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身在曹营心在汉

作者: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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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之乱3

      在一个星期之前,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使用原力的人,而如今就在小小的哥谭市内却有两名黑暗绝地武士和一名光明绝地。根据原力相互吸引的规则,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只不过原力这玩意儿神奇得很,隔着一个星系都能感应到,可越是靠近就越无法定位。
      俗称“灯下黑”。
      如果不是其中一位西斯的原力大范围失控了,无论艾米莉亚还是叶良都无法知道他的方位。而那天的叶良忙着处理自己的麻烦,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就在报纸上看到东区某个仓库死了十几个黑帮分子。那块地方是属于法尔科内家族的,企鹅人一边幸灾乐祸,一边也暗中调查做出这种事的人。
      艾米莉亚的动作则比叶良快很多,即使如此,她和红头罩还是晚到了一步。仓库里到处是热腾腾的鲜血,那个西斯已经不见了,只在某个黑帮分子手中找到一块黑色布料。
      “你知道这里出了事?”红头罩的脸色阴晴不定。
      “嗯。”一直不肯开口的艾米莉亚低低应了一声,“感觉到的。”
      红头罩起了疑心,他当然有理由怀疑艾米莉亚的身份,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他只能把警惕放在心里,而带着艾米莉亚回到安全屋,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盯着。
      本来他打算联系些朋友调查艾米的,可很快他就根本没心情再管任何闲事——因为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失踪了。
      蝙蝠侠失踪的第一天,红头罩只是心里犯嘀咕,老头子又被什么事绊住了?蝙蝠侠失踪的第二天,红头罩一脸阴霾地看着在楼顶蹦跶着抓犯人的红罗宾;蝙蝠侠失踪的第三天,也是布鲁斯韦恩宣称去大溪地度假的第三天,红头罩在街头准备绑架红罗宾,和正好赶来哥谭的夜翼打了一架。
      这一晚,他终于从迪克嘴里确定了布鲁斯确实出事了。
      夜翼让他回韦恩庄园一起商量,但红头罩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开,无论迪克在身后怎么喊也不回头。他才不会回那个该死的地方,就算回蝙蝠洞又能商量出什么呢?
      他会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老头子,那家伙才不会轻易被人杀了,只不过失踪了三天也够狼狈的。等自己找到了他……除了好好嘲笑一番外,说不定还能报个私,比如仇揍他一顿什么的。
      一个星期后,蝙蝠侠依旧没有任何踪迹。
      红头罩这下彻底暴躁了,这几天教训街头混混时下手格外凶狠,差点没活活打死人。而迪克和提姆这边也陷入低迷,最关键的是——他们已经瞒不住正义联盟了。
      事实上,蝙蝠侠消失个几个月都是有的。当年他被贝恩断背的时候,就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联盟请了两个月事假,自己咬牙挺过了手术和恢复期。事后超人知道这件事时分外自责,他认为如果自己再多关心一点蝙蝠侠,后者就不会硬扛那么久。
      呃,他大概是选择性忽略了蝙蝠侠根本不让他进哥谭这件事。
      可即便是发生贝恩这种事的时候,蝙蝠侠都是请了假再消失的(尽管他的请假就是在通讯频道里不容拒绝地冷冷地告知一声),而这次他是不告而别。
      整整一个星期!蝙蝠侠错过了三次瞭望塔值班和一次比较大的正联行动!
      而当超人等人联系罗宾和夜翼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只知道说:“蝙蝠侠有自己的计划,他很快会回来的。”
      会回来个鬼啊!一定是出事了好嘛!他是超人不是蠢人!
      “布鲁斯去了哪里?”红披风在身后腾空飘动,超人眯着眼睛看底下的两个孩子。
      “我就说他一定会来!你解释,提姆。”
      “我才不解释这个,万一布鲁斯回来问是谁泄密坏他事的,我会被他揍死的。”
      “少来这套,布鲁斯就从没打过你!”
      “你反正都离家了,他打不着你,何况你才是超人粉丝。”
      “嗨,男孩们!”超人的声音沉了几分,听上去已经压抑着火气了。这是很少见的,毕竟卡尔对蝙蝠家的男孩们一直都温和疼爱,甚至远超对超级小子康纳的。
      迪克挠了挠头发,最后自暴自弃地说道:“我们没办法了,卡尔。布鲁斯失踪了一个星期,我们哪里都调查过了,他身上所有的设备都失灵了,何况他是在处于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时失踪的。如果有人要报复蝙蝠侠,那么对方肯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在什么地方失踪的,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超人严肃道。
      “一个星期前的时候,他在调查哥谭市面上的新型毒/品。虽然量少,但药效很危险。后来查到是从企鹅人手里流传出去的,企鹅人在和外来者进行交易,贩卖这种药物。科罗叶是他手下的小头目,是他老部下的儿子,据说他负责中间的接头和运货。”提姆打开蝙蝠电脑,调出收集的证据。
      照片上的科罗正和手下装卸几个箱子,这个亚裔年轻人看起来神色凶悍而暴躁。
      “在十二天前运货的时候,布鲁斯袭击了科罗和他的手下,但是车上并每没有药物,对方似乎提前收到了情报。而科罗在逃跑的时候受了重伤,昏迷急救了一天一夜才勉强苏醒。”
      “布鲁斯失踪前一晚还在调查神秘卖家,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没有受明显的伤,但根据蝙蝠衣的耗损程度来看,他那晚和人动过手,甚至处于劣势。”
      “那布鲁斯那天什么都没有说吗?”超人闻言激动地打断道,“是谁攻击了他?能让他处于劣势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黑帮份子。”
      提姆无奈地摇摇头:“那天晚上我没有和他一起行动,因为第二天我有重要的考试,复习完就先睡了。而布鲁斯回来后也没和阿福说什么,由于回来得太晚,第二天他还有作为布鲁斯韦恩的工作,他就没有熬夜调查。我检查了他的电脑,他最后查看的是这三份资料。”
      屏幕上出现了科罗的档案,一家大型化学工厂的资料,还有阿卡汉姆最近的监控视频。
      “布鲁斯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条街,据司机说,他在医院和院长谈妥了新设备的资金后,就坐车去了汉堡街,下车后就没人再看到他。这条街一共就两百米,从第一家店主到最后一家都没见过布鲁斯。可司机确定他中途没有下车,而医院不止一个人确定他坐上了车。”
      超人问道:“摄像头呢?”
      “医院的摄像头坏了,年久失修,布鲁斯就是去购买新设备的事情。而汉堡街附近根本没有摄像头,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觉得唯一值得注意的是,科罗就住在那家医院,他前一天刚醒过来,布鲁斯很可能是去问他的口供。可那层楼没人见到他,而且科罗的病情之前一直在反复,昏迷的时间远比清醒的时间长。戈登局长也问过他,他也说没看见。”
      “听你的意思,是在怀疑这个科罗?”超人敏锐地察觉到红罗宾的潜台词。
      “这几件事都和科罗有关系,他就像台风的风暴眼,神秘卖家、布鲁斯、蝙蝠侠、企鹅人似乎都围绕着他展开。之后我和迪克将他家几代的老底都查过一遍,除了发现他和企鹅人的情人可能有一腿之外,他对企鹅人很可能不忠心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问题。我指的问题,是可以打伤布鲁斯,或者让人突然失踪的那种‘特殊问题’。何况,那几天他的身体情况确实很糟糕。”
      “但是?”
      “布鲁斯失踪这件事不是他干的,可是布鲁斯一直在调查的事情,他比我们想象得知道更多。”
      “等等,让我想想……布鲁斯失踪可能和蝙蝠侠调查新型毒/品的事情有关?那不是说明对方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吗?”超人惊讶道。
      提姆脸色发苦:“没错,这就是我们担心的。最近布鲁斯明面上很安分,韦恩集团也没有做任何大决定。没人有任何理由去绑架一个花花公子,还一个星期都不要求赎金。布鲁斯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蝙蝠侠。”
      “既然那个科罗知道新型毒/品的内幕,那我们就从他下手,等找到了的幕后黑手,说不定就能找到布鲁斯!你们之后有盯着他吗?” 超人问道。
      “迪克几乎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没有任何事发生,他一直在医院养伤……呃,他伤得确实挺重的。”
      #
      不得不说,原力脑控确实很好用。
      但在接连脑控了司机、医护人员、科罗父母、企鹅人手下和夜翼后,叶良觉得他一定会过劳死。所有人都觉得他伤得很重……废话!来来回回在医院和住所忙事,他根本就没法安心休息。只要动作稍微剧烈一些,伤口就会裂开,这个星期他好了又裂,裂了又昏好几次!
      好不容易伤口以极为缓慢的趋势愈合,叶良看着那三个熊孩子只觉得头疼。
      加斯帕还好,除了失忆,就是智商和情商稍微削弱点,但成年人的常识都还有;卡洛琳虽然以为自己六岁,还老是哭着喊妈妈,但毕竟她饿了会吃,累了会睡。
      可布鲁斯的大脑损伤最严重的,整个人都和傻了一样。你和他说话没反应,肚子饿了也不知道吃饭,打他都不知道哪里痛。每天就盯着茫然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和个人偶娃娃没什么区别。
      叶良长叹了口气,他身后的加斯帕拿着三明治在追着卡洛琳,后者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大叫:“我才不要吃有胡萝卜的三明治,你滚开!!”
      他用塑料勺子搅了下蔬菜汤,将浸润汤汁的面包混合着液体舀到布鲁斯嘴边,温和地说道:“来,张嘴……哎,好极了,真乖。慢一点咽下去,对,嚼嚼再咽。”
      布鲁斯不像另两位,他脑子出问题后极为温顺听话,让他做什么都不反抗。在慢慢喂完一碗蔬菜汤加面包后,叶良用餐巾擦了擦男人的嘴角,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将彩色的木头小鸟放在他手里。
      后者不闹不说,就静静地低头看着小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布鲁斯即便傻了也有自己的偏好,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喂甜食的时候总比喂胡萝卜时吃得更快;喜欢那套木头做的彩虹小鸟,最喜欢蓝色和红色的那两只;讨厌早起,晚上又不容易睡着,但在黑色的被单里感到更安全;知道叶良没有恶意,并对他很好,而他却不喜欢加斯帕和卡洛琳;甚至他会害怕买给卡洛琳的街边货假冒的珍珠项链……那是唯一的一次他发狂。
      所以叶良相信布鲁斯的神智还在他的大脑深处,而不是已经彻底毁了,可对于如何恢复,叶良却束手无策。毕竟绝地武士擅长脑控,却不擅长治疗。
      另一方面,他还要担心加斯帕和布鲁斯失踪后的连锁反应。若不是他伤重,那人早就派人来找他,询问加斯帕的下落了。而他脑控忽悠了夜翼那么久,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惊动正义联盟。
      他现在就像被架到炉子上烤,稍有失误就麻烦缠身,更别说哥谭突然出现的失控的西斯。
      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拉着他袖子,叶良抬头对上那双清澈天真的深蓝色眼眸,后者伸出手露出手心里的两只小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给我的?”叶良拿起一只红色小鸟,余光看到布鲁斯变得紧张,生怕他弄坏了。
      即便那么紧张,却还是愿意把小鸟分享给自己,大概是布鲁斯看到自己很烦恼的样子。叶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没有一个傻子该这么讨人喜欢,浓重的愧疚感笼罩了他。
      他因为害怕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对他不利,就让布鲁斯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他的外星人超能力者伙伴们肯定有好办法治疗他,却因为自己的自私……
      叶良看了看手里的红小鸟,买的时候没注意,这是罗宾鸟吧?他长长叹了口气,最终决定般地温柔说道:“我这去找正义联盟,布鲁斯,你会没事的,我……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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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良子毕竟是好人,他确实怕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对他不利,但他不能放任老爷因为他的错误而变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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