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巅峰[重生]

作者:叫我胖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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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周海涛狐疑的眼神钉在钟书清的身上。
      
      虽然胖子一直说这个孩子性情变了一些,但他始终没有多放在心上。一个孩子而已,成长又能成长到那里去?总不至于一夜之间顿悟了吧,那不是佛教里面才有的故事吗?
      
      柯书清坚持:“嗯。”
      
      AND战队的大名简直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上辈子他没少研究AND战队,甚至还对战队每一位成员都制定了一套战略,虽然最后也没能用上。
      
      也因此,他很清楚AND战队背后俱乐部的实力。单从AND战队俱乐部分部能开遍全国这一点就可见一斑。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突然给他们这支野鸡战队抛出橄榄枝,这背后的原因不得不让人深思。
      
      柯书清左思右想,TCL战队能被别人看在眼里的就只有那么一家训练场馆。可他又觉得只凭这个未免太牵强,AND战队可不像是PTK战队那么不讲究的,人家可是世界冠军战队,一直以来也都保持着世界第一的矜持和风度,鲜少有颠覆形象的丑闻。
      
      所以他才一定要跟着过来,他还不想就这么失去参加比赛的机会。
      
      周海涛见柯书清坚持,也就放任了。这就是小战队和大战队最明显的区别,要不是TCL就只有柯书清他们五名队员,周海涛也不一定会这么亲近他们。
      
      “到了。”周海涛关掉百度地图。
      
      胖教练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还挺远,咱们干嘛不打车?”
      
      周海涛一脸肉疼:“能省则省。”
      
      胖教练秒懂,八成是刚才那一顿大餐把周海涛狠宰了一把,这家伙心疼钱了。
      
      AND俱乐部在临枫市的分部,从外观看就像一个会场,布置得十分体面——比他们那个小场馆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三人一同走了进去,周海涛掏出手机联系康有福,不一会儿就有一名工作人员来接引他们。
      
      柯书清微微蹙眉,对对方这样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不过联想到双方代表的战队之间如同鸿沟一般的察觉便释然了,他总不能要求头戴皇冠的王者纡尊降贵去亲近身无长物的普通人。
      
      这个比喻可能不太贴切,却很适用现下这个局面。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康有福,和TCL战队接洽是蒋成夺吩咐下来的,他哪敢怠慢?可今天实在是运气不太好,PTK战队的雷飞龙教练上门来问他为什么单方面停止了和PTK战队的合作计划,搞得他是焦头烂额。
      
      比起他带来的郁闷情绪,周海涛那句句把他奉若神明的话语,简直把他捧上了天。偏偏两人几乎是前后脚上门,对比起来高下立现。
      
      康有福没有让工作人员把柯书清他们请进办公室,否则他们就要和雷飞龙直接碰上,届时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预料。以至于柯书清三人来到了休息室,却没有见到康有福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爬满了狐疑。
      
      工作人员却很热情地为他们倒了上好的龙井,轮到柯书清的时候,他摆了摆手:“我不爱喝茶,有白开水或者饮料吗?”
      
      “有的,”工作人员一愣,随即换了一个杯子,去咖啡机那里接了一杯咖啡,“咖啡可以吗?”
      
      “可以,谢谢。”柯书清双手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你们经理把我们丢在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这个我也不清楚,经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工作人员说。
      
      柯书清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海涛拦了下来:“小孩子性子急,没事,你忙你的去!我们在这里等康经理。”
      
      “好的。”工作人员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周海涛叹了口气对柯书清说:“安平,你知道康经理是AND战队俱乐部分部的总经理,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能抽空见我们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实在不能要求更多。”
      
      柯书清看着诚惶诚恐的老板,心想大概这就是弱国无外交的真实写照了吧。他很能理解周海涛的心思,就像他以前在青训营,对那些历经沙场的老将无比崇拜的心态一样。
      
      他渴望能有一天和他们一样走在同行的前面,然后享受着别人的崇拜目光。
      
      “这是好茶啊!”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胖教练小口抿着杯中的香茗,一脸陶醉。
      
      周海涛忍不住笑了:“你真是心宽体胖。”
      
      胖教练摆手不理他,顺手从茶壶里又倒了一杯。
      
      康有福没让他们等多久,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开门走了进来。
      
      柯书清不认识康有福,周海涛和胖教练却立马站了起来向康经理示好。他思及今天来这一趟的原因,也跟着站了起来。
      
      “抱歉,实在是有点忙,让各位久等了。”康有福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态度十分熟稔,“坐吧,咱们坐下说。”
      
      大家坐了下来,周海涛和胖教练明显有些拘谨。
      
      “你们和PTK战队预备队的比赛结果,我已经知道了。今天请你们来,是想和你们TCL谈谈合作。”
      
      康有福开门见山的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周海涛和胖教练都惊呆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柯书清其实也有些惊讶,他实在看不出TCL战队有什么能入对方的眼。哪怕他们赢了PTK战队的预备队,那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这场比赛只不过是一场用来预热的季前赛选拔罢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柯书清低声问。
      
      康有福挑眉,他倒是没想到最先发问的竟然是这个年轻人。他笑了笑:“这个很重要吗?重点是我想要和你们合作。”
      
      柯书清寸步不让:“很重要,希望你能够回答。”他的语气虽然恳切,却带着一股强势的意味。
      
      “安平!”周海涛都要吓死了,连忙把柯书清挡在自己身后,讨好地对康有福说:“孩子童言无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倒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康有福没觉得被冒犯,“既然是合作,就应该坦诚点,把该说的铺开了说。我想不仅是他,你们应该也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找你们谈合作吧?”
      
      周海涛和胖教练对视一眼,老实地点了点头。
      
      康有福沉吟片刻才继续说:“是上面的意思,我只是照办。我知道你们还有所顾虑,那不如我们先来谈谈具体的条款。等这些条件都谈妥了,应该就能打消诸位的疑虑了吧。”
      
      人家已经够坦诚了,有一说一,单就柯书清看来,确实已经无可挑剔。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康有福把双方合作的条款逐条解释了一遍。文件一式两份,上面已经有了康有福的签名。
      
      周海涛和胖教练已经被这天大的惊喜砸晕了!
      
      康有福给的条件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丰厚,不仅他们战队的每位队员每天都有营养补贴,甚至AND战队还会为他们提供营养师和健身教练,以此来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
      
      这么多优惠的条款,给出的条件就只有一个,陪练。
      
      在非比赛情况下,一旦AND战队提出陪练要求的时候,TCL必须无条件同意。相当于把他们当做青训营以外的一个训练组织。
      
      这一项与其说是条件,倒不如说是附赠了。柯书清正愁TCL战队缺乏比赛的对战经验,对方就把枕头送过来了。
      
      “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要求?”柯书清将信将疑。
      
      康有福把签字笔放在桌面上,“要求只有一点,让上头满意。这个满意的度你们也别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
      
      “太模棱两可了。”柯书清蹙起眉头。
      
      “那个,安平啊,”周海涛吓得心肝颤,“你别说了,咱们老老实实把合同签了不好吗?”
      
      “合同上说合约期为一年,如果一年还没到,你们就和我们解约呢?”柯书清声音发沉,他提出的问题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这就涉及到违约金的问题了。
      
      康有福笑:“我以为你们战队应该很清楚,跟我们合作,是你们占了便宜。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我不认为我们需要讨论什么违约金的问题。我换句话说,如果你们在季前赛出了成绩,那么自然自己就有出路,不论我们是否解约,都对TCL战队没有太大影响。但要是没出成绩,那么这样的战队真的有资格跟AND战队合作吗?既然没有,又谈什么违约不违约的问题呢?”
      
      这番话从逻辑上没什么问题,周海涛和胖教练都觉得对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但柯书清还是不太满意。
      
      不论如何,这是一份合约,假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却没有惩罚机制的话,那么这份合约从法律上讲应该是不合法的。
      
      柯书清到底做过几年教练,在原先的TCK战队高层混了那么些年,对合约多少了解一些。
      
      “如果你执意认为,跟我们签合约是我们占了便宜,并且甲方违约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话,那么这份合约我们不签。”柯书清按下了周海涛握笔的手。
      
      康有福诧异地看着这个少年。
      
      他脸上分明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说起话来却有条不紊、面面俱到。最糟糕的是,万一TCL真的拒签合约,他就没法跟蒋成夺交代啊!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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