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软又甜

作者:你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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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温以初得了仙骨,眼看天劫将至,便辞了司青寻了以初安宁的地方坐定飞升上神。
      温以初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司青将池中亭翻新好,加置了案架,想着温以初回来时可在亭中看水赏鱼。
      司青将供奉来的焦尾琴找出,细细擦拭,想着以后可以弹给温以初听。
      司青找来了制香的师傅,每日专注研习,想着温以初劳累伤神时,不至于连个调制安神香的人都找不到。
      
      温以初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在离开的第一个月后,司青得了一封信,说是他天劫已过,数日后归来。
      司青将信压在案上,仔细叠好,吹灭了灯火,掀被就寝。
      
      “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
      司青推开了门,灯笼在远方摇曳,司青在后方跟随着火光的指引,拐过幽长的宫道,强烈的火光照在司青面上,司青被突如其来的光刺眼得偏过头。
      再眯了眯眼望去,从狭小的眼逢中,司青看到了一波一波漫上天际的烈火,逼人的灼浪蚕食了宫殿,牌匾被烧得斜斜歪歪。
      
      司青知道自己又在做这个梦,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啪嗒”一道落地声,将司青唤回理智,司青垂头一看,正是那只灯笼,灯笼上的杏白纸糊被火苗烧掉了一角,而火芯早已溃成一道青烟。
      司青抬起头,看着被燃成冲天的宫殿,红着眼疯了一般奔到大门,双手握拳奋力锤着门扉:“母亲,你在哪……”
      “有没有人,给我开开门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开门,快开门……”
      “着火了,快来救火,来救救母亲,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
      一声声凄厉响彻回旋在空旷的天地,尖锐得犹如厉鬼的嘶叫,司青大哭大喊着,可没有人,像是说好了一样,一个人都没有,司青锤着大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哀求着,盈荡在寂寥无星的夜晚。
      那牌匾终挂不住,砸下牌匾下的司青,司青顿然就全失了知觉。
      再醒来时,司青已容颜破碎,孑然一身。
      
      一场火,烧了司青生命的全部,她的母亲,未落地的弟弟,严明的教书先生,给她做枣子蜜茶的厨师傅,胁迫她再不起床就要告状的芽儿姐,所有人,无一生还。
      他们终究都狠心地抛下她,就在大殿外。
      
      一面墙,隔绝了生死,而他们,就在司青面前死掉了。
      大殿已成废墟,后来,上卿带走了她,给将破碎的容颜修补,每每回想这段回忆,只发觉,自己这传奇的一日,真当的讽刺,前一刻,自己手里握着正是满怀的那些希望,在后一刻,希望就生生将她的盼望燃烧殆尽。
      
      司青一早醒来,恰想伸伸腿脚,然而伸不开,适才发觉自己床尾坐了个人。
      她一只手肘撑在床榻面:“宁儿你压我被衾了,让让位,我腿酸麻得很。”
      宁儿忙站起身,司青满意地伸直了双脚,气定神闲地坐起来靠在一旁:“怎么?昨夜我又撒疯了?”
      
      宁儿道:“也不是,姐姐只呓语了。”她顿了一顿:“姐姐又做噩梦?”
      司青摇头摇了一会儿:“算不得,不过是陈年往事,有时候做做这些梦,也见不得是件坏事,至少让我忆个明白,往后活着,也就能活得别□□逸舒心。”
      “可说到底,也不是姐姐的过错,姐姐还不是彻查此事了?深秋夜里本多干燥,被碰倒的火烛无意点上了帷幔,才酿成大祸,姐姐何必,总把这些事往自己身上揽。”
      司青接过宁儿的水杯,饮了一口温水润润干涩的喉咙:“好了好了,有意无意,姐姐心里清楚便足以,宁儿,我昨日吩咐长明做的糯米藕,牛肉锅魁,摊豆皮,马蹄糕,春卷,驴打滚儿,杏仁糕,你我一同食用。”
      
      日落月升三回,转眼便是三日光景没了影,次日便是君良的寿辰,只有司青这无上宫一隅最是清闲。
      司青唤来长明,向他知会一声,她明日要出宴一回,听到这个重量消息,长明一始表示不信,他问司青:“他人的生辰您都没去,这难免听人微辞。”
      自从司青成为主上的时候,便再没出现在任何的筵宴上,出宴的话也是隐藏身份,司青道:“许久没露露面了,本宫怕大家会忘了无上宫还有我这么个人,此番出宴,不过想与众人叙叙旧,熟络熟络。”
      
      长明还是把一切都整顿地妥妥帖帖,君良寿宴是自早摆到晚的,司青与长明却是打算入夜才进宴,夜色朦胧,微光黯淡,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辰。
      司青与长明拐了几道弯,终于远远听见一阵阵吵闹的嬉笑声,司青意欲快步,却及时被长明拉住,长明对她低声道:“主上,您许久没与人交情,可莫多说闲话,莫多出风头,多说多错,不说总无人给您挑错。”
      这话的道理司青何尝不懂的,她伸手拍拍长明的手背:“宽心,你家主上还不明白么?本宫少说些便是了。”
      长明嘟嚷着:“就生怕您止不住您这张嘴。”
      
      司青认,有时候自己真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但她絮絮叨叨,只是因为没有人和她说话,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和她多说话。
      她只能不断的说,不断的说,说给自己听也罢,说给别人听也罢,总能让自己有一种或许不是只有一个人的错觉,然而错觉总只能是错觉。
      
      司青听长明说,筵宴设在侧殿的露天地方,四面环种着熙熙攘攘的树苗,枝桠上压着余雪,尚有花开,远观近看,都是道别样的景色。
      司青本意别多出风头,想试图从一旁的花树中偷摸着入席便是了,哪想到一现身便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动静十分响,最终偷摸不成,只能作罢,坦坦荡荡站出来打招呼。
      
      倏然一道风势刮来,司青默默以这风走势之快,与步伐声之急促,断定是个人窜到自己身边来了,这人声音娇滴滴问她:“我都没见过你,你是谁?父帝的嫔妃吗?”
      司青想了想,再三斟酌,缓缓道:“本宫叫司青,如若你父帝是君良,那么本宫便是你姑姑了。”
      
      “君澜,休得放肆,这位是四海八荒的主上!”君良快步上前,君澜见君良动怒的模样,不敢再说话,被一旁的老嬷嬷拉到了位置上。
      
      “小九,你今日怎么得空来。”
      “天帝不欢迎我?”
      “岂会,上座。”
      
      想来各位来自四海八荒的人对于司青这位只能活在无上宫中的传奇很猎奇,兴奋成这个样。
      司青没有什么过人本领,只因为那几百年前的战役司青无意吞下了三相之力,三相之力是四海八荒的脉络所在,所有人都想司青吐出三相之力,可是他们都懂,只有司青死了,三相之力才会重新寻觅新的宿主。
      四海八荒的人,都巴不得司青身亡。
      可是,她就是不如人意。
      她从一开始的逆来顺受,到现在的嚣张跋扈,都在警告着世人,她是主上,是四海八荒的主上。
      
      宴席结束,司青想去曾经的长生殿瞧一瞧,她落半步地跟在君良身后,君良引她去了宫里的一处地方,那是长生殿,如今不过是一座废宅,并不算美轮美奂,更没一点权贵氏族的贵气灼目,可飞檐阁楼假山亭池都有大开大合的气派。
      沿蔚蔚池畔的小径行个不远,司青忽闻见一阵带甜的玉兰清香,正在迷惑之际,随君良转过一道回廊,眼前顿一阵开阔,一排郁葱的碧树后,坐落白墙黛瓦的二层阁楼。
      此处,玉兰浓郁的滋味最足。
      
      “这个。”司青的手指轻轻点在鼻尖的一朵玉兰上:“以前长生殿也有过,每至花开时节,华音必定要采一些放入屋里,屋内便总有这种淡香。我已经,许久没有闻见这种味道了。”
      “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养出温和性子。”
      司青一时辨不出来君良这话是个什么含义,只得回道:“我这性子不好?”
      君良缓缓摇头:“不,刚好。”
      
      十安伸出手就要去敲他的脑袋,可在发觉他束的高高的玉冠,她临阵脱逃般收回了手。
      现在的君良已经不一样了,不是那个自己无话不谈的好友,他已经是天帝,再用以前那样随意地对待他,叫人看到了,也难免会落人口实。
      
      “小九,你怎么了?”
      司青埋下头,在君良灼热的目光,司青嗫嚅道:“以前的日子肆无忌惮,对君良也是肆无忌惮,就算是敲君良的头、捏君良的脸也是敢的,但如今,如今……”
      君良牵着司青的手捂在他的头顶,笑得一派和暖:“那,当下本帝就在这里,不打可是要亏了。”
      司青挥着拳头,在他额头比了比,半响叹了口气。
      
      司青的手蓦然被握住,君良的双目过分地沉,一点点透出亮来,声语轻得风足以飘碎:“小九,你相信宿命吗?”
      司青一怔,笑说:“相信。”
      “那你相信我吗?”
      司青迟疑住了:“我相信宿命,更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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