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做化妆师

作者:日记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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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九今嘴角溢出一抹笑,本着你夸我你就是我的好姐妹的原则,朝她招招手,“来,本小姐帮你也化个妆。”
      
      “啊…我吗?”
      
      江九今不容她质疑,把她拉坐在对面,找来起一块干布,沾了些清水,仔细擦过她粗略画的眉毛,蘸些青黛,仔细勾勒出眉形,解释道:“你的脸型较菱形,下颚线柔顺,眼睛又是杏眼,倒适合新叶眉,拉长脸部视觉,从而收敛凌厉,整体显得温柔,看上去更温柔动人。”
      
      画好眉后,取过刚才的胭脂,在眼下三角区域轻轻点抹,嘴里叭叭叭不停,“一般打腮红是打在苹果肌…啊不,颧骨之上,眼线之下,中间不可超过瞳孔中线,一般来说,腮红颜色越往后越浅,最重色留在笑肌,也就是颧骨前这片脂肪组织,可以提拉脸颊…”
      
      江九今又在她的太阳穴处点抹到发际线附近,道:“而你的颧骨较高,打在这里可以在视觉上使你的脸颊更饱满。”
      
      打好腮红后,江九今将一些青黛抹在手背上,待颜色淡下后,用小拇指蘸取,从眉头下部拉到鼻翼两方,又在脸颊两侧用指腹侧拉开,“将青黛修在这两处上,可以使你的面部显得更立体,轮廓更好看些。”
      
      画好后,江九今看着眼前的妆容,可惜得摇摇头,如果有高光就更完美了。
      
      秋荷秋荷眨巴眨巴眼睛,这些字她都能听明白,就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她拿起镜子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说话也不利索,结巴道:“小姐,这…这是我?”
      
      江九今不语,笑盈盈看着她,念桃从外走来,不由也有些惊讶,不过也就一瞬。
      
      毕竟今天发生的怪事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姐,走吧?”
      
      “走…走哪?”
      
      念桃皱了皱眉,“当然是竹茗堂啊,您忘了前几日新到了几条绸缎,您昨儿日不是还差人传话,说要留着让你看。”
      
      她和秋荷对视一眼,小姐今日愈发奇怪,莫非……
      
      被婚事吓傻了不成……
      
      坐在梳妆奁前的江九今还不知已经被人当成了傻子,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棉衣,一阵嫌弃。
      
      堪堪从一群红红绿绿的衣服中找到一件浅蓝色修着金凤凰的翻毛斗篷,一旁念桃欲言又止。
      
      察觉到她的表情,江九今抿了抿唇,以为自己穿上不好看,“怎么了?很丑?”
      
      “没…没,小姐穿上很好看。”
      念桃摇摇头,这件斗篷是陈家二小姐上元节差人送来,可京城谁不知她们两个向来不对付,她主动送上来,表面作得情深似海,实则是为了坐实她优雅大方之名。
      
      小姐回府后发了好大一顿火,当即派人烧了,后来经人一提这斗篷料子上好,又是出自永州老师傅之手,这才压下心中的不爽,让人放在箱底,留着观赏。
      
      可是今日…怎么还主动穿在身上了…
      
      江九今又用白玉簪子将秀发盘起,簪头镶着低调的白珠,毛茸茸的狐毛簇着雪白脖颈,只让人觉着秀而不媚,她细细端详镜中的小脸,唇角翘了翘,“走吧。”
      
      --
      彼时,大理寺外人头攒动,都想一探究竟。
      
      庭内寂静无声,一位额角带血的男子跪在正中央,背脊微弯,容颜已苍老,正是正三品将军沈山今。
      
      朝代更迭,沈氏世世代代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衷心效力,如今乌兰王冲破边疆地域,纵横国接连反叛,流民遍地,哀嚎遍野,皇帝却逾越一级降罪于沈氏,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司空与户部尚书侍郎每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此,到最后只不过是敢言却不敢怒罢了。
      
      寺正咽了咽口水,握着惊堂木的手微微颤抖,小心地看了一眼一旁冷着脸的人,又看着他身旁的容吟,欲哭无泪。
      
      容氏世世代代从文不从武,由先帝特此钦定掌管大理寺,就连皇上也要礼让三分,此时他一席青衣清清朗朗,温润如碧玉,倒衬得他多了几分书生气质。
      
      可纵使再清秀,也压不住骨子里那份浪荡,他摇着折扇,“寺正大人,还不开审?”
      
      “爷,不是下官不审,你们硬闯进来,这…这不合规矩啊,皇上特地下令,不准淮南王殿下进庭。”
      
      苏凛不语,淡淡饮着茶,容吟只淡淡一笑,目光却凛冽无比,“王钊,你只管审,责任我担。”
      
      “还是说,此案另有隐情,不准殿下知道?”
      
      “哪能!”
      
      王钊忙摇头,颤抖地拍了拍惊堂木,声音却不大,“沈山今,本官问你,你肯承认你暗中与敌党勾结叛乱!?”
      
      沈山今微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讥笑,没有回答。
      
      “大胆沈山今,本官在问你话!”
      
      沈山今依旧不语,王钊一拍惊堂木,怒道:“来人,动刑!”
      
      手持廷杖的侍卫用力在他后背一打,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献血,
      
      王钊又问:“你还不肯说?”
      
      沈山今轻笑一声,嗓音像被石子磨过般,“臣,无罪。”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
      
      侍卫还未动手,苏凛漫不经心抬手制止,“寺正大人,可是要严刑逼供不成?”
      
      “殿下,他不肯承认,下官也是被逼无奈。”
      
      “寺正大人,公平公正,昭示天下,还用本王再为你复述一遍?”
      
      王钊苦着脸,起身恭敬道:“下官不敢。”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整齐脚步声传到庭内,看到来人后,在坐除去苏凛,纷纷跪下行礼,“二皇子。”
      
      苏寒云大步走来,一甩衣袖走到沈山今旁,眼角瞥着苏凛,温和道:“虚礼就不必行了。”
      
      王钊起身,虚虚捏了把汗,小心问道:“二皇子,您来是?”
      
      苏寒云将提司腰牌亮给王钊,“本王只是受命,大人接着审便是,只不过没想到,听野与容大人也在。”
      
      容吟默默颔首,苏凛凤眸微敛,眼底依然透着寒意,“王兄装什么糊涂?”
      
      察觉到他的敌意,苏寒云笑着摇了摇头,笑道:“一早就听闻殿下的喜事,我这个身为王兄的,自然是要祝福一番才是。”
      
      苏凛轻哂一声,“不知昨儿日王兄与父皇品茶品得如何?”
      
      “自是不错。”
      
      王钊在一旁眼神恍惚不定,一会瞟向苏凛,一会瞟向苏寒云,心里发怵盘算了会,这两位爷谁都得罪不起,索性把位子腾出来,低声道:“二皇子,请坐吧…”
      
      苏寒云摆了摆手,“大人这是做何,审案就要有审案的规矩,只是这沈将军死不松口,本王倒是带来一位人,不如,见见?”
      
      苏凛缓缓抬眼,见到来人后,并不意外,“樊醒,好久不见啊。”
      话音带着倦意,却让在坐之人心头一凛。
      
      苏州刺杀一案,为首之徒樊醒本是太子门下,后与苏凛大打出手,受伤后暗中放一把火,从中作乱逃跑,数日死无踪影。
      
      今日却为沈山今一案主动露面,而苏凛却又一副早就了然模样,众人不由感到奇怪。
      
      樊醒恍惚没听到他的话,直直走到沈山今身旁跪下,声音振振有词:“臣民樊醒作证,且去岁冬初,沈将军与辞州司副使暗中传信一年有余!”
      
      闻言,苏凛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出了错,忽而与苏寒云戏谑的目光相撞。
      
      随即反应过来,吩咐道:“走。”
      
      --
      天气寒冷,地里庄稼旱死得便早死,能冻死亦熬不过冬日,新帝上位不久,不知身边哪位得力内助扶持,早早备下满仓的粮食谷物,城中人不愁吃穿,彼时街上热热闹闹。
      
      一路且行且看,江九今倒也觉着在这个没有网络信息闭塞的年代也十分有趣。
      
      车夫“吁”地一声,马车稳稳停在竹茗堂前,她的位置正对着窗,对面就是怡红楼,不经意一个抬眼,看到一抹身影闪过。
      
      念桃眼尖,不由惊呼:“那不是淮南王殿下…!”
      
      “谁?”
      江九今眉头微蹙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恍然想起,那不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
      
      念桃捂着嘴,“殿下去怡红楼做什么?”
      
      江九今懒懒歪在一旁轻声一笑,“去怡红楼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美人在怀共度春宵了。”
      
      “小姐,那是您未来的夫君…”
      
      “这怎么了…”江九今不在意地大手一挥,又转念一想,既然这淮南王殿下为人风流倜傥,那不如自己去捉奸在床,再顺势一闹,将婚约解除了!?
      
      想到这,她直起身,模样楚楚可怜,声音却止不住兴奋,“念桃,他长什么样?”
      
      --
      
      怡红楼,老鸨老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公子,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青衫折扇,清秀而淡漠,以为他初次来有些拘束,忙招呼旁边两位女子笑颜迎上去,“哎呀,公子,快快请进。”
      
      江九今身旁被人簇拥着,鼻腔满是胭脂的呛位,她忍着不适,边走边打量,旁边老鸨见她冷着脸,推了推一旁低着头的人,笑道:“公子,你瞧瞧,这丫头从六岁开始学艺,豆蔻之年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那位被推的红衣丫头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江九今,神色微愣,还是被老鸨推了推才回过神,轻声喊了一句“公子”。
      
      江九今:“……”
      
      唐梨颤了颤眼睫,抬起头与她对视。
      
      一旁老鸨见状,忙道:“不如就让这丫头陪着公子,稍后先让小女给公子弹个小曲,跳支舞,再跟公子小酌两杯,保证公子玩得尽兴。”
      
      江九今环顾了一圈也未曾见到那个人,想必一定在二楼,她点点头,“甚好。”
      
      带着唐梨进入包房,江九今斜眼瞧她一眼,有些困惑。
      
      一般这女子不都很热情的迎上去,她怎么没动静?
      难不成欲擒故纵!?
      
      她随意坐在榻上,清了清嗓子,“你叫什么名?”
      
      “唐梨,梨是梨花的梨。”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梨花似雪,如见其人。”江九今淡淡出声,“你为何如此低落?”
      
      唐梨脸色煞白,跪在她脚边,“小女子未曾低落,定会好好服侍公子,还请公子不要向鸨母告状。”
      
      “你很怕她?”
      
      唐梨摇了摇头。
      
      “你莫怕,我只是进来找位朋友,我不会动你,你与我诉说便是。”江九今顿时正义感爆棚,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唐梨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颤抖,声音如窗外飘落的海棠花般凄凉,“小女子自小孤苦伶仃,受鸨母管教,她不满意时便进行毒打,饿上三天三夜,一些年龄大的姐姐被下药,甚至被挖去了双眼,断了双臂,如今小女子到了接客的年龄,只怕…只怕…”
      
      说着说着,她掀起衣服,将胳膊上片片疤痕漏了出来,江九今看清后不由皱了皱眉。
      
      唐梨捂着眼,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唏嘘,些许是情绪压抑太久,唐梨一时激动晕了过去,江九今把她扶上床,轻轻走了出去。
      
      二楼全是包房,时不时从屋内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喘和俏笑声,门被遮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江九今不由焦虑,这怎么找人。
      
      她趴在古木围栏上俯视了一圈,楼下桩台上几位曼妙女子,伴随着荡人心魄的琴声,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台下坐着几位男子,搂着姑娘柔软的腰肢,时不时鼓个掌,投几个银钱。
      
      江九今兴致恹恹收回视线,正要转身离去,余光看到走廊尽头闪过一抹身影。
      
      她脚步顿了顿,轻轻走上前,只见最后一个房门开着一条缝隙,正要探进脑袋去看,便被一把扯了进去,下一秒便被大力压在墙上。
      
      一只微凉带冷梅香的手盖在自己眼前,还未来得及感到害怕,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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