问。
      
      荣康帝垂眼浅浅一笑,“听野,方才你也说今年你已二十有四,成家立业乃人之大事,怎可懈怠。”
      
      “齐大非偶,面貌悬殊。”
      
      “……”
      “你告诉朕,你是否已有了意中人,朕下旨将她纳为妾室。”
      
      苏凛凝眸:“像您一样?”
      
      荣康帝自知这些年他心中一直有怨恨,转过身叹了口气,“当年,是场意外,你母亲…”
      
      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凛冷声打断,“您还不配提她。”
      
      苏凛把玩着手中的茶壶,收起身上淡淡的戾气,“樊醒死了。”
      
      荣康帝一惊,忽地转过身看着他。
      
      苏凛也不躲,偏头直视他,“张氏前私吞公账,后欲要包庇,牵连九族押于深狱,沈山今为守太平,退地三分而后进,罪不得其实。”
      
      “你…!”
      
      苏凛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勾了勾唇,“父亲,老了。”
      
      -
      
      映月阁内,江九今支着下巴看着一旁秋荷绣荷包。
      
      内装朱砂,香药,外包丝布,银线刺成梅花点缀,再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清香四溢。
      
      别说,这古人的手艺确实比现代精湛。
      
      不过她记着这荷包一般是送给心爱之人的?
      
      江九今眨了眨眼,饶有兴趣道:“秋荷,你要送给谁?”
      
      秋荷扯线的手一顿,双颊不由抹上了一丝红晕,磕磕巴巴道:“啊…奴婢…奴婢不送给谁。”
      
      “是吗?”江九今拖着长音,点了点她的脸,打趣道:“都红成什么样了,还装。”
      
      见秋荷不愿说,江九今也没继续再问,毕竟谁都有过少女暗恋情怀。
      
      “对了,我要出去一趟。”
      
      秋荷放下手中的荷包,边起身帮她披上披肩,边问:“小姐,您要去哪?”
      
      “怡红楼。”
      
      昨儿日唐梨也算帮了她一次,怎么说也要还人情,顺便再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秋荷:“……”
      
      “小姐…夫人刚说过您不许胡跑,更何况是怡红楼…”
      
      江九今皱皱眉,沉声道:“我要去救人,耽误不得!”
      
      “救人?我看你自己已经是性命难保!”
      
      江知山出了宫就了解到他这个女儿的所作所为,慌急慌忙赶到家就听到她的豪言,一时气不打一出来。
      
      “哎…”江九今一顿,看着来人弱弱开口:“父亲。”
      
      “父亲?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江知山气咻咻地站在门口,用力向地下一指:“给我跪下!”
      
      ?
      
      这话一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江九今更是愣在原地。
      
      没听错的话,他让自己…跪下?
      
      自己虽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从小也干过重活累活,没磕一下碰一下,被养尊处优的捧着。
      
      真是风火轮流转,苍天饶过谁,现在竟然让她跪下!?
      
      她要是现在跪下,那她颜面何存!?
      
      江知山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更是一阵生气,指着她怒斥道:“怎么?现在我说话你也不听了?你要反了天不成!?”
      
      “好,好啊,来人,把鞭尺拿来,让我把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打死!”
      
      江九今虽没承受过鞭尺的痛,但她也没少在电视里看过,不打个皮开肉绽也得落下个半死不残。
      
      一旁秋荷扯了扯她的衣袖,也劝道:“小姐,别和老爷动怒。”
      
      江九今看了眼自己白皙细腻的皮肤,随后整了整衣裳,“扑通”一声脆响跪在他面前,耷拉着眼皮盯着灰色地面,地面的凉意透过衣服刺进骨头里。
      
      算了,颜面是干什么吃的。
      
      顾言接到下人的消息,放下手里的衣服就赶了过来,谁知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一揪,也跪在江九今身边,求情道:“老爷,使不得啊!”
      
      “使不得?都是你平日里惯坏了,你可知她昨儿日做了什么好事!?”
      
      这样一说,江九今便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生气,“父亲,您误会了。”
      
      江知山见她一副知错的模样跪在那,顿时气消了一半,语气也软了下来,“误会?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误会?”
      
      江九今偷偷睨了他一眼,将方才的说辞又讲了一遍。
      
      半晌,江知山半信半疑打量了她一眼。
      
      见江九今一脸坦荡,不像假话,他“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径直上前落座,斜眼瞧着她:“如若你好好在家待着,别人怎能诬陷到你头上!”
      
      江九今扶额:“……”
      
      “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像什么样子!”
      
      下人替他倒上一杯金银花茶,江九今正低头嘟囔自己的膝盖,冷不丁被顾言碰了碰胳膊,见她眼神里满是“快去啊!”的讯息。
      
      江九今懵了片刻,上前笑嘻嘻地端起茶杯,恭敬道:“父亲请喝茶,去去火。”
      
      江知山面无表情接过茶杯,“如今你去怡红楼的消息满城都传遍了,大家小户都等着看我们江家笑话,我江知山为人处世一向端正,几十年的声誉一朝散尽,如今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这几日你就好好给我待在家,闭门思过!”
      
      闭门思过倒是无妨,但是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江九今清了清嗓子,小心试探道:“那婚事…?”
      
      “你好意思提婚事!”江知山将胸中重燃的怒火压下,“这件事已经传到了皇帝耳中,不过幸好皇上一向宽善,不记你之罪!”
      
      他话音顿了顿,恍然想起苏凛那句
      “年龄尚小,正是爱玩的阶段。”
      
      “还有那淮南王殿下,体谅你年纪小不懂事,还顾及着比你年长对你有所不公,真是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江九今:“……”
      
      她怎么觉得他话里有一种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
      
      说着说着,他目光就落在江九今身上,一脸痛惜道:“二八年华,别家小女又是作诗又是弹琴,你呢,性子顽劣,无拘无束,我是实在也想不明白,你走了什么运。”
      
      江九今:“……”
      
      她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气得吐血身亡。
      
      江知山也发觉自己说得过多,怕打击到她,索性摆了摆手,“算了,如今皇上还未说婚约一事,你就不要再多管,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敢跑出去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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