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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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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昨晚花了一晚上再加今天一上午的时间码出来的,但是感觉并不好!
    大概是中间隔的时间太长,很多先前想好的内容都忘了,所以这章感觉没
    有前几章好。不过算了,大家将就着看吧!
    一样的要求,大家多多留言哈!
      清橙在塙麒的伴随下坐上了位于□□殿最高处的玉座。
      这就是太白金星说的高处不胜寒吧,用冰冷的玉制成的王座和远的看不清表情的朝臣。这就是王,永远只能带着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视下面。
      
      清橙木然坐在玉座上,听着下方官员七嘴八舌的讨论。
      
      “主上,现在首先要处理的事情是如何安置巧的难民,发放粮食和农作物的种子。”
      “冢宰大人说的很对,不过臣认为还有更急需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才是刻不容缓的!”大司马承肼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那大司马有何高见?现在还有什么比安置民众更重要?”天蓝紧握着在宽长袖子里的双手。
      
      “就是主上的即位大典呀,即位大典是通报各州侯来翠篁宫觐见主上的大典,另外还有驱逐妖魔的‘郊祀’(新王登位后祈祷上天守护国家的祭祀活动)等一些祭祀活动按习俗都要即位典礼之后才能举行。”
      “你……”天蓝一脸愤色,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承肼不理天蓝难看的脸色,对着清橙拱手:“还请主上提出一个合适的年号,在举行即位大典的那一天就要使用新年号。”
      
      “大司马,提年号是六官的责任。六官整理出适合的年号,最后由主上择定。”
      大司寇洪柏对着宸莘道:“冢宰大人,臣觉得由主上提出一个主上满意的年号更合适。正如冢宰大人所说,臣等现在的主要职责是举办即位大典,但是安置民众也刻不容缓,所以要尽快举行大典,以便让民众安心。”
      “这和主上的年号有什么关系?”天蓝再次愤怒开口。
      
      还没有等洪柏回答,跪坐在一旁的大司空(冬官长)骅午就脸带严肃地开口:“六官选年号往往要花费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话,下界的民众就要多等一个月。而且由六官选出的年号还不一定合主上的心意,与其让六官浪费更多的时间来选年号,还不如一开始就由主上提一个满意的年号。”
      
      天蓝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手掌心,心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当年这一群人就是用同样的手法博得了错王的好感和信任,让她和宸莘无论怎么劝诫都不能让错王相信那些人的野心,反而因为无数次的劝诫让错王认为就只有那几个人是真心为他着想,之后慢慢被几人架空了权力。
      
      主上,您会如何做呢?天蓝深深望着坐在玉座之上的清橙。
      众官也都等着清橙的回答。
      
      “台辅的看法呢?”清橙的声音响在空旷的□□殿里。
      “下界的民众现在大都无家可归,无吃且无穿的,因此臣赞同冢宰的说法,要把安置民众放在首位。”塙麒和清橙的声音一样,毫无起伏,如冰风吹过众臣的耳朵。
      清橙扫过殿下面色各异的官员,冷冷开口:“如此,就按台辅所说的办吧。众卿还有什么要说的?”
      
      “可是,主上......”
      “怎么,怀疑台辅的说法吗?要知道,台辅的想法就是民意,你们想让朕上任的第一天就违背民意吗?”清橙打断洪柏的话。
      
      “臣不敢!”众官员慌忙低下头。
      “那么,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主上,执行恐怕会有些困难,因为......”承肼小心翼翼地开口,“因为国家已没有任何的粮食和金钱了。”
      
      清橙用幽深的眼眸看着承肼,直到承肼受不了而转开目光,百官也慌张的深深低下头。
      “承肼,你真的不觉得你的理由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吗?没有粮食和金钱安置民众,可是却有钱来举办登基大典和宴请各国来宾?朕能问一下那举办典礼的钱从哪来?你自己出吗?”
      
      被清橙冷冷的语气询问,承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紧缩,他不禁颤抖着身躯回答清橙:“主上,臣没有撒谎,宫里确实没有钱也没有粮了。您看大家都面黄肌瘦的,就是因为这云海之上的王宫没有食物,也没有钱到其它国家买粮,翠篁宫的所有人都靠吃花草渡过了几十年!至于臣刚提议的举办登基大典,臣心里是想可以先向邻国借贷一些,等主上把巧发展好了再加倍还给他们。”
      
      “是吗?”清橙站起身子走到了下殿,塙麒身着一袭黑袍跟在她身后。
      承肼只感觉一股冰寒向他袭来,牙齿不停地打颤,身上的肥肉不听使唤地直抖动,然后细小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双紫色鞋子的影子。
      他微微抬头,然后倒吸了一口气。清橙的一双眼眸幽深、黑暗,让他瞬间感觉自己置于无穷尽的黑暗里,除了黑暗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颜色,让人胆战心惊。
      
      “谁允许你直视主上?低头!”
      冷漠的声音把承肼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才发觉清橙身后的塙麒眼里满是怒意。
      “低头!”塙麒加重了声音里的冷意。
      承肼又是一颤,顾不得额头的冷汗滴入眼里让他的眼睛顿生刺痛,深深向清橙低下了他的头颅。
      
      “爱卿真是一心为朕着想呀,那么,朕可的好好感谢承肼爱卿一番呀。”
      承肼身上的冷汗流的更多,出口的话语显示了他的害怕:“臣……臣不……敢……,为主上着想是……臣……职责…..所在!”
      “那么,朕现在对你非常好奇,所以有个问题问你,不知你是否方便回答?”
      “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刚刚说大家因为没有食物吃花草而变得面黄肌瘦,你也住在这翠篁宫中为何却是如此富态且红光满面的?”
      
      承肼暗中咬了咬牙齿:“那是因为臣的体质不同于众人,臣的祖上世代都是富态之相。”
      “原来如此。”清橙了解地点头,然后领着塙麒又站到了旁边的秋官长、冬官长和地官长身前,留下大司马在一边使劲察汗。
      
      “大司寇洪柏,大司空骅午,大司徒茈稔?”
      听到了头顶上方的清橙的问话,平伏在地的三人连忙回答:“微臣是大司寇洪柏。”“微臣是大司空骅午。”“微臣是茈稔。”
      “抬起头来。”
      “遵旨!”
      
      清橙看着三人,然后面无表情地赞叹:“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
      要不是场合不适宜,清橙身后的塙麒大概会轻笑出声。明明是赞美的话语,但主上就是有本事把它说得平淡无波、空洞无比。塙麒微微垂下眼睑,用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挡住了眼里的笑意。
      
      “主上缪赞!”洪柏恭敬地回答。
      “嗯。”清橙没有再和他说又来到了大宗伯的身边。
      
      “大宗伯?”
      “臣,大宗伯贤仁。”
      “很好。”然后清橙最后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玉座。
      
      “如此,六官朕都认识完了,其余官员以后有的是时间认识,现在商讨如何筹集资金安置民众。大司徒......”
      “臣在!”茈稔应声。
      “受难民众的人数,还有能用的土地还有多少?报数。”
      “主上,臣……臣……”茈稔害怕的直发抖。
      “如何?有困难?”
      “主上恕罪,臣不知……”茈稔快哭了。
      “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臣知罪!”
      
      “那么有谁知道?”清橙问着众朝臣。
      “臣知道!”静默一会之后,从卿一级(六官次官)官员的队列中传出一个轻柔的男音。
      清橙看了一会,发现离的太远:“你,站起回话。”
      “臣领命!”
      
      然后清橙就看见了一个从外表上看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孩。黄褐色的发,白净、斯文的脸,看上去有些瘦小、有些女气。
      “名字?”
      “小臣乃地官次官,小司徒韫奕。”小司徒韫奕恭敬地向清橙行了一个拱手礼。
      “报数。”
      
      “遵旨!”韫奕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塙和五十年,也就是错王失道那一年,巧国下界民众的总数为六十四万七千零三人,直到天佑四十九年八月,巧国国内还剩下约八万人口;早期跨越内海和高岫山逃难到他国的有大约十万人,到如今巧国存活的民众不足十八万人。小臣也只能说个大概数,因为不时有民众死亡。至于土地,大约仅有1462井的土地还能够使用,分别分布在宁州、明州、喜州、源州挨着内河的郡里,其余地方的土地都是一片干裂,不能种植任何作物。”
      
      “好了,退下吧!”接着清橙又把眼光转向了茈稔,“现在,请大司徒解释一下,为何作为地官长的你,会不知道这些基本情况?”
      茈稔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抖的如风中摇曳的柳枝,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已沉入无底的黑洞中。
      
      “......臣……臣工作太繁忙,只派了下面的官员去办这些事情,臣还没有来得及去察看那些资料。”
      “那么说来听听,你忙了些什么工作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去察看一些基本的卷宗?”
      “臣……臣……”
      “说。”清橙凌厉的雪光直射向了他。
      “臣忙于税收和水利建设。”
      
      “小司徒,是这样吗?”
      “主上,他说谎。”韫奕的声音还是很轻柔,但闻者都听出了一丝的愤怒和不平,“他是忙着逼民众交税,没有交齐赋税的民众都被他杀了,还忙着让平民百姓在每年发水灾的时候用身体去挡洪水,其余所有地官长的工作他都扔给了小臣。”
      
      “主上,小司徒他说谎,污蔑臣,臣没有做那些事!请主上明察,臣是一心为国为民!”茈稔顾不得心里的害怕,也没有顾及仪态,从地上惊跳起来,涨红着脸激动地向清橙辩驳。
      “小司徒,他说你说谎。”清橙淡淡地道。
      “小臣愿以脖子上的头颅来保证小臣句句属实!”韫奕也淡淡地回答清橙。
      
      “大司徒,小司徒以自己的生命作保,你呢?”
      “臣也愿意,主上可以询问朝中的各位大人,也可以去向各州州侯求证臣是否确是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茈稔只差没有指天咒地了。
      “那么,各位大臣的说法?”清橙用深邃的眼光扫视着下方跪坐着的大臣。
      
      朝臣只觉的清橙的目光一片冰冷,被她看着,就好似凛冽的雪风刮在身上,刺的人身体生痛。
      三公、冢宰、太宰、大宗伯的目光是一片清和宁静;大司马也退去了开始面对清橙时的慌张,和大司寇、大司空一样,眼里是十足的镇定;另一部分官员却微微侧头,避开清橙直视着他们的目光。
      
      大殿里一片寂静,众人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快回答主上的问话!”塙麒打破寂静,也把冷光扫向了众大臣。
      
      马上的,大司寇洪柏,大司空骅午同时拱手对着清橙:“臣愿意人头作保大司徒。”
      
      一部份大臣都以为小司徒已没有活路,毕竟他只是位于六官之下的次官,清橙必定会相信秋官长和冬官长的话,而欺瞒主上、陷害自己的上司的一个下官肯定就死定了。却不想太宰和大司柏也同时开口。
      “臣也愿意以人头作保小司徒。”
      
      “冢宰,六官是你的管辖,比起朕这个刚上任一天的王,你应该更了解他们的为人行事。因此,朕听取你的意见。”
      “主上,”只见宸莘慢慢回答,“臣虽是六官之长,可实际上臣并不插手六官的事务,六官各自分工处理朝政并没有需要臣的地方,所以臣无法分辨大司徒和小司徒说的谁对谁错。”
      
      塙麒看清橙看着冢宰不说话,凭直觉地开口:“冢宰,你是欺主上不懂朝政吗?!你的职责是辅助王处理朝政,担任六官之间沟通的桥梁,和六官接触最多的就是你,你怎会不了解六官的为人处事?这样,你还配称‘冢宰’?”
      “他国的冢宰肯定是对六官了如指掌,可是臣无能,没有统帅六官的才能,甚至在无王的五十年间把巧治理的一片混乱。所以对台辅的指责,臣......无话可说。”宸莘说完平静地伏首在地。
      
      “你!”塙麒气结,把全数的冷光和怒火都对准了宸莘。
      “宸莘,你的意思是让朕削去你的官位,废除你的仙籍然后另选一个能统领六官的贤才吗?”清橙看着宸莘的头顶,慢条斯理地对他说道。
      
      “臣确实没有本领统领六官!”宸莘仍然是平静的语气。
      “如你所愿,六官现在就可以推荐一个人来顶替宸莘。”清橙把头慢悠悠地转向另一边。
      
      “主上息怒!”大司马承肼一脸慌张,“冢宰大人是一个尽责的好官,并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无能,相反他清正、廉明、温和,是臣心里敬佩的人。”
      听了承肼的话,大殿里一片哗然,三公、太宰、大宗伯也一脸错愕地看着承肼。
      
      “安静,成何体统!”塙麒又开始放冷光了。
      大殿又恢复了安静。
      “哦?想不到大司马比冢宰自己还要了解他。”
      “是的,主上!冢宰大人之所以和六官接触、了解不多,是因为上上代止王和上代错王外放了他,有冢宰的职位却没有实权,甚至不被允许和六官接触。”
      “还有这样的事?”
      
      大司寇洪柏也开口替承肼求情:“是的,主上,这完全不是宸莘大人的错!宸莘大人是上上代的止王在杀了当时的冢宰郑彦大人之后才被止王选为冢宰的。止王是一个暴虐、骄奢淫逸的人,他听不进去百官的劝诫,强行各州为他进献美女,制定了无数横征暴敛的政令,使拥有两百多万户近五百万人口的巧国在他执政的八十年间锐减到不足一百万人。臣的姐姐,还有大司马、大司寇、大司徒、禁军左将军的姐姐都是在止王执政的第七十年被明州、淳州、凉州的州侯送入翠篁宫的。臣的姐姐在到翠篁宫不足一年的时候,就给臣送来信控诉止王的暴虐。臣听说止王很听他漂亮妃妾的话,就让姐姐联合了后宫另外的几个妃子向止王进言。所以臣在姐姐的帮助下,从明州来到了翠篁宫任小司寇。大司马他们也是在其姐的帮助下任禁军左将军、小司徒、司右,那时臣是抱着能使王回头的希望来到翠篁宫的。可是在工作了几年之后臣也彻底的绝望,因为止王杀了一心为民而劝诫他的郑彦大人、夏官长、秋官长、冬官长、地官长,并提拔臣和承肼大人等担任新的夏官长、秋官长、冬官长、地官长,但是却警告臣等不要对他进言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还要完全服从他的命令。”
      
      说到这,洪柏停了下来伏首在地之后才对清橙开口:“接下来的话,请主上赦免臣的罪,臣才敢接着说。”
      “大胆的大司寇,你是在威胁主上?”清橙还没有说话,塙麒已然愤怒的从小冰块转化为小火焰。
      “无妨,塙麒不要打断他,让他继续说。朕不会怪罪于你,因为那时并不是朕当政,朕更知晓,作为臣子是不能反抗王命的,因此,你继续讲下去。”
      塙麒在清橙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微微瞪了一眼洪柏。因为别人听着清橙的话可能觉得和之前的冷语并没有差别,可是他却明显感觉到清橙的声音里少了点冷意。
      ——凭什么,威胁了主上还让主上对你轻言细语?!(作者黑线了一下)
      塙麒在心里恨恨地想到。
      
      “谢主隆恩!”洪柏大力地磕了一下头才抬头接着讲。
      “在止王的强制命令下,臣等不敢修改或上报新的政令,所以臣杀死了很多民众。臣主管律法,而止王定下的律法严苛至极,税收差一毫,臣这边就要给那个差一毫税收的人判死罪。众人都以为只有以前的芳国才拥有残酷的律法,其实不然,那时的巧也不遑多让。在止王的最后十年因为残酷律法而死亡的人超过三百万,甚至止王有时候心情不好,命令臣等带兵去屠城。止王的第七十三年臣和剩余五官长推荐了宁州令伊(州六官之长)宸莘大人出任空缺了三年的冢宰之职。就是因为宸莘大人性格温和可以很好的规劝止王,谁知止王完全不领会臣等的好意,他是让宸莘大人担任冢宰却完全架空了冢宰大人,命令六官所上的奏折完全不必经过冢宰大人。在宸莘大人上任的那一年,国内已出现了妖魔,止王派那时的左将军去杀妖魔。可是妖魔众多岂是左将军能够完全消灭的,所以止王怪罪左将军办事不利,以此为借口杀了左将军并让司右姒夷担任左将军。那之后不过两年,台辅生病死亡,台辅死亡不到一个月,止王也死去。直到十年后,上代错王来到了翠篁宫。”
      
      “但是在错王之前有十年的无王期,朕之前也有五十年无王,都是宸莘出任仮王,这六十年的时间不足以加强你们和他之间的联系吗?”
      听见清橙的询问,洪柏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因为冢宰大人、太宰、大宗伯对臣、大司马、大司徒、左将军一直有误会。臣几人都是靠各自的姐姐并没有经过国府就有了今日的地位,所以冢宰、太宰和大宗伯还有三公都不喜臣几人,认为臣等是奸佞之人。还有就是因为臣在止王的命令下杀了太多人,让他们几位都认为臣、大司马几人皆是和止王一样的暴虐之人,因此一直亲近不起来。”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们,玉蓝大人(天蓝之前的天官长)怎会死在大司马府?如果不是你们,错王为何不会相信我、三公还有冢宰大人的劝告?不是你们,错王怎会只相信你们并颁布了和止王时期相差甚少的政令,让下界的民众还没有从止王的深渊里出来就又跳入了另一个深渊?”天蓝听了洪柏的回答火冒三丈,不管不顾地说出了质问的话语,问到最后,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泪痕。
      
      “太宰大人,想不到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累积的如此之深。”洪柏脸上的苦笑更深,“玉蓝大人会死在大司马府完全是意外。玉蓝大人和太宰大人你一样,都是冲动无比的性格。那日我们正在大司马府商讨如何改进与冢宰大人的关系,却让天蓝大人误会我们要伤害冢宰大人,无论我们怎么解释她都不信,还一时冲动的动起手来。我们一直躲一直躲,她不退反进,结果被大司马抽了一掌正好撞在左将军忘了拿走的剑上,剑直穿透了她的脑门,她又不是王(只有用冬器完全砍断头颅才会死),那样的伤当场就死了。我们正准备去请罪,谁知太宰你就到了,我们一句话都还没说你就抱着她的尸体走了,之后宸莘大人对这件事也没有询问过我们,我们一直以为你看见那样的伤口就会知晓不是我们故意杀死她的,之后却感觉冢宰大人、太宰你每次看见我们就绕道而走除非必要也决不和我们说话。我们就是有再好的耐心也不愿意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脸,所以我们也渐渐和冢宰疏远,却不诚想太宰是因为一直把我们当成凶手才远离的。”
      
      “不仅仅是因为你们杀了玉蓝大人,还因为你们在止王时期没有尽责。你们的姐姐不断向止王进谗言杀害了宫内多少貌美的女子?那些女孩都还没有体会到人生的意义,就因为止王赞赏他们的貌美,就被后宫的妃子杀了,而你们却不管不顾,还帮助你们的姐姐对付和你们姐姐争宠的妃子!”天蓝一连愤恨。
      
      “哎!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这些误会的呢?”洪柏哀叹,然后用真诚的眼光对着天蓝,“太宰大人,我的姐姐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妒妃,也并不是她进谗言让止王杀害前任的秋官长他们的,我以前没有纠正这种说法是因为我和姐姐并不在意,也因此姐姐现在才能安静的生活在竹山。我的姐姐是很好的人,宫内的那些女官是嫉妒姐姐的其他妃子杀了并嫁祸给姐姐的,因此之后为了姐姐的生命,我帮助姐姐杀了那些真正爱嫉妒并向止王进谗言的妃子。”
      
      “......”天蓝的表情显示她完全不相信洪柏的话。
      “那错王呢?错王为什么要远离我们?你们为什么还要帮助颁布那些残酷的法律?让巧国的半兽领不到田地,没有户籍,还杀害那些海客、山客?”大宗伯贤仁也沉着一张方正的脸问洪柏。
      
      “那是因为臣怕死!”洪柏的说法震惊了除了清橙和塙麒之外的所有人,“不怕大家的笑话!洪柏真的是一个怕死之人。下界的生活很困苦,在止王的领导下饿死的人不知有多少,被他杀死的人更多,所以让姐姐帮忙,洪柏来到了翠篁宫。虽然最开始有着接近止王然后劝诫他的想法,但这也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更加重要的是我不想死。因为我知道以下界的那种情况止王失道是早晚的事,只有到了翠篁宫才有活路,所以不管大家怎么讥笑看不起我,我都没有退缩,直到当上了秋官长。也因为怕死,所以即使知道止王、错王是如何的凌虐民众,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奉命行事 !人都是自私而怕死的,所以我从来不在乎别人说我是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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