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又欺师灭祖了

作者:相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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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沈仙霖还在思考着怎么加强教育,可这小子却突然给她来这么一出,小徒弟的这一举动却是雷到了她,不知怎地,竟觉得自己徒弟突然有了蠢萌的小举动,与她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往日那般畏首畏尾的,而今开始一点点地试探靠近,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她的小徒弟在慢慢地亲近她,而不再害怕她。
      
      “打什么打,你师父我可不是那脾气暴躁之人,咱不兴棍棒出好人那一套。”瞧着那一条条成年累月的疤痕,交错于小徒弟的整个背部,她又怜爱了,“赶紧从我腿上起来把衣服穿好,是谁教你的在女子面前随便脱衣服?告诉我,咱一定打到他满地爪牙。”
      
      表情虽严肃,但手却抚上了小徒弟的背,那坑坑洼洼的伤疤如同一道道小沟壑,所触之处无不惊起一阵心疼,她无法开口逼问小徒弟这些年到底遭遇何种惨痛经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只是期盼有一日他能主动与她谈起。
      
      “哦!”容亦趴在沈仙霖的腿上不敢动,沈仙霖的指腹如同一把羽扇,轻轻扫过他背上的疤痕,他能敏锐地感觉出沈仙霖的伤感,但他却故意忽略那不安的情绪,转移视线道:“师父您以前告诉徒儿,亲密之人是可以坦诚相待的,徒儿便想着,我是您唯一的徒弟,那也是最亲密之人,所以徒儿愿意把完整的自己给师父看。”
      
      容亦一番话拉回了沈仙霖,赶紧收敛自己那抹悲伤的情绪,她把小徒弟扶正后,替他捋了捋凌乱的发丝,眼眉带笑,“为师是说过没错,但是这是有一个大前提。”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圆桌边倒了一杯白开水,当她回到床边,容亦已经穿好了衣服,乖巧地坐在床上,她又把手中的水杯递到容亦的手中,“你这身子未好透,暂先饮点热的,水有写烫,你吹吹再喝。”
      
      “谢谢!师父。”容亦接过水杯放到嘴边轻轻地吹着凉气,眼神却不曾离开过沈仙霖半分,既专注又温情。
      
      沈仙霖微笑着摆摆头,又道:“这个前提便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无关男女,他们都应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那里面装一些自己的秘密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只要是人总会有些难言之隐,也会有一些不想被别人看见的一面。”
      
      容亦把水杯抱入怀中,歪着头,眨眼道:“那师父您有难言之隐吗?”
      
      “当然。”她现在最大的秘密与难言之隐怕是她本质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这具身体与她的牵连比骨肉之情还浓,比血脉还深。但那终归还是有区别的。
      
      “师父……”容亦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沈仙霖的话给打断了。
      
      “好了,今日的教育时刻到此结束。”毕竟孩子才刚醒,身体还未恢复,她总不能这时拉着人家长篇大论吧!于是她便又坐到床边,关心道:“来给师父瞧瞧你膝盖恢复的怎样?”
      
      听着沈仙霖的话,容亦很听话地把凉被拉到一旁,盯着自己那被剪去了下半截的裤子,他虽有疑惑,但是师父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随后又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腿慢慢地往沈仙霖靠去。
      
      她见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无奈又想笑,方才还以为他不怕她了,这么这会子又开始了那谨小慎微的性子,她无奈地拉起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将纱布轻轻拆开,发现最边缘的伤口已经在开始愈合,郁结于心头的愁云开始散去。
      
      之前考虑到天热的缘故,怕伤口被捂处问题,她便用剪刀剪了容亦的几条长裤,把它们全部剪到了膝盖之上,想着这样也是利便于散热通风。
      
      “看来这五日恢复的还行,在伤口未愈合之前,你便睡为师这儿吧!”她从床边桌上拿起药膏打开用自己的食指挖了珍珠大小一团轻轻地涂在小徒弟的伤口处,这次用纱布轻轻地包了一圈,只是为了阻挡灰尘细菌。
      
      容亦注视着沈仙霖的动作,眯了眯眼,开口道:“师父,徒儿想与您解释此前思过崖之事。”
      
      毕竟那是他第一见师父对他生那么大的气,虽然目前他与师父的关系又恢复如常了,但还是得给师父好好解释解释。
      
      “不必解释,为师都知道,十二坊主前两天来探望你之时,已经将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与为师听了。”她摸摸容亦有些发黄的头发,“毕竟你都是为了师父,所以情有可原,后来师父也有认真反思,你还小,许多事情得好好引导教育,师父不该对你生那么大的气。”
      
      容亦皱着眉头插了一句:“徒儿当时只是太着急了,生怕师父出事,所以才鲁莽行事,徒儿只是希望师父能原谅徒儿的过错。”
      
      “好了!师父原谅你了,只是你要记住,以后做每件事情之前首先第一考虑的人得是自己,第二才是别人,不能打着脸充胖子,有多大的力量干多大的事,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然,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能让你兼顾第二人。”
      
      像个认真听课的孩子,容亦不停地点头:“徒儿明白,以后徒儿一定努力学习功法,往后便由徒儿来保护师父吧!徒儿也一定会争取成为那个能兼顾所有人的人。”
      
      他一定会成为那个能为师父遮风挡雨之人。
      
      “不错,有志气,还想要兼顾所有人了。”她微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容亦的肩膀,“不过在此之前,你的武功需得超过为师,不然一切免谈,至于那些伟大的理想,为师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听了沈仙霖这番话,容亦突然有了一种名叫“使命感”的词语,他此时充满了斗志,那颗想要与沈仙霖并肩而站的心正在砰砰狂跳。
      
      突然,“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了局面。
      
      沈仙霖瞧着容亦赶紧拿手捂着肚子的动作,有些着急,于是便她赶紧询问:“是不是饿了?”
      
      容亦盯着沈仙霖点了点头。
      
      “小楼和冬风已经在准备午饭了,差不多再有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她们便送上来,要不,你先躺会儿?等她们将饭送上来之后,师父又叫醒你。”
      
      “那……师父要和徒儿一起吗?”
      
      容亦双眸正发着欣喜的光芒,他是不是又能和师父睡在一起了?!
      
      一个月之前,他的病差不多大好之后,师父便不再与他同床,他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本是孑然一人、风餐露宿,常常独身一人睡在角落里,早已习以为常。但自从有了师父以后,习惯了师父的怀抱,突然一下子又不陪他睡觉了,他反倒变得特别的不习惯,她不知他方才醒来之时看到睡在他身边的她,他有多开心。
      
      他的这点小心思可是让他整整昏迷了好几日才达到了效果,他不想一醒来便又重回原地。
      
      沈仙霖不知容亦到底在想什么,而小徒弟那紧张慌神的情绪在她看来却是成了另类的惧怕,以是道:“亦儿,你而今不必再害怕任何。再说了,这云秀可是你师父我的地盘儿,谁还敢动你分毫,看我不削了他。”
      
      “师父,徒儿不是此意思,徒儿……徒儿只是单纯地想问您要与徒儿一起睡吗?毕竟这是师父您的床。”容亦抓抓脑袋,随即眼睛环视了一下他们坐的这张床。
      
      “不用,你昏迷的这几日,为师让人去弄了一张小床放到旁边书房里,我睡那儿。”当然这五日为了照顾昏迷的小徒弟,她几乎寸步不离地睡在他的身边,为的就是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不过现下他已经醒了便不必如此了。
      
      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年底就十岁了,是时候该教他男女有别的道理,现在先慢慢地从生活的点点滴滴中让他感受其区别。
      
      等容亦膝盖上的伤基本痊愈也是二十天以后了,幸好有沈仙霖配制的药膏,不然看那些伤口至少得一个多月才能完全痊愈。
      
      起初几日,她推着小徒弟熟悉云秀谷十二大主坊,等后来容亦能下地了,她便扶着他练习走路,等二十天后容亦已经完全不需要人扶着,也不再需要拐杖之时,沈仙霖开始着手送他去书塾学习的事儿。
      
      小徒弟九岁以前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没有条件学习,自从她收他为徒之后倒是教过他一些简单的生字和日常要用到的字词,但是像什么《千字文》《弟子规》《五经六艺》之类的书籍,她除了让他死记硬背还真不知要如何去教,这些本应该交于专业的师长教习。
      
      ——————————————
      
      辰正之时,沈仙霖拉着容亦来到了书艺坊。
      
      书艺坊,顾名思义,学习书本文艺知识的地方,这儿有好几个等级班级,总师长是书艺坊的柳坊主。
      
      凡是成为云秀弟子者都要在这儿学习长达十年的时光,当然天资聪颖的弟子自是不必学习那么多年。而云秀每两年都有一个总考期,过关者便可以从这儿毕业出谷历练,当然总考考的内容不光是书本知识,它还包括到了云秀的方方面面,如功法内力、医理,骑御等等。
      
      沈仙霖蹲在地上,替容亦整理整理了衣物,再三叮嘱:“亦儿,今儿可是你第一次去书塾上课学习,你要乖乖地听基础班王师长的话,认认真真地学习,师父午正时刻便来接你回烟雨楼,下午便可以跟着师父学习功法。”
      
      容亦点点头,虽然沈仙霖这话已经说了五六七八遍,但他还是百听不厌,仿佛只要一听到沈仙霖的声音,他整个人便特别的开心,那感觉就像师父所说的——精神食粮,而沈仙霖的声音便是他的精神食粮。
      
      “去吧!”她见容亦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她决定推着他走到基础班的周围,她又唠叨着:“进去吧!记住你是男孩子,如果发生了争执,能让着点便让着点,因为有的师姐比你还要小,最后别忘记跟师姐们搞好关系,你此前的交际圈子就是太小了,要不就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这样不利于成长,多一个朋友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
      
      “师父,您这句话昨晚便告诉徒儿呢!”他没有嫌弃沈仙霖话多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句。
      
      “是吗?”沈仙霖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讪讪而笑,有一瞬间她想拿手挡着脸,虽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二,但目前这具身体才刚过十七不久,怎么现在一有了徒弟就变得越来越老妈子了,她此时特想来个葛优躺缓解现状。
      
      沈仙霖问什么,容亦也很老实地点点头。
      
      见状,沈仙霖就更尴尬了,末了,她向容亦抛过去一段话:“好了,师父要去与十二坊主切磋医术,走了。”话必,旋即转身大步向前,不再看容亦一眼。
      
      而容亦站在基础班的小广场上望着沈仙霖的身影一点点的变成一个黑点,到最后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往基础班走去。
      
      站在门槛之外环视着基础班里的情况,基础班说白了便是一群年龄比较小的孩子所待的班级,下至五岁上至十岁,而过道的两边各放着三十二张小桌子,年龄最小的坐在前面,稍大一点的坐在后面。
      
      一眼望去全是云秀特有的冰蓝色门派服,交领式的款式,袖口和领口分别绣有云秀运功之时出现的花瓣,只是颜色偏荷花粉一点,与女款不一样的是,男弟子的袖子是简单大方的直筒式,外面再罩一件素纱褙子,而未及笄女弟子的袖子是那种宽大的泡泡袖,成年女弟子则是直筒袖加灵动飘逸的及腿薄纱,不愧是又美又仙的门派。
      
      “哇!师弟来了。”奶萌奶萌的声音,让人心都快萌化了。
      
      最先发现容亦的是一个差不多五岁大点的小丫头,她看见容亦的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像她吃过的最大的葡萄;鼻梁高高的,她好像去戳一下;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红红的比樱桃还红,虽然小哥哥身子瘦弱,但浑身高贵的气质,竟让她看入了迷。
      
      此时班里有些细碎的声音开始往出了冒,都是窃窃私语,不敢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小公子。
      
      “小公子长得好好看哇!”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少谷主那么漂亮的女子收的徒弟也一定不会差到那儿去呢!”
      
      “我有点点害怕小公子,我听其他师姐说,山下的男孩子特别吓人,会吃人的。”
      
      “可别瞎说,那么漂亮的小公子怎么可能吃人啊!”
      ……
      
      容亦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整个人都快懵掉了,果然有女孩子的地方总是安静不了的,叽叽喳喳,像树上麻雀知了,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面儿上还是要保持冷静。
      
      “我终于不是最小辈了,有师弟真好。”最小的那个小丫头感叹着,她还是继续盯着人家师弟看个不停,正在此时,她的后背却被后面的一位弟子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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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徒弟人虽小 但小心思还是不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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