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身在曹营心在汉

作者: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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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日神剧11

      “但我还是不明白,就算明楼是军统的人,可既然两党合作,为什么你要对付明楼?”
      “明楼和木内影佐是一类人。”徐天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明楼为了抗战胜利能牺牲自己,能牺牲明诚,能牺牲明家,他能利用汪曼春对自己的痴情,甚至利用明台来杀自己。大家都是中国人,就为国效命这点上,我服他。”
      “可这样的人,也不可与之为友。我可以和明台合作,却不愿和明楼来往。因为他没有底线,可能他觉得什么时候可以为国牺牲你了,当下就能把你卖掉。这和木内影佐又有什么区别?说到底,南田洋子和木内影佐不也是为了效忠他们的天皇和什么日本帝国吗?”徐天语气冷淡,显然极为厌恶明楼这样的人。
      但叶良想了想,犹豫道:“不和明楼合作,也不至于……万一连累了其他人……”
      “我不是要害他。”徐天叹气道:“我不会暴露他的身份,相反,我还会保护他。他能隐藏得那么深也难得。”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的计划?也好,那我就和你都说清楚。”徐天继续分析道:“你让汪曼春处理了刘唐,王擎汉必然发怒,但汪曼春和你都是南田的人,现在影佐还不会和南田翻脸,只能忍下这口气。王擎汉不在意刘唐生死,但会觉得自己没面子,他肯定和影佐撒气,你可以借机去杀了王擎汉。”
      “但记住,你下手的时候,一定要和明台刺杀南田洋子同时进行。这样,木内影佐忙于收编南田的势力,只能选择调查一个,他必然会先调查王擎汉的死,而把南田洋子的案子交给来死了靠山,所以来投靠自己的汪曼春。因为你今天说的这番话,汪曼春一定会怀疑是明楼动的手,他也会来找你一起调查明楼。”
      “明楼不会坐以待毙,他会下令让明台刺杀你,而自己亲自解决汪曼春。不过,既然我们和明台是合作关系,这事我们可以商量,不会真的杀你,但会让你受伤以博取新任。这时候,我会想办法杀了长谷和影佐,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时机一到,我就带着姆妈和田丹逃去延安。届时,上海滩特高课群龙无首,南田洋子的老师藤田芳政会亲自来这里坐镇。既然我逃了,你们大可以把所有的罪名全推到我一个人头上,这样就可以保护你和明楼。而76号也会落在梁仲春手里,我今天已经和他谈好了条件。”
      “我走了之后,你切记要尽早回到日本,不要再插手这些事了,否则一定会被藤田芳政察觉。那种老狐狸,交给明楼处理就够了。如果你真的想为和平做贡献,可以联络日本国内的反战组织,我当年读书的时候,认识了过一个人,我把地址给你,你回去找找。”
      “死了那么多高官,明楼作为仅存的新政府要员,地位会更稳,而有明台和梁仲春在旁协助,只要他能解决藤田芳政的疑心,从此就能稳坐钓鱼台。如此,我们谁都能得偿所愿。”
      叶良看着徐天,就这么默默地盯着不说话,几乎要看到天哥发毛。
      是了,这就是徐天,他的天哥。
      徐天智多近妖,该狠的时候从不犹豫,但他的内心却柔软细腻。当年他踌躇满志前往日本军校留学,最终却因为无法忍受这一行的残忍而改学会计。用情报行业的标准来衡量,明楼那样的才是出色的谍报工作者,而徐天根本是不合格的。
      用简单的例子来做比方,如果要完成一个重要任务,会害死两个无辜的平民,那么明楼会选择完成任务,背负罪孽,而徐天则一定会选择放弃任务。
      就如徐天自己所说:“我怕死,我怕血,我也怕杀人。我只是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若是太平时代,也许徐天可以去刑警队当个神探,可偏逢乱世,乱世之中谁能自保?怕血怕死如天哥,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抗下肩上的重担。
      徐天厌恶明楼,可他心里又何尝不清楚:这个世上必须要有明楼那样的人,为了更多的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的良心,他们手染鲜血,行走于黑暗中,并背负着洗不干净的罪孽。
      明楼不择手段,也正是为了子孙后代能不必像他今天这样,被逼在两难之间做选择。
      所以徐天尽管厌恶明楼,他却也一定会保住对方!
      #
      汪曼春抓了刘唐,理由是怀疑他是地下/党,结果刘唐这种怂货自然是没挺住76号的刑讯,竟然最后是被活活吓死的。这事惹得王擎汉对着影佐一阵发怒,可影佐哪里是吃素的,怎么会任由王擎汉在他头上撒气,两人闹得不欢而散,王擎汉气得自己坐车跑去剧院听戏,而离开了军部的保护范围。
      当然,王擎汉又不傻,他可是怕死的很,身边依旧围了不少特高课的保卫人员。
      可这些人却不会拦着叶良走进包厢,王擎汉看到叶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理不睬的。叶良莞尔,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捡了两颗花生剥壳。
      “王先生,我可不是影佐这边的。”叶良说道。
      “我知道你是南田的人,汪曼春不也是南田的人,你们欺人太甚!”王擎汉愤怒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新政府的要员,这件事我会上报给汪先生!”
      叶良点头笑道:“谁让前些时候,徐副组长摆了明长官一道呢?这叫有来有往。”
      “明明是你们特高课自己内/斗,何必要牵扯到我身上?”王擎汉更来气。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呵。”王擎汉冷笑一声,“这么说来,南田洋子和木内影佐是把我们都当池子里养的鱼了?”
      “是与不是,王先生何必太在意?”叶良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对王擎汉笑道:“反正,今天我是来送先生上路的,有什么话,先生到了下面,耐心等着影佐和南田下来说话不就行了?”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在王擎汉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叶良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一只手捂住王擎汉的嘴,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划过动脉,大量的鲜血从动脉里飙出来,像喷泉般洒满了桌子。
      王擎汉痉挛了两下就不动了,叶良将他的身体慢慢放在桌子上,因为动作小心,他身上并未沾到多少血。甚至走出来的时候,守门的特高课人员还对他点头行礼。
      “你进来一下,王先生找你有事。”叶良对其中一个说道。
      再解决掉一个之后,叶良也不掩饰手上的匕首了,出门就弄死了另一个守门的。接着换上了工作人员的衣服,悄无声息地从剧院后门离开。
      他走到一个电话亭口,等待着,不一会儿,铃声响起。
      “秦叔叔怎么样了?”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经过处理,已经听不出徐天的声线。
      “已经送他回老家了,你那儿怎么样?”叶良问道。
      徐天平静道:“春妹急病,被蛇咬了,谢兄弟已经出门,应该没有大碍。”
      叶良终于放下心来,却仍有忧虑:“家里有人生病,难免要费钱看医生,家里的日子怕是难过的,讨债的整天盯着我们,你要小心。”
      徐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你先回家吧,我继续等着。”
      叶良挂了电话,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住处,等待王擎汉和南田洋子的死讯公布。他望向灰蒙蒙的天色,在院子枯焦的树下叹气:“要变天了。”
      #
      南田洋子被杀,王擎汉被杀。
      上海滩又将迎来一场权力更替,对于影佐来说,王擎汉死了,他肯定会被土肥将军责备,甚至面临切腹的危机。但好在这时候南田洋子也死了,土肥将军再怎么想削死影佐,都不得不让他先顶上南田的工作。不然,上海这边岂不是大乱?
      于是,影佐在南田死后的第一时间,不是忙着调查她的死因,而是先去接管她的手下。正和天哥预料的一模一样,南田手下的人纷纷蠢蠢欲动,要为自己再找一个靠山,而影佐就是最佳人选。
      76号的梁仲春早就和影佐有来往,倒是汪曼春不得不腆着脸来找影佐。
      “汪处长的意思我明白,你的工作能力一向有目共睹,现在帝国的敌人妄想用南田课长的死恐吓我们,之后还要多倚仗汪处长为我分忧,早日抓住这些反日分子。”木内影佐笑得极为温和。
      像汪曼春这样的可用之人,他当然不会往外推,而是开开心心地笑纳了。
      “如今,我手头事务繁忙,我让徐天和长谷去调查王擎汉的死因,那么,南田课长的案子,就交给汪处长处理,你对她周围的人比较熟悉,我希望三天之后,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木内影佐又说道。收手下也要看这个人的本事,三天是对汪曼春的考验。
      然而,汪曼春一点都不慌张,反而信心满满道:“影佐先生放心,我已经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了。”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影佐一个高兴,又开始发出了鬼畜般的笑声。
      这个日本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受到惊吓的汪美人在内心吐槽,深深觉得相比之下,还是南田洋子正常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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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红色第一集里,天哥就拒绝为了弄出那艘船而牺牲小七那几个人,但小七以死明志,逼着天哥出手。但天哥的内心是非常排斥这种牺牲一切,不择手段也要抗日的行为,他的性格确实比较软和懦弱,是个典型的爱家爱生活的中庸和平主义者。所以他讨厌明楼很正常,但讨厌归讨厌,他也承认,真要赶走日寇,又只能靠明楼或者王天风这种为了抗日牺牲一切的人。
    我个人也觉得,明长官的确是那种为了任务,可以牺牲自己、牺牲爱情、牺牲平民,甚至牺牲家人的人。他不是坏,只是在他心里,国家和民族高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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