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

作者:小文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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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 章

      今日上午八点,长丰影视艺人许淀向警局自首。
      
      车祸那天,许淀本来喝了酒也不清醒,和薛思博有一搭没一搭地电话聊天。突然间薛思博就让他下车,语气很急,许淀脑子清明了一瞬,意识到自己不能坐醉驾人的车,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喝醉的陈庞乐刹车。
      
      他想让陈庞乐也下车,但是薛思博告诉他不用,并且拖住陈庞乐几秒,等他说可以的时候再让陈庞乐踩油门。
      
      那天很早,路上人少,陈庞乐如果按照原先的速度,到达十字路口时,只有他一辆车,顶多车毁人亡。可是许淀中途下了车,陈庞乐经过十字路口,西向驶来一排车,若非王坪及时刹车,连环撞车在所难免。
      
      虽然薛思博许诺的好处拿不到了,但许淀捡回一条命,也不敢去揭发薛思博。
      
      长丰影视大楼就坐落在十字路口边,当天薛思博站在窗边,每天早上站在这里等谢玉帛的车准点经过,考虑怎么续借命格。
      
      电话里许淀说在长丰路了,薛思博果然看见一辆行驶不稳、速度却很快的跑车。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薛思博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就算恰好撞到的概率微乎其微,路人的生命代价,他在所不惜。
      
      具体还在调查中,但许淀提交的完整录音,证明薛思博确实插手了车祸。
      
      新闻实在爆炸,青年偶像变成法制咖只在一瞬之间,网上舆论又变,“那些借机狂骂高三生,恨不得他们高考考砸的人心里想什么,恐怕只有阴沟里的臭老鼠知道。孩子们,好好学习,内心强大,你便所向披靡。”
      
      二班人一雪前耻,顾忌着薛思博是个死人,不好在面上表现出来,只能矜持地互相道:“其实我才不怕被骂。”
      
      网络看客们骂人的多,道歉的少,嘴硬几句,立马投入给薛思博键盘定罪的紧张讨论中。
      
      刘飞嘟囔:“这些人怎么脑子没有回路的样子。”
      
      学习委员霍明明抬了抬无框眼镜:“调查显示,网民九成学历不足本科。”
      
      谢玉帛:“按照正常情况,以后你们会比他们强。”
      
      此话一出,二班整体幸福感急剧攀升。
      
      谢玉帛奇怪道:“但是你们围着我,学历会自动提升吗?高三生们?”
      
      “对对对,读书,读书!”围成一堆的人各回各桌,打了鸡血一样看书。
      
      他们老大看都看不见,依然坚持每天看书,他们眼睛仅仅是近视,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看书的机会!
      
      周蔷进门上历史课,看了三遍门牌号,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门。
      
      成绩垫底的二班转性了?
      
      她对网上的事略有耳闻,心想,少年人果然要经历一些风雨才会成长。
      
      ……
      
      谢玉帛特意致电谢忱泊表示感谢。他现在很认同自己是谢家的一份子,一声“大哥”叫起来又甜又乖,听得谢忱泊通体舒畅。
      
      大哥谦虚地表示“哪里哪里,你好好学习,不要操心别的”,分毫不提对面商总的功劳。
      
      明明许淀和植物园监控都是商总找的。
      
      商言戈默默喝了一口咖啡,谁让他想知道周年庆那天天台发生了什么,就得拿出切实的证据,让谢忱泊相信他。
      
      谢忱泊一直觉得谢玉帛似乎与谢家有一层隔膜,现在他发现那层隔阂消失了。弟弟刚刚接纳这个世界,有顾虑完全可以理解。
      
      谢忱泊把转变原因归纳为,弟弟第一次享受到被哥哥保护的感觉。
      
      所以这个功劳更得昧下了。
      
      商言戈:“天台之事,未见端倪,如果有天揪出马脚,只怕也会被推到薛思博身上。”
      
      谢忱泊:“肇事司机有灭口嫌疑,但他一口咬定是意外。”
      
      还有薛思博的动机,这是两个人都想不明白的事。
      
      说来还算远房表亲,何至于大仇大恨。谢忱泊和商言戈都倾向于薛思博被人收买了。因为事发前几天薛思博人气骤降,如果此时有人抛出橄榄枝,铤而走险也不奇怪。
      
      某国师对这些事一清二楚,但他还不打算说。
      
      薛思博的动机关系到十八年前的那件事,如果薛菁知道儿子痴傻十八年,与自己一时软弱有关,她会很自责。
      
      尽管谢玉帛命格被借,与痴傻没有直接关联,他痴傻的真正原因是魂魄散乱,属于上辈子遗留问题。没有命格,他顶多一辈子庸碌无为如蝼蚁,但是谢玉帛不敢小看一个母亲的自省能力。
      
      湖蓝路。
      
      和薛思博有关的项目全部打水漂,公司和柳美萍都要付出巨额赔偿。
      
      柳美萍刚从公司出来,谁能想到她八点还在接受电视台采访,形象是凄苦理智的伟大母亲,十点就被一堆记者堵着,问她对黑基金会和薛思博被控告是否知情。
      
      好不容易逃出来,她头发凌乱,双眼无神,为上电台特意化的惨白妆容,越发显得她人不人鬼不鬼。
      
      路边停着一辆车,柳美萍靠近时,车窗忽然降下,她以为又是潜伏的记者,浑身一抖,看清是一名穿校服的高中生时,松一口气。
      
      接下来的问话,却险些让她魂飞魄散。
      
      “命格之事,有几个人知道?”
      
      世界上每天降生那么多人,哪会有人一一去研究这人的命格贵贱。本国师的命格是香饽饽这事,应当是柳美萍误打误撞成功后,泄露出去的。
      
      柳美萍跌坐在地上,她好像知道这人是谁了。
      
      “不关我的事,是神婆的主意,我 、我什么都没干。”
      
      谢玉帛:“你儿子已经坦白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算十八年的帐,只要你如实回答一个问题。”
      
      柳美萍把头摇得像疯子:“我都没有说,思博也是前阵子才知道的!我没跟别人说,你饶了我吧,我现在既没有钱,也没有儿子……肯定是那个神婆大嘴巴,她最爱吹嘘自己……”
      
      谢玉帛皱眉,如果是神婆,那就很难办了。这些三教九流最爱凑在一起聚会,谢玉帛不知道神婆告诉了谁,又是谁慧眼识珠,惦记上了他。
      
      谢玉帛问了柳美萍神婆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心中一凛——那神婆早在三年前就因为给人跳大神摔死了。
      
      幕后之人冒充神婆,给了薛思博一个丑瓶子来收他的魂魄与命格。
      
      谢玉帛点了点膝盖,薛思博这个挡箭牌没了,未来这些人应该会收敛一阵子。
      
      王坪看着这个疯婆子,现在还到处甩锅,一想到夫人身体坏了二十年,他就恨不得踢上几脚。
      
      谢玉帛关上车窗,安慰道:“王叔不要生气,她会有报应的。”
      
      十天后,柳美萍会被查出癌症晚期,丈夫抱着剩下那点钱,不肯投入无底洞,两人闹得十分难看。
      
      她会比薛菁痛苦万倍。
      
      ……
      
      大国师作为一个学业繁忙的高中生,每次只能在午休时间做点偷偷摸摸的事。
      
      王叔打听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有名的老中医,在自家开门问诊,还没有给薛菁治过病。
      
      工作日病人不多,谢玉帛很快拿到号码,和王叔一起坐在大堂等待。
      
      钱开康出来上洗手间,中间路过大堂,看见一位父亲带着高中生儿子来看病,因为这孩子长得太好,唇红齿白,白净乖巧,钱开康多看了两眼。
      
      午休时间,还穿着校服,看来学业很忙,一向严格按照挂号顺序来的钱开康,忍不住停下脚步,想知道对方生了什么病。
      
      看起来没毛病。
      
      王坪的一个动作,让钱开康眼皮一跳,这高中生居然是个盲人。
      
      钱开康接了两杯水,递给父子两,委婉道:“下午是不是有课,带孩子回去吧。”
      
      王坪反应过来,这中医误以为谢玉帛是来看眼睛的,暗示自己治不好。
      
      王坪被这老头带着有些难过,怕小公子伤怀,连忙道:“不,我们少爷是来……”
      
      “庸医!赔钱!我要抓你去坐牢!”尖利的声音从门外卷进来,下一刻,两名男子抬着一副担架进来,担架上躺着哀哀叫唤的老妇人。
      
      花衬衫男一把揪住钱开康的衣领,钱开康一把老骨头快被提起来了。
      
      “我妈风湿腰痛,昨天在你这施针,今天早上就起不来了!庸医,我妈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钱开康咳了几下,拍拍他的手:“你先放开我,我看看。”
      
      另个一人拦在担架前:“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看我妈?没事都给你治出事情了!”
      
      花衬衫男顺势推搡了一把钱开康,把他推得一个踉跄,幸亏被王坪扶住。
      
      老妇人躺在担架上,神情痛苦地按着腰,不似作假,痛呼声响彻大堂,前边挂了号的病人见势不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两个壮汉言之凿凿要庸医赔钱,钱开康隔着距离也看不到老妇人的情况,只觉得她的腰是真的不好,不由得思索了下昨天下针的位置。
      
      “你让我看看!”
      
      “庸医看个屁!赔钱,我要带我妈要去首都医院看病!要是有事你等着坐牢吧。”
      
      钱开康头都痛了,一把年纪了被骂庸医,还不让他靠近病人,这不是抢钱吗?
      
      花衬衫男:“看什么热闹,今天谁都别报警,我要跟这老头私了!”
      
      两个壮汉眼神一横,掏出手机的人都被吓得缩回去,继续观望。
      
      钱开康叫天不应,想着是不是赔钱算了,他今年都七十了,实在受不了闹,会折寿。
      
      这时,一道清亮的少年音插进来,仿佛一阵清风吹散了乱糟糟的污气。
      
      “令堂分明是自己昨天在门口滑倒,伤到了尾椎骨,关钱大夫什么事?”
      
      老妇人叫唤声一停,尖着嗓音道:“小孩子说谎嘴巴要用针缝上的。”
      
      谢玉帛:“何不去医院验一验?国有法度,何来私了之说。”
      
      花衬衫男心虚了一下,继续凶神恶煞,“就算我妈摔倒了,那也是因为这庸医误人,我妈在这看完病,走路都不利索了,才会摔倒,平时上上下下都没问题,难道这钱他不用赔?”
      
      钱开康:“你这压根就是无赖!”
      
      谢玉帛:“令堂回家时很利索,还自己煎药服用,随后把药渣倒在门口,图个迷信,让过路人传走病气。怎么,被自己的药渣滑倒,也关钱大夫的事?”
      
      “你血口喷人!”
      
      “你这么无赖,想必已经把药渣收拾了。但如果让专业人士取证,你猜地上会不会有药渣滑行的痕迹?”
      
      “毛都没长齐,学了点东西就敢在老子面前卖弄——”
      
      钱开康被放开,花衬衫男转而去扯谢玉帛的肩膀。
      
      王坪挡了一下,心里直叫苦,怎么变成小少爷和他杠上了。
      
      谢玉帛丝毫不慌:“警察叔叔要来了。”
      
      警报声由远而近,医闹三人脸色剧变。尤其是花衬衫男,对上谢玉帛的眼睛,突然脊背一凉,不能动弹。
      
      恶人在这双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警察来了,谢玉帛笑眯眯道:“警察大哥,举报者是不是能被保密。”
      
      “是。”
      
      谢玉帛伸出食指,指向花衬衫男:“我要举报他——”
      
      花衬衫男冷汗直冒,不是说要求警察保密吗,当着被指认者的面就说出来了算什么保密?!
      
      自首是不是轻判?
      
      他飞速回想过往恶事,各种往事拥挤而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谢玉帛要说的是哪件。
      
      他高声阻止谢玉帛:“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小区里的电瓶是我偷的!毒狗药是我放的!保卫室的玻璃是我砸的!……”
      
      警察无语:“勿以恶小而为之。”
      
      “对对对……”花衬衫男一边自首一边看向谢玉帛,却看到青年的手指移了两寸,转向他欲要出门的弟弟。
      
      “我举报他的弟弟和一宗杀人案有关。”
      
      话音刚落,门口的人抖了一下,夺门而逃,他快,警察更快,五秒钟就按住了他。
      
      “林队昨天是不是在河边发现一具女尸?牙齿上有男性DNA?”林同志迅速联想到新发的命案,卷起嫌疑人的手臂,果然看见一枚很深的牙印,“采样。”
      
      “这位小同志,能不能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谢玉帛摇头:“不是说可以保密吗?我去警局,我家里人可就知道了。我只从他的言行判断,去警局也没有其他线索要说。”
      
      花衬衫:“……”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保密,根本不是怕被凶手报复。
      
      不是,原来你要指认的是我弟弟。
      
      不是,原来我弟弟是命案嫌疑人。
      
      花衬衫和老妇人面面相觑。
      
      老妇人更是连腰痛都顾不得了,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儿子都是好人啊……不可能!”
      
      她扇了一巴掌花衬衫男:“你也不管管你弟弟!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们都去坐牢我怎么活啊!”
      
      花衬衫忽然觉得自己像朵小白花一样无辜。
      
      围观群众:“……”上梁不正下梁歪,诚不我欺。
      
      警车远去,钱开康的每一根胡子都在吃惊。
      
      “谢谢这位小公子,可我学艺不精……”钱开康脸色惭愧,期期艾艾,医生不是万能的,他却是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不行。
      
      “没事,我不是让你治我的眼睛。”谢玉帛摆摆手,“是想让您帮我的母亲调理身体。”
      
      钱开康直起身子:“好。”
      
      “入内详说。”
      
      谢玉帛把王坪留在外面,掏出一张纸,“很简单,我要你按照上面的方子给我母亲调理。”
      
      如果换一个人跟钱开康说这句话,他定然要脑补一场豪门争斗大戏。哪有自带方子找大夫的,怕不是暗地里下毒。
      
      大夫也不会随便采用未知的方子给自己增加风险。
      
      但是面前这人不同,钱开康不管三七二之一,先夸了一声“孝顺”,然后才看起药方。
      
      越看眼睛越亮:“阴阳调理,五气相和,实乃把中医精髓用到顶峰。”
      
      钱开康红着老脸小声道:“小公子,我不小心把它背下来了。”
      
      这种顶级方子,看一眼就跟长了根一样印在脑子里。
      
      有剽窃嫌疑。
      
      谢玉帛不在意道:“没事,你记住就是你的了。”
      
      钱开康:“小公子大度医者,悬壶济世,令我敬仰。”
      
      等等,他为什么默认是小公子写的?
      
      “这是小公子开的吗?”钱开康小心翼翼地问。
      
      谢玉帛目光虚无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行医救人亦可济世”,“将来悬壶济世将功补过”……可是暴君,玄学就不可以吗……
      
      “小公子?”
      
      谢玉帛回过神来:“是我开的。”
      
      钱开康紧张地直搔白头,怎么办,他这么大年纪的,不知道人家收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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