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曾经练习的译文风。致敬最爱的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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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沃尔夫冈,死神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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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类型: 原创-纯爱-古色古香-传奇
  • 作品视角:主受
  • 作品风格:正剧
  • 所属系列: 碎碎念
  • 文章进度:已完成
  • 全文字数:3533字
  • 是否出版: 尚未出版(联系出版
  • 签约状态: 未签约
  • 作品简评: 尚无任何作品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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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曲

作者:待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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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1791年,冬,维也纳。
      狭窄的街道从市中心蜿蜒向远方,夕阳在路的尽头一点点隐去,密布在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寒风中抖动着瑟瑟的枝干,仿佛是浓郁的乌云,而装饰华美的维多剧院就伫立在这一片“乌云”之间。一辆辆缀满流苏的马车停靠在剧院门口,衣着考究的男女穿梭往来,不时还有优美的弦乐和咏叹调从雕满金色玫瑰的窗户飘出。
      这里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歌剧,而热爱艺术的维也纳贵族们丝毫不在意演出的地点位于偏僻的郊区,浪漫的天性让他们不惜冒着寒风涌进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剧院。
      年轻的侍者捧着银质的托盘穿行过衣香鬓影的走廊,在路过舞台中央时,他不由地放慢了脚步。灯光渐渐暗淡下来,焦点凝聚在舞台中央身着埃及长裙的女演员身上,她的歌声悲伤而绝望,一手伸向虚空,好似在徒劳地挽留一去不回的爱人,另一只手上血红的玫瑰片片坠落,露出寒光凌冽的匕首。
      观众中发出一阵惊呼,甚至有女宾在压抑着啜泣。侍者的手指微微一颤,波尔多红酒在托盘上的水晶杯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多么动人曲折的一幕啊。”侍者在心里赞叹着。即使看过无数遍,他依旧不愿错过这出歌剧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下一刻扮演祭司长的演员会阻止自杀的帕米娜,而最终她会在魔笛的祝福声里与王子缔结良缘,“知道了结局又如何呢,好的艺术永远不会被厌倦,它上演一千次,就是一千次截然不同的重生。”
      侍者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已来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前,红木的门扉虚掩着,但他还是礼节性地敲了敲门。
      “请进。”
      慵懒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推开门的瞬间,侍者看见一个坐在阴影里的黑衣男子。他的左脚随意地搭在右腿上,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洗牌,迅速翻动的纸牌好似灵巧的蝴蝶在他的指间发出簌簌的声响。淡金色的头发被扎在脑后,一缕碎发在他耳边拂动着,侍者这才注意到男子竟然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如同中古世纪假面舞会上的贵族那样,只露出半张脸,饶是如此,他高挺的鼻梁和嘴角的线条,依旧完美得如同一尊希腊雕像。舞台的灯光忽然亮起,男子的侧脸在光下白皙如玉石,侍者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一触即逝的天使,又像是遇见了蛊惑人心的魔鬼。
      “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给我一杯红酒吗?”
      男子转过头来,礼貌地微笑着。侍者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那么久。他轻咳一声,掩饰过片刻的尴尬,随即上前几步,弯腰将红酒拖到男子的面前:
      “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的失礼,您高贵的气度让我目眩神失。”
      男子对这样的恭维似乎习以为常,他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目光又回到了舞台上,片刻之后,他喃喃说道;
      “啊,我知晓了,我的幸福永远不会回来。
      不再回到我的身边。
      看我为你流下的眼泪,看这爱的凄怆。
      可怜我吧,唯有死亡才能得到平安。”
      这正是上一幕中女演员歌唱的咏叹调,男子用标准的拉丁语将它吟诵出来。他刻意拖长了尾音,上扬的音调如同一把钩子,让原本悲怆的基调带上了一丝蛊惑的邪魅。
      “告诉我,他是谁?什么人能写出如此动人的作品,连死亡都变成缠绵的音符?”男子没有回头,但他低声的询问仿佛有一丝难掩的兴奋。
      “尊贵的客人,你是在问《魔笛》的作者吗?他叫沃尔夫冈,是我们剧院经理的挚友,如果您早些时候来,或许还能见到他,要知道这出剧最初上演的时候,都是由他担任指挥呢,那时的宾客至少比现在还多两倍!但可怜的沃尔夫冈大概不会再来了,他如今病得很重,连他自己都说离死神的召唤不远了。愿主保佑,看来维也纳又将陨落一位年轻的天才。”
      听完这番话,男子勾起嘴角,像是捕食者看见猎物正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能告诉我他的住所么?我想去拜访这位天才的音乐家。”
      “他就住在剧院附近的小公寓里,很好找……哦,先生,等等!我得给您找把伞,您现在先别走。”
      但男子毫不理会侍者的话,一阵风似得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侍者无奈地松了松领结,打算喘口气,却无意间瞥见了脚下的东西——
      那是男子遗落的两张纸牌,确切地讲,它们是两张绘满神秘图文的塔罗牌:命运之轮和死神,它们重叠在一起,难分难解。
      
      蛛丝般的小雨将维也纳笼罩在一层冰冷的罗网之中,也打湿了独行人的黑色大衣。但他踩在泥泞间的步伐依旧优雅,让人不禁想起夜空下滑动在湖面上的黑天鹅。
      走出剧院不远,他就看见了那座白色的小公寓,窗户里漏出鹅黄的灯光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弹琴的人似乎想在杂乱的音符中寻找最合适的排列,但显然还没有成功。
      男子轻轻叩响了门扉。
      他听见钢琴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挪动椅子起身的响动,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您好。”年轻人打开了门,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皱巴巴的睡衣下是瘦弱的四肢,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一丝病态的潮红。“请问您是?”
      “您应该就是沃尔夫冈吧,我在维多剧院听见了您谱写的歌剧,那动人心魄的旋律让我深深倾倒。”年轻的音乐家打量着陌生的来客,男子看见他疑惑的目光定格在自己带着面具的脸上,于是伸手把它摘了下来,顺便理了理被雨水沾湿的额发,“但愿我忽然的造访和狼狈的模样没有让您觉得唐突。”
      门外的男子看上去和沃尔夫冈差不多岁数,棱角分明的面容因为白皙的皮肤而显得异常俊美,尤其是那双蔚蓝的眼睛,如同从贝壳中拾掇出来的珍珠那样,清澈的光泽好似没有沾染过时间的尘埃,却又透露出被风霜磨砺了千万年的沉静。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沃尔夫冈心想。
      “您说的哪里话,对于一个把音乐当做全部信仰的艺术家而言,听众的赞美无疑于最大的财富,尤其这赞美出自像您这般尊贵的客人,我感到无比荣幸。”沃尔夫冈将男子领进房间,忽然有些窘迫,“我的妻子这几天在乡下疗养,而我向来不拘小节……”
      沃尔夫冈尴尬地环顾着自己狭小的屋子:一张靠近窗户的书桌,上面散乱着书籍和稿纸,墨水瓶打开着,钢笔被随意地扔在一边,此外还有一座小衣柜,一张床,一张旧沙发,几件破旧的衣服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下面似乎还压着没有吃完的面包。他看了片刻,径直走到钢琴前,随手拂落琴凳上的稿纸,想把这把看上去最舒适的椅子让给客人,但男子的注意力似乎都随着稿纸落在了地板上,他弯腰拾起其中一张,认真地浏览起来,沃尔夫冈在他专注的目光里看见了深深的赞叹。
      “沃尔夫冈先生,这是您的新作品么?太了不起了!完美的安魂弥撒曲,完美的进堂咏序章,我仿佛听见了亡灵之歌的吹奏,静待死亡拉开序幕”,男子啧啧称赞着,“为何要将他们随意丢弃,难道您不害怕这灵感转瞬即逝,再回头已无处寻觅么?”
      沃尔夫冈忽然像个孩子似得笑了起来:“不,先生,您不了解。要知道音乐家捕捉灵感,就好比荆棘鸟寻找花茎上的厉刺,鸟儿不会忘记让心脏开出玫瑰的伤痕,就像我绝不会丢失灵感的烙印。”
      男子把目光移到沃尔夫冈的脸上,略带玩味地眯起眼睛:“那么,这穷困潦倒的生活,不被理解的窘境,还有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可曾让您心灰意冷呢?”
      沃尔夫冈扶着书桌摇晃着坐下来,长时间的站立让他感觉体力不支,他眨了眨眼睛,像在对自己喃喃低语:“上帝将世界划分给众生,农夫开垦田地,商人囤积珍宝,牧人逐水而居。只有艺术家从遥远的地方慢慢走来,此时世上已经空无一物,他向上帝哭诉:‘我在您的身边聆听天籁,沉醉在圣光的美梦里,我是您忠实的子民,为何会一无所有?’上帝深感内疚,说;‘亲爱的孩子,地上的一切我已分割完毕,但你若想在天堂与我共处,我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您看,我已是神的宠儿,只凭自由的憧憬就足以与神同住,世上磨难根本不值一提。”
      沃尔夫冈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男子蔚蓝的眼眸近在咫尺,它如同一个深深的漩涡将他吞噬进去,不断地沉溺,仿佛落入了海底深渊。在那里,自己躺在水晶的棺材中,周身覆盖着雪白的玫瑰,人鱼弹起了竖琴,那琴声熟悉而悲怆。
      “死神先生,我无所畏惧。”沃尔夫冈直视着那双蔚蓝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对于身份被看穿,男子并不惊奇:“音乐家,您的直觉真是如同琴弦一般细腻。我见过太多生命的腐朽,唯有艺术家的灵魂直到最后依旧能散发纯净的香。”他把稿纸凑到唇边,细细闻着:“这味道叫我着迷。”
      “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我想把最后的作品完成。”沃尔夫冈请求道。
      “当然。”男子重新戴上面具,优雅地弯腰,像是在对贵族行礼,“对于艺术家,我有足够的尊敬和耐心。五天之后,我会再来。”
      “如您所愿。”沃尔夫淡淡说道。
      男子向他走来,修长的身影在沃尔夫冈头顶落下一片乌云,但他只是将地上的稿纸整齐地放到了书桌上,最上面压着一张星星的塔罗牌。
      “赞美您天才的音乐,它将在不朽的时间里与星同存。”
      说完,男子打开门走了出去,空无一人的房间陷入静谧。沃尔夫冈抚摸着桌上的稿纸,纸页下角是他潦草的署名: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
      
      1791年9月,莫扎特完成最后一部歌剧《魔笛》。之后他开始创作大型宗教音乐作品《安魂曲》,于12月5日0时55分《安魂曲》还未完成就离奇死亡,享年35岁,入葬于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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