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看完《典狱司》以后写的同人,大体背景还是典狱司的背景,但是结局改了。
张大佛爷和二爷的故事,他是梨园皇帝,又怎甘最后死于这狱中。
隔壁原创《同桌他超软》正在连载,有兴趣可以看一眼吖!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二月红 ┃ 配角:无 ┃ 其它:虐恋

一句话简介:张启山悔了,他悔了……

立意:

  总点击数: 1207   总书评数:7 当前被收藏数:55 文章积分:240,306
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类型: 衍生-纯爱-近代现代-其他衍生
  • 作品视角: 不明
  • 作品风格:悲剧
  • 所属系列: 同人系列
  • 文章进度:已完成
  • 全文字数:2994字
  • 是否出版: 尚未出版(联系出版
  • 签约状态: 未签约
  • 作品简评: 尚无任何作品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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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司一树海棠一树春

作者: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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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雪又下了一日,长沙的冬天很少像今年这般下如此大的雪,这地界不南不北,冬日中空气中还泛着湿气,湿冷湿冷的,隔着衣裳都刺骨。
      
      张启山有段时日没来狱中见二月红了,上次不欢而散,他性子总拧得很,说不再唱戏,便真的不再唱了,或许唱了,只是不愿再给他唱罢了。
      
      张启山想着,闭了闭眼,说到底,不过是不爱罢了,思及当年庙中,他曾是说过喜欢的,虽非爱,但至少,还是喜欢不是。
      
      走进狱中,冷意更甚,张启山都不住将外衣收拢了几分,二月红自入狱后身子越来越弱,这般寒冷,也不知他如何受的,可哪怕受不得,他也不会说,他就是这般,打碎牙了也往肚里吞,从不曾向他提及半句疼。
      
      张启山看到二月红时他正躺在床上,没什么精神的模样,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是听着了脚步声,他扭头看来,见来人是张启山,眨了眨眼,依旧没什么表情。
      
      “张启山。”也不知多久未说话了,二月红嗓子沙哑的厉害。
      
      张启山未应声,扶他坐起,触及皮肤时,便是一片滚烫,张启山皱了皱眉,将一旁的大氅为二月红披上,抚至额头,如他所料,滚烫的温度,发烧了。
      
      “发烧了,还不穿衣裳,二月红,咬舌自尽不得,上吊自杀不成,如今你是想冻死自己?”张启山说着话时眼中冒着寒光,略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二月红听着他的话却是不为所动,将他抚在额头上的手拿下,眼眸低垂,说:“我无事。”
      
      他这一副不甚在乎的模样,落在张启山眼中却是燃了这些时日来的所有怒火,“二月红!”
      
      “张启山。”二月红喊他的声音轻轻的,对上张启山双眸的眼睛依旧漂亮,眼白中没有一点血丝,一张小脸上带着疲惫,只听见他继而说道:“反正我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了,不是吗?”
      
      张启山听着这话,整个人都愣在了那,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二月红,毫无生机的,仿佛与这世间的万物的诀别,他一向无欲无求,如今,却是连生也不愿要了。
      
      “佛爷,这狱中太过寂寥,我多想……再看看山河万里,海棠满树,大雪覆地……”
      
      “放我出去吧,不逃,为我安置一处小院,有一池清莲,几颗海棠便好。”二月红看着愣怔的张启山缓缓说道,他一生繁华,怎也不愿至死在这牢狱之中。
      
      张启山听着,双手不自觉的握了握拳,看着二月红的眼神渐深,唇角微动,却是什么也未说,随后站起身来,扭身走了。
      
      几日后,张启山又来了,他带来了一身体面的衣裳,看见衣裳的那一刻,二月红知道,张启山答应了,他……终于能出去了。
      
      换衣裳时,张启山看着二月红的身躯,才不过几日,他似乎便又瘦了,苍白的皮肤包裹着瘦骨嶙峋的身材,早已没了当年的健壮。
      
      张启山猛吸了口烟,心中竟浮出些许悔来,他将他逼至此,真的对吗?可转念,张启山便又将这悔散了去,有何好悔的,二月红,他不如此,又如何留的住他,他不过,是想把他留住罢了。
      
      “换好了。”二月红穿戴好一切,将帽子戴到头上,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精神了许多,若不是脸色依旧苍白,张启山险些都以为他还是那个健康的二月红。
      
      张启山随意将烟丢在地上,走过去将二月红的大氅拢了拢,“外面凉。”说着,携起二月红的手,拉着他离开。
      
      二月红任他拉着,在经过张启山刚刚丢的烟头旁时,用脚碾了碾,直至火光熄灭。
      
      一如二月红那日所说一般,张启山为二月红安排的住处有一池清莲,几颗海棠,正值冬日,海棠还未开,雪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显得寂寥,池中的莲花也只立这几片荷叶,倒是锦鲤游的欢快,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一般。
      
      “喜欢吗?”张启山扭头看向二月红问道。
      
      太久未出来了,二月红呼吸着,这儿的空气不似牢中那般混浊,让他整个人是舒服起来,神色间不自觉的露出几分慵懒来,抬头看向张启山,往日的疏离淡去,眼中带着笑意,道:“甚合心意。”
      
      张启山一愣,多久了?多久未曾见过他对他笑了,一时间,张启山竟有些庆幸起来,庆幸自己答应了她,将他带出来了,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说:“那便好。”
      
      “咳咳咳……”总归是身子弱了,受不得凉,张启山话音才落,二月红便咳了起来,捂着唇,一张脸都因咳嗽涨红起来。
      
      张启山连忙上去将他抚至屋内,倒了杯水给他喝下,他才缓过劲来,看了张启山一会儿后,垂下了眸子,嘴角有几分自嘲的意味,“果真是时日无多了,当年为丫头求药时那般大的雨,身子也未见似如今这般。”
      
      此话一出,张启山脸上便沉了下来,盯着二月红,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脸色愈发难看,转身离开。
      
      出门后,张启山才发现这雪竟又落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屋子,想起刚刚二月红说的话来,又想起刚刚自己脑海里回忆起的旧事,那是丫头死的时候,他跪在灵堂不吃不喝数日,一身凄然,他对他说“莫过悲痛,红老板,节哀顺变。”
      
      他却说,“地底下躺着的那位可是我夫人,张启山,丧妻之痛,你如何能理解?”
      
      他听着这话,便说:“一介莽夫,丧父丧母丧手足兄弟,百味浅尝,还不曾体会过丧妻丧子之味。但于我来讲,二月红不死,情痛伤及皮肉而已。”
      
      他未动容,说:“濡沫十年载,张启山,戏子情深不过如此。”
      
      他却是心疼,说了他那日在庙中曾说的话,“你喜欢我。”
      
      他却说,“我爱她。”
      
      他说,我爱她,他爱丫头,可他的爱,及得了他张启山爱二月红吗?他不知,他也未说。
      
      二月红的身子日渐消瘦起来,若离开狱中时,只是比常人消瘦了些,其它便无二,如今却是一眼便能看出他身子有恙时日无多。
      
      刚来院子时,他每日都会去海棠树下看看,去池边喂鱼,他曾问过张启山说,“张启山,你说,我还有机会看到这海棠花开吗?”
      
      张启山如鲠在喉。
      
      后来,他走不动了,便在窗前放了张椅子,每日隔着窗远远看着,似乎如此,便已满足。
      
      再后来,他连床都下不去了,便每日让张启山替他看看。
      
      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天,他已经许久未出门了,每日躺在床上,身子瘦弱到棉被盖在身上若不细看,都不知道床上躺着个人的地步。
      
      张启山来时,他正远远看着窗,半响才收回视线,拉起张启山的手,他说:“张启山,我想出去看看,你抱我出去,好不好?”
      
      张启山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握着的手捏了捏,牙齿抵了抵后槽牙,不知心中何种情绪,二月红太瘦弱了,仿佛他一松手,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弯腰将床上的他抱坐起,拿出大氅为他裹上,红色的狐狸毛围着他的脸颊,称的一张小脸更加消瘦,明明是这般明艳的颜色,却也无法唤起他半分神采。
      
      他记得,他之前穿红色很好看的,戏服也好,常服也罢,都好看……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积压了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都有吱吖的响声,跟着张启山来的勤卫兵见他们出来,连忙搬了一张摇椅过来,张启山抱着二月红坐下。
      
      “今天天气很好。”他说。
      
      二月红听着,笑了笑,“是呀,许久……未见这般的天了。”
      
      “嗯。”张启山低声应答。
      
      俩人就此沉默了下来,二月就这样被张启山抱着,窝在他的怀中,看着这小院中的一切,看着那几棵海棠,看着那一池光秃秃的清莲,又看向那抱着自己的人。
      
      他似乎有些乏了,视线模糊起来,张启山那张硬气的脸逐渐看不清了,他抬手抚去,张启山低头看向他,双眸对视间,他笑了,薄唇微动,说出了几个字。
      
      一月枝头低,二月新眉里。
      
      三月梨园戏,四月红霞衣。
      
      五月铁马骑,六月烽火急。
      
      七月踏书人,八月无人问。
      
      九月缟素焚,十月尚不闻。
      
      十一夜里魂,十二共一灯。
      
      二月红去了,似乎一切都有所感一般,张启山抱着怀中渐渐凉去的身体,呆愣着看着远方,脑海里回旋着他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我爱你。”
      
      他又想起那日庙中,那时二月红风姿仍在,一合折扇,反复在手中敲打,秋雨一场,淋尽人生百态。筚篥悲恸,怨女痴儿,又要变天了。
      
      “我喜欢你。”他说。
      
      “啊?”
      
      “我二月红喜欢你。”……
      
      是何时,这喜欢,成了爱。
      
      又是何时,张启山悔了,他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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