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魔术师在巨人世界的可兼容性

作者:沐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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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5

      在街上逛了许久却毫无收获,凛不得不返回调查兵团的总部,毕竟她现在可以说是被变相软禁的。
      
      按常理来讲,魔术回路一旦受损就无法恢复,这是不可逆的,除非像士郎那样有阿瓦隆的庇护。但是凛能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即使自己什么也不做,受损的回路却也真的在有条不紊地慢慢恢复着。
      
      虽然很奇怪,但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既然如此,是不是意味着我有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甚至……也许还能更进一步?”
      
      凛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就目前的状态,要想帮助利威尔他们,她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毕竟不管在哪里,强大的力量都是自身及身边人安全的最好的保障。
      
      一路走来她看见过不少教士,似乎是什么“壁教”,这些人信仰的是所谓圈养人类的墙壁什么的,着实令她,或者说她原本世界里的大部分魔法师都难以理解。
      
      就远坂家的教育来说,与其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相信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其他魔道受到的教育也大致相同。
      
      早在地下街时,凛就已经发现这里是一个没有魔道存在的世界,那么这些所谓的神显然也是他们臆想出来的,或许是想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吧。
      
      凛想到这里恶意十足的笑着,人啊,总是会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一些看起来可以给他们提供安全感的事物上,可谁又知道那些所谓的神其实根本不存在呢?
      
      这些教徒偏执得像她以前就看不惯的那些圣职者,而且极度排斥异于常人的人。若是她异世界的身份暴露了,那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囚禁?利用?甚至更绝一点,直接当做异教徒烧死,就像中世纪烧死女巫那样。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拥有魔力傍身的她就算跑到壁外都可以生活得很好。关键是和她一起生活的利威尔他们,到时候他们也肯定会被人怀疑,他们可不一定能安稳的在壁外生活。
      
      唉,提升实力果然还是迫在眉睫。
      
      回到调查兵团,凛马上回到自己的屋里。至少那个艾尔文还不至于没节操到在她的房间里还安排人看守。→不,或许只是单纯因为女兵太少了。
      
      打开窗,她遥望墙壁的方向,不知是不是错觉,远处的天空似乎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良久,寂静的屋内响起低低的声音,“大家,一定要好好的。”
      
      *
      “啧,脏死了!”利威尔控制绳索重新落到马背上,皱眉看了眼沾满污血的手。虽然会很快就会蒸发掉,但那种血液沾满手的黏糊糊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很恶心。
      
      抬眼看看四周,不远处地上趴着一个他刚刚解决的巨人,看看它的样子吧,滑稽可笑的脸,肮脏臃肿的身体,无一不证明这是一种挑战人类审美极限的丑陋存在——不管看它的人是否像利威尔那样是重度洁癖症患者。
      
      “嘭——”那是巨人倒地的声音,刚刚法兰和伊莎贝尔在默契的配合下也有惊无险的杀死了一只巨人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这对于新兵来说也绝对可以说一句十分出色了。
      
      这时他们的队伍已经变换队形前进了许久。刚出罗塞之墙时,全员都要穿过一个破败的城镇,虽然会遇到来自突然出现的巨人的威胁,但通过路上各种有利于人类使用立体机动装置躲避的建筑,一路上倒也算是有惊无险。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利威尔的惊人发现——这些巨人对人类有感应!它们甚至可以不靠眼睛寻找到躲藏在房间里的士兵,尽管有一定的距离,但还是有意识地向着人类所在地前进。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想着怎么能在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拿到文件。
      
      当军队小心翼翼的穿过城镇,进入荒原后就没之前这么好运了。
      
      三人在看到这地下街永远都不会有的壮阔景色后,甚至还来不及感叹就不得不警戒起来。一马平川的碧野,让士兵更清晰地看到远处有不少动作诡异,形状可怖的巨人正在快速接近,而且由于巨人的数量及位置问题,让躲避的可能性几乎降为零。
      
      更何况平坦的草原缺少可以使用立体机动装置的着力点,让士兵的行动力大打折扣。
      
      天空是笼中鸟向往的自由,却也有被猎人射落的危险。
      
      不管是对于新兵还是老兵来说,巨人的威胁都是巨大的,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于此,就连尸体都不能完整的带回家乡,不得不说这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家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本来第一次出壁的新兵都会待在队伍中央,但利威尔三人或许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也或许是被其他士兵奋力击杀的悲壮所感染,在那个分队长阻拦时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接近的巨人。
      
      好在三人都有没有伤亡,还顺利杀死了两只巨人。
      
      战斗结束后,四周地上除了巨人的身体,还有不少残肢断臂,那是在战斗中死去的士兵。这就是调查兵团,三人在此刻也终于设身处地的体会到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人类的生存是多么绝望。
      
      就在伊莎贝尔兴奋地向利威尔说他们干掉了巨人时,艾尔文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了下来,“确实,对于新人来说是不错的动作,但是太浪费瓦斯了,在壁外要特别注意。”
      
      利威尔抬手制止了想要发作的法兰,厉声道,“你的意思是比起同伴的性命,更让我们重视节约身外之物?”
      
      艾尔文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用着极其平淡的语气回答道,“只是没用的动作太多了,而且你是不是在迷茫,这马上会害死你。”说完就离开了。
      
      没有人发现在听完艾尔文的话后,利威尔一瞬间瞳孔紧缩。
      
      *
      
      解决了这一波巨人,还没等修整,只见远处升起烟雾信号弹,那是收拢队形的指令。
      
      队伍中前方,指挥处,“团长,要下雨了,更谨慎才行啊 ! ”艾尔文收回信号枪,看向团长,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巨人体温极高,下雨后,到处都是白色的雾气的蒸汽,而且前方树也渐渐多了,虽然方便实用立体机动,但也更利于巨人躲藏。
      
      “艾尔文,继续发信号,变化队形,加速前进。”
      
      “是!”
      
      然而天气变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万里晴空瞬间乌云所覆盖,看着远处影绰绰晃荡的巨人,利威尔现在只能庆幸幸好凛没有来,同时叮嘱法兰和伊莎贝尔千万跟紧不要掉队,毕竟在这种时候掉队几乎就意味着死亡的到来。
      
      骑在马上飞奔的伊莎贝尔艰难的睁开眼睛:“雨下的这么大啊。”
      
      “啊,这么大的话巨人出现也看不见啊。”法兰担忧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确实,大雨对他们来说十分危险,毕竟谁也不知道巨人会在何时何地出现,尤其是在这种不能视物的天气下。
      
      “所以这是个机会!趁着这场雨,接近艾尔文。”说着,阴沉的天空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的而破掉大网,大雨倾泻而下。
      
      利威尔话音刚落,两人都是一愣。
      
      “利威尔!”
      
      “要上吗,大哥。”
      
      “啊,但是三人一起的话不太自然,我去。”
      
      法兰闻言顿了一下,“确实,妄自行动不好。”但这也不代表我们可以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喂。
      
      与法兰的担忧不同伊莎贝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信任,“拜托你了大哥,把地面的居住权拿过来。”
      
      她知道利威尔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因为他们的话而动摇,因此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信任托付给他,同时打好掩护,让利威尔没有后顾之忧。
      
      法兰看到这里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又如何不知这一点呢?他也只是担心啊。“利威尔,你放心去吧,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啊。”浓厚的雨雾中,人类的身影逐渐消散。
      
      走在前面的利威尔若有所感的回过头,隐约还能看到法兰和伊莎贝尔向他招手的身影,但很快就被雾气所遮挡。
      
      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带着我们的地上居住权。
      
      等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利威尔才回过头来,脑海却中忽然响起艾尔文的话。
      
      “你是不是在迷惘着什么。”
      
      “选择你喜欢的。”
      
      “嘁。”
      
      艾尔文·史密斯,我会亲手杀了你。
      
      然而专注于赶路的利威尔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晃动的巨大人影——巨人,出现了。
      
      “喂,新兵,怎么就你们两个人,那个家伙呢?”
      
      果然,在利威尔离开后不久,弗拉格队长就找到了他们,他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啊,利威尔啊,他先去打探情况了。”法兰面对弗拉格的质问回答道,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他们的目标啊。
      
      弗拉格听后瞬间大吼起来:“什么!也就是说他脱离部队了!”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安分,竟然敢离开大部队,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缩小阵型,在面对巨人时也会减少危险。
      
      他抬头看了看天气,雨依旧下的那么大,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那个混蛋。
      
      “你们给我跟紧队伍,我去把那个家伙找回来,什么时候探路轮到让一个新兵去干了。你们……等等,那是什么!”身为利威尔的队长,他有责任去把他带回来,但正当他在教训法兰和伊莎贝尔时,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导致他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紧接着他开始回头对其他队员大喊着:“是巨人,全员戒备!”
      
      可恶,没想到那些东西借着大雾都靠得这么近了,躲不开了。
      
      “准备战斗!”
      
      法兰和伊莎贝尔看到巨人也是一惊,随即脸色变得苍白,那是……利威尔离开的方向!不不不,利威尔大哥那么强,强到第一次就可以独自一个人斩杀巨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更多的他们也没有功夫想了,因为此时巨人距他们已经不足百米!
      
      在弗拉格的队伍里不仅有已经经历过几次战斗的老兵,同样还有刚刚加入不久的新兵。虽然之前已经遭遇过巨人,对巨人也有了心理准备,但在这种明知巨人在身边却根本无法看清的情况下,也不免有些慌乱。
      
      尤其是当这次出现的巨人中有一个堪称bug的存在时,那些慌乱就足以致命。
      
      奇行种。
      
      “可恶。”由于巨人的数量过多,其中还有奇行种,再加上战斗刚开始时过多的伤亡导致,可以说,如果没有支援,全灭只是时间问题。“明明说好要让他放心的,可不能在这里倒下啊!”
      
      法兰和伊莎贝尔对视一眼,便一同离开了马背:“哼,我们绝不会退缩的!奇行种又能如何?”
      
      立体机动立即发动,法兰和伊莎贝尔凭借默契的配合击杀了一头巨人。然而,半空中,法兰惊恐地看到正灿烂笑着的伊莎贝尔身后突然出现的诡异笑脸。
      
      “小心!”那只奇行种突然加快了速度出现在前方,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伊莎贝尔。
      
      “什么!”
      
      这时调查兵团的人早已十不存一,法兰在转向的瞬间却被又一头冲过来的巨人扯断了牵引线,狼狈地摔到地上。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伊莎贝尔被送进巨人的口中,心脏几乎被绝望碾碎。
      
      “不!”
      
      伊莎贝尔看着不断靠近的腥臭大嘴,脑海中开始像走马灯一样闪现,是她第一次被利威尔救下的瞬间,是她第一次见到法兰的瞬间,是她第一次对凛敞开心扉的瞬间。最后定格在他们临行前四个人聚在一起时定下约定的瞬间,那时的凛笑的灿烂,“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不,不要!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死掉啊!”
      
      就在伊莎贝尔喊出这句话时,她胸前的宝石忽然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本来正在细心擦拭宝石的凛忽然间将宝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随后猛的跑到窗户前,推开窗棱,任由大雨漏进屋里,深色惊恐的自语道,“宝石,启动了!”
      
      她抬头望着墙壁大门的方向,在调查兵团离开之前她在送给利威尔三人的宝石中构建了法阵,可以借助里面储存的魔力为拥有者形成一个光罩,大概可以保护他们一段时间。本来在她的预计里,宝石的使用至少要在调查的最后几天里才会被用到,但是现在调查才刚刚开始就有一块宝石里的魔力被激发了。
      
      凛揪住胸前的衣服,一阵阵心悸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她直接一探身,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几个被惊动的士兵跑来拦截,但她这时也顾不了什么了,一心只想着迅速找到他们。直到有好几个人把她按住,凛才勉强冷静下来。
      
      此刻的凛只能感到彻骨的冰冷,暴雨无情地砸到身上,顺着发丝滴落到脸上,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然而在被押送回房间后,凛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远坂凛,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
      
      就像当年第四次圣杯战争一样,只能在安全的藏深处等待再也没有回来的父亲的心情,如此的无助而又绝望。
      
      “该死,我要做点什么,我能做什么?”凛懊恼的抱住头。她现在废物般的身体,魔术回路恢复的速度太慢了,就连魔力也也在激活蓝宝石时消耗殆尽,直到现在依旧十分匮乏,可以说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明明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多岁,身为远坂家主,此刻却又像孩童一样无力。不,不要慌,一定有什么事我可以做的,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无论是父亲,母亲,樱,还是现在互相陪伴的伙伴。
      
      力量,力量!如果这时候她有足够的力量就不会再失去什么了!
      
      “嘶!”一阵熟悉的疼痛传来,凛用力捂住右手。
      
      “难道是……”她颤抖着移开左手,目光锁定在右手手背上那个熟悉至极的血色图案。“令咒,真的是令咒!”
      
      对了,圣杯,虽然感觉这个世界没有多少魔力因子,但既然她还能用魔术,那证明魔道是被允许的。既然如此,圣杯还是有可能存在的。
      
      “难道是我的愿望太强烈了吗?只有一人的圣杯战争啊。”凛苦笑。“不过,只要有英灵……法兰,伊莎贝尔,你们一点要坚持啊!”她倒是不担心利威尔,就体术而言,利威尔的实力足够强大,甚至可以比拟她原来那个神秘度更高的世界里的代行者们,所以她相信利威尔。
      
      但是现在宝石竟然这么快就被使用了,有利威尔的保护应该不会啊,难道……凛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终于恢复正常,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分开了,“真是一群笨蛋!难道还没有放弃那个任务吗!”
      
      “等等。”握了握手,凛惊奇的感觉到体内的魔术回路恢复竟然在极速恢复,直到完好如初。
      
      “怎么会……”
      
      “诞生,我要诞生……”
      
      忽然一阵虚弱又稚嫩的声音传来,瞬间凛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异空间。
      
      “这种感觉……”电光火石间,凛似乎抓到了什么,“你是……圣杯?”
      
      凛曾经破解盛满此世之恶的圣杯,并且解体大圣杯,但是圣杯系统实质是庞大的魔力储存和运转系统,是第三法的存在,那是人力不可及的至高领域。
      
      眼前的圣杯大概是某个世界诞生的新意识吧,被自己强烈的愿望召唤过来。
      
      “我帮你,是因为有人许愿了。”
      
      “什么?是谁?”凛一愣,有人会许愿?还是和她有关?
      
      而圣杯的意识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不过那个人的愿望可不包括恢复你的身体,这算是我和你的一个交易。我已经付出了我的筹码,那么你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也就是说你从一年前就开始盯上我了吗?”凛神色复杂,“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哟,只要你想很轻松就能达到哦。来吧,来帮助我诞生吧!这个世界,有着无数的憎恶,嫉妒,恐惧,绝望,以及永远也无法完成的希望,垂死的挣扎,啊啊,比盖亚和阿赖耶的世界棒多了呢!嘻嘻嘻……”
      
      凛听着圣杯突然变病娇的话有些无语,但是为了知道真相还是要听下去。
      
      “呐,凛,来成为英灵吧!那两个讨厌鬼才管不到这里呢,成为我的英灵来帮助我诞生吧!”
      
      “对不起,我拒绝。”凛语气平淡的说,脸上甚至挂上了讥讽的表情。她确实需要圣杯的力量去帮助自己的同伴,但她不是Emiya那个白痴,会把自己卖身给阿赖耶去拯救世界,更别提为了眼前这个叛逆的圣杯了。
      
      没错,这个圣杯很明显是被污染的。就像她所参加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这个大圣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如果一个充满了此世最大的恶意,有着无穷魔力,还拥有自我意识的圣杯诞生在这个世界的话,那么这个本就残酷的世界大概会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吧。
      
      要是那样的话,利威尔,法兰,伊莎贝尔,还有那个被他们视为家的小屋大概都不会存在了吧。
      
      因此,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能让她降生!
      
      *
      镜头转向壁外。
      
      在项链发出光芒后抓着伊莎贝尔的奇行种就不得不松开了她。以巨人那贫瘠的大脑巨人那贫瘠的大脑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为什么它的猎物没有像原来那样轻松吃掉,因为那些看起来无害的光,对于它们来说却像是屏障一样,一旦它们接触就会被狠狠弹开。
      
      虽然说在一旁的法兰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行动快于头脑,他在看到巨人松开伊莎贝尔后,不顾身上的伤,迅速甩掉一直缠着他的5米级巨人,赶在伊莎贝尔掉到地上前接下她。奇异的是,抗拒巨人接触的光芒在法兰到来时就像流水一样,先是逐渐散开,然后融合,把他们两个人一起保护在其中,并拒绝巨人的靠近。
      
      “伊莎贝尔,你没事吧?”
      
      面对法兰的询问,伊莎贝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颤颤微微地指向他们环绕在身边的光芒,惊恐的手舞足蹈道:“光!光!凛送我的宝石开始发光!然后巨人就咻的一下把我扔出去了!”
      
      本来很担心伊莎贝尔的法兰在看到她的表现后忽然间笑了起来。
      
      伊莎贝尔不满道:“喂喂,我可是差点就要死了好嘛,有什么好笑的!”
      
      停下了笑声的法兰脸色变得柔和:“只是觉得,还能听到你这么有活力地大吵大闹真是太好了。”
      
      “什,什么嘛。”听到法兰的话,伊莎贝尔竟觉得脸上突然热得发烫。
      
      “不对,别岔开话题,这个项链怎么办!”
      
      法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并没有点破,伸手掏出藏在衣服里的项链,看向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巨人:“这很重要吗?”
      
      “诶?”
      
      “每个人都已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们只要知道凛是我们的同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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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粗长加更嘿嘿
    讲道理,一天内宿舍四个人里三个人吃饭都碰巧把筷子弄折了是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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