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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口小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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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虽然没被柳文轩亲到,但还是被他摸了两把手,又被威胁了,程依依感到恶心极了。
      
      又气又恶心!她气得踢倒了凳子,踢完后,痛得她抱着脚呲牙咧嘴得跳。
      
      刚刚拙劣又浮夸的表演,也不知柳文轩看出破绽没有。但她猜测,也许他看出来了,只是配合她演而已。
      
      毕竟在柳文轩眼中,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一介弱女子,纵使生了异心有些变化,那又能怎样呢?还不得依靠柳家,依靠他过活,现在她又没嫁人,离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在柳文轩心中,大概她就是一只飞不起来也无处可飞的小黄雀,任由他捏在掌中把玩。
      
      这些都只是程依依的猜测,但其实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
      
      柳文轩从程依依房间出去后,阴沉着脸去了书房,叫来李守财,询问他程依依出去的这两天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李守财规规矩矩回道:“表姑娘在街上跟一个乞丐说了几句话,吃了碗粉,赏了乞丐五文钱。然后去雇了一辆马车,一路上跟车夫……”
      
      “说重点!”柳文轩不耐烦地打断他,“她要出城自然得雇马车,不跟车夫说话她打哑迷吗?除了这些,她还有没有接触过别的人?”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从程依依回来后,柳文轩就觉得很不对劲。她的眼神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太一样,最主要的是对他的态度。他很明显感觉到程依依在刻意疏远他,而且看他时眼里再也没有娇羞柔情,甚至还透着一丝嫌恶。
      
      以前的程依依,对他百依百顺,视他为天,他说什么她都相信。长得好看,身娇体软,对他还巴心巴肝,这样的女人不纳为妾都没天理。
      
      但这一切,在她出去两天后,突然就变了。因此,柳文轩怀疑是程依依在外面接触了什么人,受了别人的教唆,生出了歪心,想从他身边飞走。
      
      呵!到手的笼中雀,岂有放走的道理。即便要放,那也得是他玩够了玩腻了不想要了才能放。
      
      见李守财木着不回答,柳文轩眉头一皱:“说话啊!愣着干什么?她出去的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回老爷,表姑娘出去接触的人只有风老爷。”
      
      “表叔?”柳文轩皱眉问道,“她跟表叔是如何认识的?除了表叔,还有没有接触别的男人。”
      
      李守财摇摇头:“没了。”
      
      柳文轩捏了捏眉心:“下去吧,对了,表叔今日出去干什么了?”
      
      “风老爷好像只是出去转了转,没做什么。”
      
      柳文轩颔首:“嗯,去吧。”
      
      李守财从柳文轩的书房出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感叹自己这个县丞小厮的差事不好干,月钱没多少,时时吊着命。
      
      *
      
      另一边,风相知吃过晚饭后,去了街上,他要寻找的那个宫人,差不多已经有了眉目。他到街上,真的只是随意转一转。
      
      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去茶楼喝了壶茶,天黑时,他才返回柳府。他没走正门,施展轻功一跃而起,却在踩过后院西厢房的屋顶时,听到了程依依娇.媚的声音。
      
      他无意听墙角,只是在听到她那一声又娇又酥的“轩哥”时脚下一滑,差点从楼上摔下去。
      
      于是,他干脆坐在了房顶上,揭开瓦片,看了场精彩的戏。在柳文轩出去时,他一闪身跳下房顶,躲在了窗户后面。
      
      只听屋内响起“砰”的一声,椅子落地的声音。
      
      然后他就听见了程依依的骂声。
      
      也不知是太无聊了,还是太无聊……风相知推开窗户,像只猫儿般跃进房内。
      
      程依依外衣都脱了,搬来桌子抵在门后,正要打算吹灯睡觉,一转身看到风相知笑着坐在她床上。
      
      “风……”她吓得差点叫出去,刚喊出一个字,想到自己的处境,又强压着忍了回去,小声问道,“风表叔,您老人家大半夜不睡,来我房间干嘛?”
      
      “老人家?”风相知一挑眉,“我很老吗?”
      
      程依依自知说错了话,急忙摆手解释:“不老,表叔您一点不老,风华正茂。所以……风华正茂的表叔,您为何半夜来我房间?”
      
      风相知以手支着头,懒洋洋地道:“想你了。”
      
      程依依吓得倒退一步:“您别吓我,我胆子小不经吓。”
      
      风相知笑出声:“你胆子还小,我看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了!你一边利用我,一边又勾引玩.弄我表侄儿,还欺骗我表侄媳妇,这就是胆子小?那你胆子大起来,岂不得造反?”
      
      “呵呵。”程依依讥笑道,“我哪敢造反呀?造反是您的活,我可不敢跟您抢……”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强风袭来,风相知已经站到了她面前,手捏着她的下巴:“你到底是谁,都知道些什么?”
      
      程依依:“……”操!一不小心剧透了,完球了,她道破了反派的阴谋,看来死定了。
      
      然而风相知捏着她的下巴好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阴恻恻地笑着轻抚她的脸。
      
      “很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那就跟我一起死吧,好不好?”
      
      程依依疯狂摇头:“!!!”不!不好!我不想死!
      
      “既然白天你都与我说了你的秘密,那今夜,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吧,好不好?”
      
      程依依哆哆嗦嗦地回道:“我……我可以不听吗?”
      
      风相知冷笑:“呵,由不得你了。你不想听,也得听。”
      
      程依依心想,你.他.妈神经病吧!你造反这种要抽筋扒皮诛九族的事,不悄悄找个智谋双全的人谋划,你跟我说个鬼!
      
      “这儿!”风相知指尖点了点地,“这里,竹边县,这就是我要起事的地方。以这里为中心,北上……”
      
      “停!”程依依快速果决地打断他,“风公子,你我萍水相逢无仇无怨,顶多发生了一点微微不愉快的小误会,用不着要我的命吧。”
      
      风相知唇线牵了牵,笑得有几分森寒:“你都知道了我要造反的计划,你说我还能留你吗?”
      
      程依依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恨恨地咬牙!该!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风相知笑得很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头发:“掌嘴也不管用,你我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生死与共。我若起事成功,就封你做皇后,若失败了,那我们就一起死,也不枉相识一场。”
      
      程依依恨恨地跺脚!去你.妈的!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哦!
      
      风相知指尖勾了勾她的肚兜带子,挑起又放下,温和地笑道:“睡吧,再过两个月我就带你离开,你再也不用辛苦演戏了。”顿了顿,又笑道,“纠正下,是不用一天辛苦的演几场,日后你只在我一人面前演就好。”
      
      程依依:“……”这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真是不好!还有,挑她肚兜带子是几个意思?
      
      “还站着干嘛,你不困吗?”
      
      程依依抿了抿嘴:“你在这,我睡不着。”
      
      “哦,那你睡吧,我走了。”说完,他就跳窗走了。
      
      程依依呆愣住:“……”这就真的走了?!这么清新脱俗与众不同吗?
      
      她还以为风相知会说“习惯了就好”,以后会经常跟她一起睡这种浑话。没想到,他还真的说走就走了。
      
      提心吊胆地演了两场戏,一旦松懈下来,程依依困得不行,只觉眼皮沉重。她打着哈欠,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风相知跳出窗后,并没走多远,就在外面站着,直到屋里的灯灭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只是他并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再次出了柳宅。
      
      ……
      
      县衙背后的一条小巷子里,一个戴着银色狐狸面罩的白衣男子,冷声对面前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去查一查柳县丞,他家中所有人口都要查清楚。”其实他只是想调查程依依,但为了不显得太突兀,所以绕了一圈。
      
      黑衣人恭敬地应了声:“是,公子。”然后又禀报道,“顾将军那边已安排妥当,三大藩王也已联手,只等两个月后的琼林宴上动手。”
      
      狐狸面罩男微微颔首:“嗯,下去吧。”
      
      “公子,顾将军说,这两个月,您暂时就在竹边县住着,哪也别去。待兵乱后,您再行动。”
      
      狐狸面罩男嗯了声,冷声道:“你下去吧,我有分寸。”
      
      “公子您要爱惜身体,切不可再服用五石散,否则……”
      
      狐狸面罩男声音一沉:“下去!”
      
      黑衣男人不敢再多说,恭敬地应了声,退了下去。
      
      狐狸面罩男背过身去揭开了戴在脸上的面罩,一边咳嗽一边朝柳宅走去,走到后门时,他捂着嘴连咳几声,手心摊开,一大滩殷红的血。
      
      呵!他阴冷地笑,他们想拿他做靶子,拿他来争权夺位。明知他命不久矣,顶多还有两年可活,无妻无儿,却仍旧要推他出来,无非是个为他人铺路的炮灰。
      
      既然都想做皇帝,那就一起去阴间做鬼皇帝吧!他擦着嘴角的血,露出一抹嗜血阴狠的笑。
      
      *
      翌日,程依依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明媚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漏缝里照进来。
      
      她打着哈欠穿衣下床,刚拉开门,就看到朱云秀一张带笑的脸。
      
      程依依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地招呼道:“表姐早啊。”
      
      朱云秀笑道:“不早了,街上早市都摆起来了。你快点洗漱,吃完饭我带你去成衣铺子买两身像模像样的衣裳。”
      
      程依依直觉没好事,顿时打起精神,瞌睡都没了。
      
      朱云秀把她推进屋,一边推一边说:“今早我听风表叔说,他只在竹边住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就走了。咱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在这两个月内让他迷恋上你,哪怕无法娶你为正妻,做小也是好的。俗话说,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
      
      程依依一脸震惊:“???”不是这么说的吧!明明是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她在心底冷笑,也是服了朱云秀的双标!一开始还觉得她爽朗,呵,爽朗确实是爽朗,但爽朗的人也挺会算计人嘛。
      
      进屋后来,朱云秀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塞给程依依:“拿好,这是我特地去灵山寺找广福大师求取的生子药,原本是要给我二妹送去的,但你这里比较急,先给你用。”
      
      程依依两眼懵逼地看着手里的“生子药”,只想骂人!
      
      朱云秀压低声道:“就在今夜,你趁他喝醉了,去他房间,我会令厨房备些醒酒汤,到时候你只需在醒酒汤里放些这种药。最多三次,保准让你怀上,而且一举得男!”
      
      程依依:“!!!”我他妈反手就想给这货一巴掌!
      
      朱云秀还想再交代一番,听到屋外风相知的咳嗽声,立马坐直身体,整了整衣衫,笑着道:“依依,那我先出去了。”
      
      朱云秀走后,风相知摇着扇子走了进来,胸前衣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以及性.感的锁骨。
      
      程依依淡淡地看了他眼,急忙别开脸去。
      
      风相知看了眼她手里的药包,闻着味道有点怪异,皱眉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程依依:“哦,表姐给我的生子药。”
      
      风相知:“……”默了默,他冷笑一声,“你还没成亲吧,生什么子?”
      
      程依依揉了揉鼻子,很平静地回道:“她让我晚上勾引你,把这个药喂给你吃,说是最多干三次就能一举得男。”顿了顿,瞄一眼风相知清瘦颀长的身体,“不过我觉得,你这身板,一夜一次可能都困难,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风相知气得咬牙切齿:“你别以为用激将法就会让我,咳咳……”
      
      程依依摊手:“你看,我实话实说而已。”
      
      “是,你说得对。”风相知突然笑了,舌尖舔着红唇,笑得像只邪魅的妖精,“我常年吃药,咳咳喘喘的,男女之事确实不行了。但你可能不知道,越是在这方面不行的男人,心里越是扭曲。你知不知道宫里的太监,是怎么玩.弄宫女的?”
      
      “……”程依依吓白了脸。
      
      风相知大步上前,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摩挲,声音又低又磁:“那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下太监是如何玩.弄宫女的。”他一掌打出,门啪的一声合拢。
      
      程依依吓得膝盖一软:“我错了!风表叔,我错了,求不杀!”
      
      风相知活动了下手腕,然后动作缓慢地从腰间取下长笛,戳了戳程依依的胸口,阴恻恻地笑道:“乖丫头,别怕,我会轻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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