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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饕餮犽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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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丫头……消气了没。”
      “没有生气啊。”运功过后,大量出汗,虽然有点困了,但是心情大好。
      越前龙雅上下打量再打量,辨认这话是真心话还是假,毕竟从小认识她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孩子,之后商爸爸、商妈妈去世以后,她的性格变得越发的古怪加上她身体不好,完全是刺激不起的存在啊。
      “其实你身体已经好了对吧?”
      “恩,应该算是。”为啥越前龙雅的话题大转弯。
      “那我干嘛还要那么小心。”某人不雅的翻个白眼,下狠手把她原本梳成马尾的头发揉乱。
      “你这样以后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干脆把头发散开,反正她也不经常梳辫子。
      “哟,丫头,开始对我管头管脚了啊。”
      “不敢。”
      “幸村桑认识越前桑啊。”不二啊,原来和乾相比,你才是八卦中心啊。
      “恩,青梅竹马。”很想说隔壁家的大哥哥,看到越前龙雅的表情,还是吞回去了,她不是病人了就好压迫了?
      
      虽然上次见面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但是鉴于这里要么就是很熟,天天见面,要么就是完全不用混熟的人,最后幸村知音还是放弃了大部队,跟着越前龙雅找地方吹风。
      “龙雅原本不是在中国吗?”
      “叫我声哥哥会死啊。”
      “除非你让龙马娶我,不然休想。”
      “原来你肖想的是龙马那个小不点啊,早说嘛,哥哥做主,把他送给你了。”不知道哪里磨出来的橘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肖想龙马……”太难了点吧,那小娃才几岁啊,“不如说我肖想你算了。”话才出口,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手指摩挲着橘子不光滑的表面。
      
      他们相识在夏天,那时候她四岁,他六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有爸爸有妈妈,不能走不能跳。爸爸开了家中餐馆,原本是大小姐的妈妈也会去帮忙,她经常被寄放在隔壁的越前家。
      那时候只有三岁的小龙马走路都还不稳,就会抱着越前大叔的旧拍子挥啊挥,像只小猫一样追逐着黄色的小球。
      那时候她看到了被越前大叔带回来的越前龙雅,夏天的斑驳的树影下,健康的肤色,张扬的笑容。
      
      她的目光一直在追逐他,趴在二楼房间的窗户前,看着他和越前大叔实力悬殊的对打,拿橘子逗弄龙马的怪脸。
      “丫头,你为什么总是坐在房间里,一起出来玩啊。”
      “我叫商莫离,不叫丫头。”她摇摇头,她不能出去玩。
      “商……名字太绕口了,就叫你丫头了。”那时候只会日文的越前龙雅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第一次在他面前昏倒,睁开眼睛,看见医院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鲜亮的橘子,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对不起,其实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被他的恶作剧吓昏的,其实就算没有理由,她也会昏倒。
      听说她醒来的他坐在病床旁边,有点歉意的干笑着,手自动的剥着那颗用来赔罪的橘子,最终还是放进自己嘴里,因为她不能进食。
      
      第一次知道她的生日,他拿着网球拍,从院子里的橘子树上打下一个橘子塞进她的手里作为礼物,之后的每一年,不管礼物是什么,旁边总放着一成不变的橘子一颗。
      
      第一次他拿下了青年赛的冠军,嚣张的顶着得意的脸,结果被越前大叔刷的毫无还手之力。坐在她身边,一边赌气似得不停地啃着橘子,一边诅咒他家臭老头子的杂志全部被烧掉。塞满橘子的嘴鼓鼓囊囊,像极了婴儿肥时的小龙马。
      
      第一次他从越前大叔手里拿到一分,透过层层叠叠的橘子树树叶,向趴在二楼偷看的她比出V字,这是他们两个人查看了无数网球杂志书籍后发明的新绝招。
      
      第一次,他们谈到理想,他说他要带着网球拍挑战各路高手,她说她要周游世界,看遍大江南北。他们在橘子上写下梦想,吃下去,好像梦想明天就能实现。其实她没有说,她只想跟着他一起走过世界的角角落落,而这永远只是梦想。
      
      第一次,相隔加护病房的玻璃,他说他要走了,去寻找自己梦想。她说,加油,她也会努力好起来,追上他的步伐,然后看着毫不留念转身离开的背影,咬住嘴唇,盯着那颗被他放在玻璃另一边的橘子。医生说她最多活到15岁,如果他不记得回来,他们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他从各地寄来的风景明信片一直被她夹在日记本里——那一本本与其说是日记还不如说是遗嘱更为恰当的本子,一点都不工整的寥寥几个字和那个基本被视作签名的Q版小橘子被她视作宝贝。
      
      父母的车祸死亡,偶尔接到他的电话,她只说还好,和以前一样,她没告诉他,她很想她,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之后的几年,他有回到过美国,那时候,她已经和他一样姓越前,作为他户籍上的妹妹而存在,那时候认识了知音,那个像是阳光一般照亮她生命的女孩。她的死,让她一度想要和她一起离去。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不是想要活下去,而是想为她活下去,为了知音的愿望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然后在日本再次见到了为了送礼物而来的他,当幸村精市问出为什么不留下他的时候,她自己有种古怪的感觉,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是因为她之前生命里出现过的和她同龄的男孩就只有越前家的兄弟,还是她一直把他作为自己的生存目标。
      
      “丫头,在发什么呆?”
      “嘛……,我在想,你吃了那么多的橘子,下辈子会不会变成橘子树。”在她的记忆力,所有关于越前龙雅的部分都和橘子有着莫大的牵连。
      - -|||,某人无奈的默,虽然他平时都很嚣张,虽然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还是很习惯性的告诉自己,不能伸手去掐死她。
      “龙雅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啊?我们不是从来都认识吗?”至少他的记忆里,她就是家里一直坐在病床上,很聪明,每次都能破解他家臭老头攻击招术,但实际上挥两下拍子就有可能被送医院的小妹妹啊。
      “嘛……果然不能对只会打网球的人的智商期望太高。”
      “商.莫.离!”
      “原来龙雅哥哥记得我的名字啊。”
      “你叫我什么?”
      “龙雅哥哥啊,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这么叫吗?”
      “恩,为什么感觉怪怪的。”某人低估。
      “呵呵。”不管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不是适合越前龙雅的人,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只要她任性的开了口,她是可以留下这个风一样的男孩,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既然她最终都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天下的,不如早点放手。
      无奈啊,她才10来岁啊,为什么要那么容易看破红尘呢,“不用发动你的脑子猜我在想什么了,不会让你猜到的^^。”
      “切,从小就没点小女孩的样子。”
      “讨厌,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女孩啊。”
      
      伦敦的天空看不到星星,但是她的心情还是很好。
      ——嘛,精市哥哥,我想家了>.<~。
      ——那早点回来吧。
      ——恩啊,我会怂恿他们提早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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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嘛……就这样吧……,还是觉得……他们性格差异太大,勉强没有好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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