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之囚牢

作者: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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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秘密

      马蹄声声在鲜无人烟的林子中回响,“嗒,嗒,嗒——”
      她们在皇城郊外拐进一条旁边便是万丈深渊的小道,走了几分钟才到一处平地,上面坐落这一间外貌不起眼的屋子,路人走过只是以为是猎人所在的屋子。
      不过,进去后却是另有一番景观,一桌一椅皆是讲究得很,书柜上摆满了许多爱玛从未涉及过的书籍,不过她确实每次翻开一本书,看不上两页就忍不住要打瞌睡。
      跟着克莉丝继续走进去,来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方挂着多不其数的画作,每一幅看上去应该都是哪位大师的佳作吧。
      经过长廊便是一个倚平地而圈起建成的小花园,在那里坐在一个男人,还有他的画具。
      “他是我的弟弟——贝克。”克莉丝伫立在长廊的尽头,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花园。
      爱玛仔细端详男子,即使男子的侧面,然她却看到一个和克莉丝眉目长得极像的男子,似乎顿时就理清所有头绪。只不过男子比克莉丝要强壮一些,男子英气多一些。
      “那他在,怎么还要你当皇帝?”
      解决了儿子的疑问,可是马上又有一个新的疑问,那为何有子嗣却还要克莉丝冒危及生命的险去当皇帝?路易斯皇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克莉丝微微蹙眉,心底深处满是悲凉与荒芜,那是上帝给她开得最大的一个玩笑,当时她甚至跑到教堂,充满怨恨地瞪着主。
      “原本父皇打算等他长大了一些就废黜我王储的位置立他为皇帝,可是就在他七岁的时候爬树时摔了下来昏迷多日,结果醒来就难以话语。”
      不是吧?爱玛如是觉得上帝在捉弄克莉丝,明明如同恩赐般给了一个希望她,却又残忍地拿走它,这干脆就让她不曾有过希望罢了。
      “不对,那他是思维正常的是吧?”爱玛以为他还是可以当一个沉默寡言的皇帝的,她的脑袋瓜习惯不怎么深思熟虑,所以天真地认为只要有个男人在当皇帝便可以了。
      “是正常人的,乍眼一看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无法如常人般表达,哪怕要说清楚一句话也是艰难,所以他喜欢画画,认为这么做可以交流。”难以启齿这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无疑是一件羞耻的事,总不能让他天天作画与人交流吧?
      爱玛认为既然路易斯皇帝有办法让克莉丝成了一个“男子”,那么即便贝克说话不好也有办法解决的,“如果他要当皇,那即便说话不便也没事啊。”
      雪上加霜的是在路易斯皇帝病逝的时候,克莉丝胆大地问了贝克一个问题,只要他想要的,她做辅政大臣也是可以的,然而贝克的答案令克莉丝绝望了。“他对治理国家没兴趣,他只想逍遥自在过日子,全心全意作画。”
      爱玛环视一周,全都是一张张出色的画卷,比克莉丝画得更出色,而且在贝克脸上看到他作画时得到的满足。素来只会牺牲自己的克莉丝,又怎么舍得让她的弟弟困在皇宫囚牢呢?
      “所以他是儿子们的父亲?”
      克莉丝坦然说:“是的,只有我有多个夫人做掩饰又有子嗣才可以堵住悠悠之口。”
      “那为何由你的名字生孩子呢?”皇宫中继承顺位,若是皇无子嗣就把皇位给弟弟或者近亲血脉,那为何还要冒这个险?
      “即便父王以绝对强势拥我为皇,可是我到底是女子,长得太美且阴柔,多少人暗地里想找到证据,只是被林肯发现发现杀了。”克莉丝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苦涩,她成君皇之路流淌着多少鲜血啊,她死后必定下地狱。“当蒂夫尼成为夫人,凯撒出生的时候,怀疑的人才有所减少。”
      爱玛还是不理解宫廷权谋,不过既然自己的爱人深陷其中,自己不给她添麻烦就好了。而且贝克要替克莉丝生子,估计他知道克莉丝的秘密吧。
      “那他知道你的身份吧?”
      “也许知道,又也许不知道。”她的贝克从来没有喊过她的名字,“我不知道父王母后有没和他说过,不过当我第一次提出我无法生育询问他是否愿意帮我的时候,他只是抱着我点头。”
      爱玛看着坐在花园里专注作画的贝壳,心里真是佩服而又怜惜这男子,克莉丝因为父亲对皇位的执念有一个悲剧人生,可是没想到这权力的坟墓后面还陪葬了她的弟弟。
      她走过去缓缓伸出手搭住贝克的肩膀,他被突如其来的触摸吓一跳,猛然回头看到了克莉丝才露出天真的单纯的笑,“哥——”他又看了看爱玛,放下笔问:“她?”
      克莉丝走过去握住贝克的手,温和地说:“她是我心爱的人。”
      “嫂……子?”贝克自顾自地发出爽朗欢心地笑,“你…要…”他咽了一口气再继续说:“常来。”这是克莉丝第一次带着她的恋人来找到,想必这位少女和其他人不一样,只看一眼,他也觉得爱玛的样子清纯可爱,他心里也颇喜欢。
      爱玛哭笑不得,她搭着贝克的肩膀,轻声说:“好啊,以后我们一起多来看你。”
      贝克鼓掌叫好,“好,哥,哥——”他只能喊出一些单音,不过他还是竭力和克莉丝说着。
      爱玛不知道贝克喊的一声哥是怎么回事,也许活在自己幻想的美好的场景中人会开心很多,至少他比孤独的克莉丝活得自由自在,她又多了解克莉丝一份,懂得她的深邃,懂得她的苦楚。
      她伸手悄然握住克莉丝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和贝克在谈笑哄得贝克发出纯粹的欢乐,她的心像是被拉扯般疼痛着,此刻她只想紧紧地抱住,竭尽所能给克莉丝最大的温暖。
      *** ***
      “贝克睡着了吗?”爱玛伸手拉住克莉丝的手。
      “玩了这么久能不累吗?”
      克莉丝坐到爱玛身边,这一晚陪贝克太久了,两人就干脆待在郊外过一夜。
      爱玛拿起怀里的汗巾给克莉丝擦拭额头的细汗,能看到克莉丝开怀的笑意,她心中的幸福像是被逸满了。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是怎么骗过她们去完房?”爱玛对任何存在疑问的事都想知道。
      克莉丝反手握住爱玛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垂下眼睑,“你真的想知道?可能你会觉得我很丑恶。”
      爱玛立即否定了克莉丝的话,她的克莉丝怎么会是丑恶的人呢?她往克莉丝挨近一些,“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完房的晚上我在指戒里藏了药,我和她们喝酒,悄悄下药,她们的意识会变得模糊,然后我会吻她们,欲望驱使她们在昏暗的环境里分不清……”
      “够了。”爱玛赫然打断了克莉丝的话,她的手有些颤抖。
      克莉丝以为爱玛是鄙弃自己利用夫人作生育工具的手段,眼眸里闪过一丝哀戚苦涩,“你是不是觉得我手段龌蹉?”
      “不。”爱玛一手拽紧克莉丝的手,另一手还在擦拭她额头的细汗,“我是觉得委屈了你,和不喜欢的人做如此亲密的事。”
      人都有护短的特性,一旦在一件丑陋的事面前,大多人只会把责任推卸到关系疏远的人身上,而爱玛把着重点落在克莉丝和夫人亲吻的份上,她当然不想再听克莉丝和别人亲密的行为了。
      “可是……”克莉丝觉得她们都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自己负罪感颇甚。
      爱玛懊恼地说:“没有可是,我不喜欢你碰别人。”
      克莉丝被乱吃醋的爱玛逗笑了,这孩子关注点异常,心思放在情情爱爱的欲念上了,又转念一想,这个孩子护短之所以那么明显也是因为在乎自己,人生能拥有此人,也算是无憾了。
      她回头深情款款地凝视爱玛,爱玛擦完抬眼就见像是痴汉看着自己的克莉丝,心头激灵颤抖,为了不想被克莉丝看到自己的害羞,她就故作镇定地敲了敲背后的钢琴,“会弹琴吗?”
      “会啊,你想合奏么?”克莉丝揉搓着爱玛的手。
      弹琴?这是和她开玩笑么?寻常官家女子擅长的琴棋书画于她而言都是一个头两个大的恐怖事情,她尴尬地笑笑,“我不会。”
      克莉丝眯起眼仔细端详爱玛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爱玛被克莉丝看得有些脸红耳赤。
      “你是不是冒认格雷将军女儿身份进皇宫的?你怎么不会弹琴?”克莉丝极力憋住自己想偷笑的意思,满是嫌弃地说。
      爱玛一脸黑线,“我就只会动粗的,怎么遭?你这是嫌弃我了?”
      “确实,噗——”克莉丝忍不住捧腹大笑了,爱玛那被笑得涨红的脸太可爱了。
      “你太过分了。”爱玛举起拳头就捶打克莉丝的胸膛。
      克莉丝笑得更甚,“这么狠心?会打死我的喔?”
      “打死算了。”爱玛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克莉丝想捉住她的手,可是她躲过又捶过来,克莉丝就装作可怜兮兮地说:“哎哟,陛下饶命啊。”
      爱玛站起来,趾高气扬地说:“现在害怕了?哼,看你敢不敢再嫌弃我?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逃不掉。”她抬起克莉丝的下巴,威风凛凛的样子。
      克莉丝顺从地点点头,“是的,陛下,你就饶了我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爱玛的脸靠近昂首的克莉丝,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清了清嗓音说:“来,给我弹奏一曲。”
      悠扬的钢琴声在小房间里响起,房间关上了门,所以不会打扰到睡在另一间房的贝克的休息。
      爱玛站在一边看着弹琴的克莉丝,褪去平时震撼人心的气势,那是颠倒众生,让人痴狂的美,微微闭目的样子令人心痒难耐。
      “克莉丝……”
      克莉丝回首睁开眼,爱玛看到她的瞳孔里全是倒影着自己,让她生起满满的幸福感,她就想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爱玛低头捧起克莉丝的脸,指尖碰到克莉丝的肌肤,不由自主往前靠过去,她的气息没入鼻腔。
      克莉丝那张美得使人痴狂的脸,蓝色眼眸深邃得就像是漩涡将爱玛吞噬。
      当钢琴声嘎然而之,爱玛的双唇若有若无贴近了克莉丝的上唇,嗅到唇瓣间的芳香,禁不住心痒而咬住。
      那种酥麻至高的快感从唇舌至下占据了克莉丝的整个身体,直达她内心深处。
      她爱她,那种爱是刻骨铭心的,那种爱是终生无法割舍的。
      这一吻,吻得很长,漫长得令人窒息。
      突然,爱玛一手托住克莉丝的头,一手探到前方,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领带,纽扣,指腹自然而然探入束胸的白绫深处,抚摸她的酥胸。
      克莉丝眼底变得迷离,有些意乱情迷了。
      爱玛脱下克莉丝的西装外套,把衬衫的纽扣不一会儿就全数解开,触摸她坚实的小腹。
      当听到克莉丝唇齿间发出陌生的娇嗔,爱玛的唇舌离开那已经被吻肿的薄嫩红唇,微微弯腰磨咬克莉丝白皙的颈。
      克莉丝整个人僵直起来,只觉得不知哪来的一下又一下的电流彻底击垮她的理智,内敛的她慌忙闭上嘴,不敢让自己发出那些陌生的声音。
      爱玛以身体抵住克莉丝往后仰的身子,一手腾出抱住她,另一手探入西裤里面,爱玛的挑拨有些强势,克莉丝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为爱玛而跳动,欢悦。
      摩擦,揉弄,伴随着克莉丝隐忍不住而无意识发出的叫喘,突然一下透心刺骨的疼痛使克莉丝闷声,伸手捉住爱玛的头发,修长的手指陷入爱玛的橘红色的长发中。
      克莉丝的身体令爱玛痴迷,她竟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抽动,这里面痛并快乐着。
      彼此欢悦的声音包含着一种力量,把克莉丝的感官器官推至极致,犹如身处云端。
      身心完美地贴合,周遭变得模糊不清,她们只觉得天地间心里唯一存在的只有对方……
      潮动过后,克莉丝软软地躺在长椅上,头枕在爱玛的腿上,任由她在玩弄自己头发。
      爱玛忽而说:“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矮胖的猥琐男人。”
      “啊?怎么皇帝的形象不是高大威猛的?”
      “因为你娶得太多夫人了,你想想啊,一个贪婪女色的皇帝,能有多威武?”
      克莉丝顿时感觉万般无奈,爱玛怎么总是那么奇思妙想呢?不过她也算懂得她在表演时看到自己那么震惊,而后来又以为早就知道她是夫人而欺骗她感情。
      “若是我不好看,你就不喜欢了吗?”
      爱玛承认与克莉丝邂逅,她一见钟情是因为她精致细腻而迷恋上了,不过后来支撑她热烈的爱意却是不知的,她的深邃的眼眸,冷清的背影,拿着焦鸡翅的傻劲,放手的故作洒脱……一切的一切都是深深埋入爱玛的骨髓里,爱玛放弃治疗,任由这朵最美的曼陀罗花的浓郁芳香沉溺自己的灵魂,她就是死死地爱上这个藏着很多秘密的女人。
      “哪怕你现在毁容了,我也爱你不变。”爱玛低头吻住克莉丝的唇,克莉丝伸手绕过脖子,扶住她的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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