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生如死般澄澈

作者:白木桃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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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虽然还是五月份,但是在校园里已经有夏天的感觉了。

      武陵小学的孩子们在天气稍稍有些热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夏季制服。女生是半袖衬衫,深蓝色超短裙,外加红色的小领带,再穿上及膝的白色泡泡袜、和白色的室内鞋;男生则是半袖白衬衣和深蓝色的短裤。如果是穿有深蓝色法兰绒小西服的秋冬装的话,就颇有点柯南的风格了。

      在远离人群的大树下,却坐着两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家伙。

      女生身穿长袖白衬衫,下身虽然也是校服裙,但是配上黑色的连裤袜就一点也看不到裸露的皮肤;男生虽然也是长袖衬衣,但袖口却稍稍卷起,领口的两个扣子敞开着,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太郎,热的话干吗不穿夏装啊……”

      “还不是你,每次都穿上秋装,害我都忘了夏天已经到了。(真是的,明明这么热还穿成这样,会被人当怪物的……)”

      女孩虽然无表情,但还是能感觉到她话中的调侃……

      “HO~~~?没想到太郎你这么关心我啊,真是太感动了…… 那你明天继续陪我穿秋装吧。”

      “谁要陪你穿秋装啊……你明天提醒我换夏装吧。真是的,明明这么热呢,捂下去是要中暑的……恐怕你还是想做怪物吧,被人家指指点点的。笨蛋时之介。”

      女孩心情大好的揉了揉身旁男孩的脑袋,“我不怕热的,明天你就好好的穿夏装好了。真是不坦诚的家伙。别人的感受我哪管的了那么多,我自己高兴就行了。我也没求着让他们看我。”

      男孩嫌恶的望旁边挪了挪,梳理好自己的头发。

      “说的也是呐,你本来就是个怪物了,再被指指点点也不会变的更怪的。没办法了,明天我就一个人穿夏装好了。(真是的,网球教练班一个人去就算了,连校服都要穿不一样的。你那么不愿意和我一样么?……啊,我就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啊……)”

      “太郎,帮我把这个吃掉。”

      “啊啊……算了。反正你这个笨蛋也不会想那么多的。还是看紧点你,省的真的被别人当笨蛋卖了……不吃洋葱就会越来越笨的啊。明天让妈妈做洋葱料理好了,你多吃一点才不会变笨蛋啊……啊唔~”

      ……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吧?

      TOKI和深司现在在小学里也算是一个异类了。两个人不同班,但在各自班上都没有朋友。二人一天在班级里说的话加起来也到不了十句。伊武妈妈知道后非常的焦心……以前只是深司一个人独处,现在虽然变成他们两个人了,但是在班级里还是独处的模式。她生怕孩子又回到上幼稚园时候的状态,深沉、阴暗、猜疑。

      但深司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TOKI出现以前他确实养成了阴暗的个性,连说话都没有起伏。但现在改变了非常非常多……(喂喂,明明说话还是那样阴暗的声调。)TOKI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愿意相信、愿意信任。TOKI和他现在完全类似于双生子了。那么的默契、互相理解。虽然经常会相互吐槽,说一些外人听来明显是决裂的话,但是二人的心却越靠越近。那是无可比拟的存在。由香里曾经想让TOKI称呼深司哥哥,但二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因为他们永远是对方的“太郎”和“时之介”。无关乎性别、年龄。

      用乾的话说,就是——信赖指数100%。

      ——那是深司去教练班接TOKI回家,遇到了乾和柳的时候。

      “时之介,今天这么晚。”

      “太郎你来了,明明是你来的早了。”

      他俩惊异的看着和TOKI身高一样、发型一样的深司。
      (留海不一样,TOKI带着帽子看不出来。)

      “这位是——”乾推了推眼镜。

      “是太郎,他来接我回家。”

      “回家?那你们是?”

      “兄弟——”

      柳兴味的翻开了笔记本,“噢?那可真有趣。你们的发色不一样啊……”

      “我爸爸是白色头发。”BY TOKI。

      “我妈妈是蓝色头发。”BY 深司。

      “原来如此……”BY 二人。

      深司和TOKI互看了一眼。
      (我们完全没有误导啊。)
      (对,完全没有。)

      于是,乾和柳的笔记本上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十二神时不但在练习赛中保留实力,而且不知为何隐瞒自己真正的名字——‘十二神时之介’,并有一个名叫‘十二神太郎’的兄弟。”

      其二人也默契的互看了一眼。
      (收集到好的资料了,教授)
      (我们的数据又进一步了,博士。)

      ——而TOKI,则在回家后摊开印有“数据型选手”的笔记本上加了一笔。

      “乾贞治及柳莲二,小学时期观察力及逻辑思维能力——相当不成熟。”

      **

      酷夏来临,教练班的老成员们又一度迎来了一年两次的进入“东京都青少年锦标赛推荐名单”的机会。

      那就是——比赛。

      此时的乾和TOKI,数据网球已经在柳的带领下日益成熟。训练班里的孩子们甚至“亲切地”称呼他们为“数据狂三人组”。可想而知数据型网球对于国小的孩子而言,压力是多么的巨大。孩子们心智发育还不甚成熟,如果对手对自己的球路了如指掌,甚至可以预测。则会感受到极大的恐惧和压力。

      推荐名单里,进入男子组12岁以下的单打只会有一名,双打一组。所以除了已经十二岁转到别的教练手下的六年级生松岛康夫外,其他包括他们三人在内的十六个人都要进行激烈的角逐。

      而对于TOKI而言,对进入名单完全没有什么压力。因为她已经上了武内教练的推荐名单——女子组。
      但是她却要求武内不要把这个事情公布给教练班的其他队员。按她的话说就是。“有压力的比赛才更有趣不是吗?”当然这个压力是施加给另外十五个可怜的孩子们的。多一个恐怖的数据狂人,他们就减少了进入名单的机会。

      真是的,她也好想去参加男子组的比赛啊……

      抱怨归抱怨,她已经答应由香里要赢得女子组的优胜了,不然就要去那丢人的贵族学校上学……
      (啊啊,太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苦啊……)

      与此同时,深司在家里看着刚出生的双胞胎妹妹无限的怨念。
      (啊啊,时之介真好啊,可以参加锦标赛。我也好想参加啊……可是又要帮忙照顾妹妹。啊~我真是苦命啊……)

      谁比较苦并不知道,只知道的是TOKI现在正在训练班的赛场上风生水起……

      “看来你已经没体力了,那么接下来——”

      “教练,我不能呼吸了,我弃权……”

      ——“弃权的几率是100%。”

      “小田选手弃权,WON BY 十二神!”

      TOKI面色平静的走下赛场。另一边乾和柳的比赛也刚刚结束。

      别误会,不是乾VS柳。而是——

      “GAME 6-1,WON BY 乾、柳。”

      他们是双打。

      “又弃权了吗?”柳擦了擦汗看着跪在场内的小田。

      乾刷刷的记录着……“TOKI的对手,弃权率已经达到了95%。”

      三人走到一起,伸出双手互相击掌。

      “这次比赛,唯一没有弃权打完全场的是崛田。他比较有希望进入名单。”

      “那你呢?”

      “我这次不参加。和母亲约定好了,没办法啊……”TOKI面色阴沉的咬牙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真想和你一较高下啊!”柳微微笑着说。

      “上次不是和你打过了么?”TOKI抬眼看了看柳。

      “上次的十二神并没有尽全力。”乾推了推眼镜接道。

      “我们彼此彼此吧。”TOKI也笑了,“你也没有尽全力啊,柳前辈……”

      ——另一侧

      “快看,又是魔鬼三人组赢了!”

      “呜哇,真可怕!我再也不要和十二神打了……每次都耗尽体力,还以为要死了呢!”刚下场的小田拍着胸口说。

      “喂喂,为什么要叫他们魔鬼三人组啊,不是数据狂三人组么?”

      “你不知道啊!不只是十二神,还有乾和柳!谁要和乾和柳打双打,不光是体力,精神力和信心都会完全磨灭的……他们每一球都知道你要往哪打!实在是太恐怖了!”

      “十二神也是,每次都知道我要打在哪,连触网球都可以预测到!那么容易就被看透,感觉自己的训练都白费了……”

      “呜……鬼!恶魔!”

      TOKI看了看那群可怜的孩子,对柳笑着说:“看,他们叫你们恶魔呢!”

      “我们彼此彼此。”乾露出一口白牙,“你也被‘尊称’为鬼啊!”

      “魔鬼三人组,不错的名字。”柳老神在在的往笔记本上刷刷的记录着……

      “喂喂——”二人黑线。

      **

      一周后的星期天,东京都青少年锦标赛。

      这天TOKI一大早和深司晨跑完毕后,换上了一身粉色的网球裙。将已经长到肩膀的齐发向后梳,扎成一个马尾。(喂喂,那能叫马尾吗?是麻雀尾!!)然后将留海梳理整齐,用桃心状的夹子夹在两侧。最后戴上一幅黑框的平光镜,大功告成了。

      走出房间下楼后,在客厅吃早餐的深司吓的喷了饭。

      “时之介,你不会是因为不能参加男子组的比赛受刺激了吧。干吗穿成那个样子,吓死人了……啊啊,要不是我和你认识的久,根本看不出来就是你呢。穿上这种衣服真的有很微妙的违和感。”

      “笨蛋太郎,要让人认不出来才对。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

      “啊!”深司张了张嘴巴,随即又继续埋头吃饭。“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

      平时非常忙的伊武爸爸今天专门请了假没有去加班,为的就是让一直照顾妹妹的深司好好放松一下。于是今天深司和TOKI一起到了会场。

      分组列表拿到后,TOKI即将进入比赛。对手是青春台小学的一个高个子女孩。TOKI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黑崎蜜柑(蜜柑,这什么名字啊……难道她兄弟姐妹里还有草莓苹果什么的?)
      惯用手是右手,擅长角度刁钻的发球。(角度刁钻吗?还真想打打看……)
      上届锦标赛的四强,国小五年级。(四强吗?估计应该有点水平吧……)
      姐姐黑崎草莓在青春学园高等网球部是正选,(呜哇,果然叫草莓!嘿,姐姐是高等部正选吗?不知道和十二神教练比哪个比较强。)
      喜欢用的球拍,喜欢吃的事物……这个就不用看了。

      听着深司在括号里不断的吐槽,TOKI微微一笑,“很简单嘛!”

      拿着新买的红色球拍,TOKI上了场。看着对面橘色头发的女孩,伸出了右手……

      “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虽然赢的会是我。”

      (嘿,满有气势的嘛!)

      转拍后,是TOKI的选择权。TOKI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场地。

      “我想早点看到你的‘角度刁钻的发球’呢,不要留手的攻过来吧!”

      “那当然!”黑崎蜜柑自信的甩了甩头发。

      ——“黑崎对十二神,一局定胜负,黑崎发球局。Play!”

      橘发女孩抬手,发球……

      “角度果然不错!”TOKI称赞道,“但是——太慢了!”说话期间已经回过了那个球。

      “怎么可能?!”黑崎蜜柑看到TOKI这么轻松的把她的拿手发球回了过来,惊诧的跑动,回球。但是却因为对发球太自信,而没有跑到合适的位置。无奈将球高高的挑了过来。

      (那就叫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角度刁钻吧!)TOKI心里如是想。

      “喝啊!”

      “0-15!”

      黑崎蜜柑看着自己后场那个压在左边底线上的球印,心凉了大半……

      “好,好强的控球力!!” 场外的观众们惊叹。

      “碰巧的吧?这么小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是啊 ,而且对手是那个四强的黑崎!”

      (嘁,这么无力的扣杀。)深司看着场内的那个白发女孩吐槽道,(真是好心啊,平时我要吊那么一个高球,早就被大力扣杀的连球都看不到……啊啊,真不公平啊,对女孩那么心软。)

      “我们继续吧。”TOKI面无表情的对吃惊到忘了发球的黑崎说道。

      “可恶……”黑崎蜜柑已经被燃起了怒火,“再吃我一球!哈!”

      (嗯嗯,气势不错。可惜太过急躁,还有的学呢!)

      TOKI神态自若的回了个机会球。(看看你其他的水平。)

      (好机会!)黑崎暗喜,跳起,扣杀!

      “哈啊!”

      球快速的扣向TOKI的左后方……

      “这下该得分了!”

      “是啊,扣的那么远,怎么都追不上了吧!”

      TOKI无奈的挑了挑眉,跑到了回球的位置——削了个小球。

      黑崎越打越上瘾,全力跑到前场上网,想扣TOKI个措手不及。

      她跳起,扣球!!但球还没有落地,TOKI已经摆好姿势等着了。

      “怎,怎么可能!”黑崎双脚着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球被击回到了自己的后方。

      “短截击?!”众人哗然。

      “0-30!”

      “让我们继续吧。”TOKI对着脸色苍白的黑崎说道。

      ……
      ……

      “5-0,由于黑崎选手失去意识无法比赛,做弃权处理。WON BY 十二神!”

      “体力太差,真是太无聊了。”TOKI转着球拍走到场边。“太郎,你这什么态度啊……好歹我在比赛啊!”

      深司闭着眼睛靠在树边,用球框不断的颠着球。

      “啊啊,我也好想比赛啊……不过你的对手太弱了。快点打完我们回去打一场吧……”

      “真是的,我也不想在这里再比下去了。如果没有强一点的人的话……”TOKI也用球框颠着球说。

      ——“快看那两个人!”

      ——“好厉害啊,能闭着眼睛拿球框颠球!”

      “喂,太郎……太引人注目了。别颠球了,回去我陪你打。”

      “嗨嗨。(……击溃你哦!)”

      **

      (关于场内的黑崎蜜柑……)

      “喂!蜜柑她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人向TOKI吼道。

      “蜜柑怎么昏倒了?是你干的吗?!”一个佝偻着腰身却精神抖擞的老人。

      “您是?”TOKI问。

      “我是她的父亲,黑崎豆角!”

      “噶?那这位不会是黑崎倭瓜吧?”

      “KORA!你这小子怎么直呼长辈的名字!”

      (真的叫这个名字啊喂……)

      “她没事,体力耗尽睡着了而已。睡醒了就没事了。”TOKI抽搐着嘴角说。

      “太好了~~~~!”

      “蜜柑!!!”

      (二人相拥而泣……)

      ………………

      **

      青少年锦标赛落下帷幕。

      男子组12岁以下的单打冠军,是教练班里的崛田亮。而双打,乾和柳很可惜的屈居亚军。

      女子组的单打冠军,毫无疑问是十二神时。而她的处女赛对手黑崎蜜柑,则依然保持了上一次的记录——第四名。

      经过这次比赛,知道详情的人们纷纷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武内的教练班内。

      TOKI也毫不留情的建议武内请客,于是他们十六个人外加深司开心的吃了顿免费烤肉。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转眼间就到了下半学期。

      这天,由香里神秘兮兮的帮TOKI在教练班里请了假,早早的将她接回了家。给她换上深蓝色印着淡蓝水纹样的直衣。(又打扮成男孩子吗?)将她已经生长至肩下的银发松松的用发带系起来。架上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镜。上次锦标赛的时候,由香里发现TOKI这样非常符合她的审美观……于是就经常让她带黑框眼镜。

      TOKI倒也无所谓,只是戴眼镜这个事被柳无端的调笑了……

      “时之介,你终于看太多资料而加入了贞治的行列吗……”

      ……

      明明不是她的错好不好!

      哎,被打扮成这个样子后,母女二人驱车前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十二神照:我好久没出场了啊啊啊!!!)
      (由香里:死一边去!踢飞——)
      (十二神照:我好不甘心啊啊啊——!!)

      这是一座道场。
      这是一座古武术道场。
      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道场。

      ……
      ……

      这还是一座名叫“日吉道场”的历史悠久的古武术道场。

      TOKI十分疑惑,为什么今天由香里要抽风带自己到古武术道场来?而且事先完全不告诉自己。难道是……相亲怕自己逃跑?!!
      (孩子,你想多了。)

      “TOKI酱,你的合气道水平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想,照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这个道场是全国都很有名的古武术道场,你今后会在这里修行。”

      TOKI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什么气啊喂,又没有说过是相亲!况且相亲会让你穿男孩子衣服吗?)

      进入道场的偏厅茶室,面前跪坐着一个面相英俊却十分有威严的中年人。

      “崤前辈,这是我的孩子——十二神时。”

      “日吉大师,初次见面,我是十二神时。”

      日吉崤微笑着对由香里说:“噢?由香里,这就是你和照的孩子?照怎么没来?”

      “照啊,在京都集训呢。马上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比赛。”由香里说道。

      “原来如此,下次让那小子也来!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啊!!我想想,有十年了吧!”

      “说的是呢,真是崤前辈的风格……呵呵。”

      “那么。听你说TOKI以前学过古武术?”

      “嗯,只和照学了点合气道。还是皮毛呢!”

      “噢?照教的合气道吗?正好!让TOKI和我儿子比一场,我先看看她的功底。”

      由香里眼里闪出自信的光芒……

      “没问题!”

      “哈哈,你倒是挺自信啊!看来那个‘只会皮毛’是来敷衍我的囖?”日吉崤心情大好的笑道,笑声爽朗。

      一行三人来到了道场内。

      道场内热火沸腾,大大小小的弟子们正在两两练习。TOKI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日吉崤的弟子年龄跨度好大啊……有留着胡须的大叔,还有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古武术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么?

      只见日吉崤向门内喊道:“大家都停一下!”

      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十足。不愧是练家子!场内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等着日吉大师的指示。

      “若,你来和这个孩子比一下。”

      “是!”

      她抬头看着闻声跑来的小男孩。

      ——比她个子高了小半头,黄褐色的齐耳碎发,细长的眼睛。看向她的眼睛微微眯着。

      这个眼神——真是不错!!

      与此同时,日吉若也在观察着面前的男孩(?)。

      银白色泛着流光的中长发,尾端在背后绑了个小辫子。戴着一副反光的黑框眼镜,完全看不到眼睛。个子十分矮小,身体正在轻轻的发着抖……

      “还没打就害怕了?”日吉若不屑的扬着嘴角说。

      “不……”TOKI慢慢的抬起了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动着好战的光……

      ——“我只是太高兴了!”

      古武术 VS 合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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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日吉小时候和中学的发型没有什么改变,就是脸蛋圆圆,眼睛更大点……大家自己想象吧,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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