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我在梦里见到你,你是谁?我是谁?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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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短介绍

立意:立意待补充

  总点击数: 3188   总书评数:27 当前被收藏数:2 文章积分:2,347,673
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类型: 原创-言情-近代现代-爱情
  • 作品视角: 女主
  • 作品风格:正剧
  • 所属系列: 回不去的事情
  • 文章进度:完结
  • 全文字数:4377字
  • 是否出版: 尚未出版(联系出版
  • 签约状态: 已签约
  • 作品简评: 尚无任何作品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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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你有约

作者:随风迁徙
  作 者 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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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章

      我每天早上醒过来之前,都有那么一阵子,似醒非醒,觉得自己躺在江南老宅的厅屋里,听瓦面上大雨一如千军万马衔枚疾走,看那一方天,很昏暗,有时候有个声音出现,是很好听很温润的男音,带南方口音,问我:“好点了吗?还要不要喝水?”
      基本上只要这时候我就会很快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因为窗帘的缘故,四围暗黑。
      我醒过来第一个动作是翻身,然后老公也会醒来,看手机,说:“该起床了。”
      这里很少下雨,打开窗子,就是大太阳。

      结婚后,因为老公被派到中东来,我也就辞职跟了过来,老实说,没来过的很难想像这样的地儿能有这么好的环境,刚到的那一阵子,我在电话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牛啊,有钱真好!
      椰子树,孔雀草,抬头望天,会觉得这里是世外桃源。
      因为大部分时候无事可做,我喜欢和一群一样来自中国的姐妹打牌,下午的时分,消磨点时光,然后听着她们说来说去的八卦,打发自己的青春。
      有时候,我会说,我老做梦,做同一个梦,好奇怪。

      8月的时候,新来了一位牌友,叫胡娴,我自摸赢了一把,对她说:“你爸妈这名字可整好了,还狐仙呢!”
      她笑笑,朝我看看,问:“你是不是总是受噩梦困扰?”
      我讶异地微张开嘴,狡辩:“不算噩梦,我总是做同一个梦,不过,并不困扰。”
      她哈哈一笑:“要是你在国内,让我哥哥给你算算,他是出了名的风水大师,算命精准。”
      我记下了她的话。
      旁边的张太太说你俩其实挺像的,我说:“是吗?”想去照镜子,“我后来长开了,原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长成这样。”

      我和胡娴年龄相仿,居然还出自同一所大学,渐行渐近,过从甚密,我们开始彼此串门,可是,我从没有见过她的丈夫。
      我们像更年轻的小丫头的闺中密友一样说心事,说情史,我问她:“你老公怎么看上你的呀?”
      她的鼻子皱的十分可爱:“我想想啊,因为啊,他说我像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很像。”
      “哦!”我于是点头,“我老公和我是青梅竹马。”
      “这样啊?是不是三岁恋爱那种?”她很八卦。
      “不是,因为他陪着我死了一次。”
      “恩?”
      “没什么,以前身体不好,差点死了,他都快哭死了,可难看了,我后来醒过来,瞧见了,觉得嫁他算了,老爷们哭成这样怪不容易的,哈哈。”

      我在她家上网,见到了传说中的风水大师,当然是视频,科学发达了,算命的对着摄像头也能看相,他语出惊人:“姚小姐有恶鬼缠身。”
      我惊讶,但不恐惧,我在想恶鬼也与时俱进居然玩出国这招,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阿拉伯语说的乱七八糟,我甚至想恶鬼怎么和这里信奉□□的其他鬼打交道呢?他要么太寂寞了,才每天困扰我。
      胡娴帮我问她哥哥:“有没有解法?”
      大师说:“除非我在这里出一道灵符,让姚小姐佩戴在身上。”

      物流很发达,没几天,我的脖子里挂了一个黄色的小袋子,我的老公看了觉得好笑,说:“你比那些阿拉伯妇女还有能来事儿。”
      我想起她的新助手,是个阿拉伯姑娘,我问他:“你是不是也想三妻四妾?”
      他摇头,看我:“有你我已经应付不来。”
      他当然不是说夫妻生活,他还没老,还很能干!我们喜欢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甚至,有次在海滩边,当时颇为兴奋,如偷情般。

      老妈问我:“闺女,出国有什么好?”
      我歪着头看看窗外的景致,仔细想想,回答她:“多了好多节日哦。”
      宰牲节,老公说,叫些朋友来聚会吧,你也把你的朋友叫来。我给胡娴打电话,说:“嗨,带上你的披肩,带上你的男人,开着那汽车来。”
      她笑而应允,问我要不要早点来帮着做菜?

      我第一次见到胡娴的丈夫,事实上,我还没有见到她的丈夫,我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他在玄关处和我老公打招呼:“你好你好,来叨扰了。”
      南方口音,很好听很温润,我觉得有点混乱,一刹那我觉得那些衔枚疾走的雨点又开始掉落,马头墙,小天井,沿边还有一个大水缸。
      我昏了过去。
      那天有两个人像鬼一样,一个是我,我忽然之间面无人色昏了过去,碰倒了一个水杯,弄出了很大的声响,然后他们几个冲进来,胡娴的丈夫忽然脸色发白,叫了一句“囡囡”,几乎失魂落魄。
      宰牲节的聚会不欢而散,我靠在床头,喝老公亲手熬的稀饭,听他絮絮叨叨,问我:“小安,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想起来,我为什么要想起什么来?

      医生说我怀孕了,我开始闹着要回国安胎,我和胡娴不再往来。
      我听说他们夫妻回国了,我安心起来。
      放假的时候,我的肚子还不是很大,老公说陪我回国走走,问我能不能行,我抱着他狠亲,我说:“亲爱的,你太好了!我和你的儿子都爱你。”
      他笑着,问我:“去过南浔吗?”
      我用最快的速度搜索这个关键词,我已经很久不读书,我的cpu和内存都不够用,我摇头:“那是哪儿?”
      “在江南,很繁华的小镇。”
      “哦!枕水江南?”我眯着眼睛,“在行程上吗?”
      “在,头一站。”

      我又要晕倒了,这次身后的男人拉住了我,小河边,百间楼,洋洋洒洒,连成一片,马头墙,粉白色,走进去一方天井,沿墙边有一个大水缸,厅屋里的竹塌,何等安闲?!
      我转头去看男子,不是我的丈夫,他有高大的身材,忧郁的脸,眉毛很浓,明明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偏偏给我一个柔软的微笑。
      我仰头,快要下雨了。
      我问他:“你是谁?我老公呢?”
      他拉我走进去:“你总算回来了,囡囡。”
      我彻底懵了,我站在厅屋里,看着第一滴雨掉落在屋檐上,反弹成一朵很小的水花,继而又落下来,掉在地上,润湿那些漂亮的青苔,我就懵了。
      我问:“我是谁?我老公呢?”

      我忽然冲出去,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紧紧握住那个黄色的小袋子,我想一定是因为回国所以那个恶鬼的能量变大了,他找到自己的母语同伴了,我要摆脱他,我想,我得去找个大师。
      可是刚冲出门呢,就撞上了人,他拉住我:“小安,干嘛?这么急?”
      我看清他的眉目,是这个人,这个每晚都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我有点虚脱,抓住他的手:“老公,有鬼。”我语无伦次,“那个,他们,叫我囡囡,说我回家了。”
      “哪里会?”他笑,“神经兮兮,这是个习俗,这里叫女娃囡囡,就是一种民俗活动,把你当作回娘家的新人。我刚去买水你就这样,傻子。”
      我眼泪掉下来又缩回去,我仔细往里面看看,撑着伞的游客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握着老公的手,说:“我们走吧。”
      他说:“好,去小莲庄还是回酒店?”
      “随便。”

      那晚上江南的雨下得很急,我隔着酒店的玻璃窗往外面瞅着,觉得一道水幕披挂下来,渐次有些灯光,夹杂着生冷的气息,光怪陆离的世界,我捏自己一下,我还活着。
      老公带我吃了一些特色菜,一种奇怪香味的叫做绣花巾的蔬菜,清蒸白鱼,据说它们曾经在太湖安详地游玩,还有,一道银鱼羹。
      我大快朵颐,忽然心口剧烈的疼起来,我握着椅子的把手,觉得世界抽痛,发出最艰难的声音:“老公,救救我!”
      被送到医院。等我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我从窗户往外面看,昨晚的雨好像是我的一场梦,这世界还是亮堂堂的。老公坐在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小安,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的病又犯了!”
      我握他的手,再去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不生病了,我是妈妈了。”
      他竟然哭了。

      医生说我可能是怀孕加上劳累,没什么事了,我和老公都失去了游玩的兴致,坐车到了上海。
      老公的公司在上海有个分部,他有些事情处理,我就住在酒店安胎,偶尔上网或者和家人电话聊天,妈妈问我:“你好吗?怀孕对心脏没问题吧?”
      我笑很大声,说:“我没事,我是无敌女强人!”
      从南浔回来之后,我竟然忽然不再做那个梦,那个梦,连同我的心绞痛,一起消失了。
      妈妈说:“你个丫头,长的越来越不像我和你爸,性子也不像了。说什么都无所谓,厚脸皮。”

      我在大堂意外见到了一个人,胡娴,她一个人坐在饮料吧,穿黑色的百褶裙小腿纤细洁白,金色的高跟鞋如此好看。
      我走过去,我的肚子已经有点大了,我说:“hello,狐仙,好久不见。”
      她抬头看我,带着许多的诧异,忽然绽放一朵笑容,站起来,伸出手拉我:“小安!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你们也回国了么?”
      “只是来玩。”我揉揉有点酸胀的腿,对着她笑,“看我,要当妈妈了。”
      “哦。对了,你准备住多久?”
      “看老公了,他还有事,我反正闲着。”我东张西望,忽然见到一个男人朝我们走来,他的身材高挑颀长,他的眸子晶晶亮,他的头发很清爽地贴着鬓角,他的嘴唇抿着成一个漂亮的形状,他的眼神忧郁紧张,我的眼泪要掉下来了,我想我的心怎么又开始疼了,我听见胡娴说:“老公,你来啦?小安,你怎么了?”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一片暗黑。

      我问老公:“我是谁?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有点歇斯底里,我说:“我们去庙里烧香吧,去灵隐,去龙华,去哪里都好!我是不是又要死一次了?我是不是又要不行了?我不要住院,我不要这些仪器,我不要这样!!!”
      他抿着嘴角看我,帮我擦去泪痕,轻声说:“乖,没事的,医生说你的心脏没大问题,你就是怀孕累了,不会再动手术的,放心!”
      我刹那安静下来,我对着我的心脏说:“求求你,求求你,既然你给了我,既然你已经在我身上,求求你不要再作怪了,求求你,让我活下去!”
      我知道,不是恶鬼,如果真的有鬼,就是这颗心脏的主人,我咬着嘴唇,想:你是不是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它跳得很平稳,扑通,扑通,一下,一下。

      我出院了,我跟老公说,我要见见他,你能不能让我见到他?
      他很为难地看着我,坐在我的身边,那样侧转身子对着我:“小安,我不能,再让你出事。我害怕,你每次昏倒我都担心医生会再一次说你要不行了,会说你的心脏要罢工了,我受不了,你知道吗?!”
      我很坚持,很执着:“如果,不见一次,它——”点着自己的胸口,“会这样一直扑腾,也许有一天,就真的扑腾过去了,所以,我要见他,而且,它也想见他。”

      我们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坐在咖啡座,我从落地窗看出去,浦发银行的大牌子在闪闪发亮,我看见一双男女走进来,我的心开始猛烈地跳,我说:“安静点,安静点,你这样跳,我就不行了,怎么见面呢?”
      我平静下来,对着他们笑,我看着那个男人,他的眼睛真是好看啊,睫毛这样的长,我想要是有个笑靥就好了,然后他笑出来,左边的脸颊,一个深深的笑靥,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我的老公说要去银行办事离开,胡娴说看见对面的精品店有条裙子想去看看,也离开。
      我,和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对坐着,相视很久,我的眼泪一直在掉,我一点都不悲伤,可是我忍不住,我的心跳很有力,但是不像之前那么快,我忽然开口:“是你吗?”
      他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手上:“囡囡,你还活着,真好。”
      我抹掉眼泪,喝一大口柠檬水,说:“我妈妈说我长的越来越不像她和我爸,原来,是这样啊。”忽然抽泣,“要不要,说句谢谢?”
      他摇头:“我谢谢你,小安,谢谢你,让囡囡还有机会活下去,我替她谢谢你。”忽然站起来,朝我深深鞠躬,然后转身走了,到门外,我透过窗子看见他拿手擦眼睛,狠狠地。
      老公从浦发银行出来,隔着玻璃敲敲,我伸出手贴在玻璃上,他也是,我们,彼此,相视而笑。

      谢谢你,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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