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的灿烂人生

作者: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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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试探

      古香古色的雕花大床,薄人丝的纱帐,青花瓷,香炉,袅袅白烟……
      
      金灿灿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情景竟又跟之前的一样。一惊,莫非之前那是一场梦?欲起身,却疼得她咬牙切齿。NND,看来不是梦,她真被暴打了一顿。
      
      守在窗边的丫鬟见她醒来,一脸欢喜望着她。
      
      “你是?”金灿灿望着眼前这个十三四岁模样清秀的小女娃问道。
      
      “奴婢是子乔啊,是老爷吩咐我在这守着小姐的。”
      
      哦,子乔,我认识你吗?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只有《爱情公寓》那帅哥叫子乔。
      
      “小姐,你先歇会,我去告诉老爷!”子乔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嗖一声跑出屋子。
      
      不一会,一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拥簇中浩浩荡荡来到她面前。
      
      呃,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保养的不错,没发福,身材不错。一双凤目如曜石般幽深,如果再年轻十岁,估计跟南宫子有的拼。若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南宫子的父亲,那神情太像了。
      
      “天儿,你终于醒了!”
      
      南宫老爷关切的问候让金灿灿为之一振,这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她昏迷前听到的。
      
      “天儿,天儿?”南宫长宁见金灿灿迟迟未反应,担心的又唤了她两声。
      
      “呃……”金灿灿木讷地点点头,表示听到。
      
      对方却以为她是回应,激动得抓住她双肩,道:“天儿,你记起来了?”
      
      半年前,南宫子派人告诉他说找到个跟尹天儿很像的人,要留下来确认一下。哪知道这一留就是大半年,半个月前他告诉自己,那人很可能是天儿,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仿佛对以前的人、事都不记得了。他告诉南宫子,无论记不记得,得先把人带回来。也许见到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就能想起呢。
      
      呃,那个,她能告诉他实话吗?她不是天儿……小挪了下身体,身上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方才差点死了,这会要是告诉他实话就没人救自己了。处于私心,她还是决定暂时装傻。
      
      “我不记得我是谁,我脑袋受过伤,什么都不记得了。”装起傻来金灿灿还真是丝毫不逊色于奥斯卡演员。不仅仅语调可怜兮兮,表情也人见犹怜。
      
      南宫长宁安抚好‘伤心过度’又身受重伤的金灿灿,叮嘱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慢慢想以前的事,并承诺不会再让人伤她后便离开了。
      
      这古代保守,虽然是长辈,可毕竟男女有别,他也不好在她房间呆太久。
      
      在养伤期间,子乔专门负责照金灿灿。
      
      二人闲聊之际,金灿灿摸清了个大概。那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叫耿蝶风,是南宫子亲生母亲,南宫长宁的嫡妻。墨清衣她从梁掌柜那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也挺符合古代电视剧里二姨太的命运。倒是这三姨太章小蕙让她想不通,一官家小姐,竟然愿意屈身南宫长宁做他的三姨太。就算南宫家有钱,南宫长宁长的也不错,也实在是让她想不通。
      
      噗呲,金灿灿突然笑了起来。章小蕙,就说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南宫家养着三个姨太太,这日子不精彩才怪呢,得好好想想在养伤期间如何自保。入夜后,金灿灿在床上折腾了许久,睡意才爬上眼皮。
      
      吱咯……
      
      金灿灿那刚爬上眼皮的睡意瞬间被吓跑,三更半夜的,谁要进来害她?早知道让子乔守夜了,这下好了,黑漆马虎的,自己又行动不便,死了都得第二天才被发现了。
      
      一,二,三,金灿灿正准备尖叫之时嘴被人捂住了。
      
      “别出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金灿灿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南宫子,我差点被你害死。”金灿灿掰开捂住嘴巴的手,低声怒道。
      
      “我听子墨说了。”黑夜中,只听到南宫子淡淡的声音,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从语气上分析,好像她被打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在子墨那听到我被打了个屁股开花,很爽吧。”金灿灿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屁股开花?”南宫子细细品味这词,直觉得她形容的及恰当,极形象,忍不住笑了。
      
      “还笑……”金灿灿极度不满意南宫子的态度。
      
      “好,不笑,说正经事。”南宫子语气说变就变,一下子又回到淡淡的。
      
      南宫子告诉她,大半个月前他回家过节,与父亲讲了下她的事,南宫长宁希望他把金灿灿带回南郡城让他好好辨认。本想先安置在私宅的,哪知道这么不凑巧被墨清衣撞见。今日南宫长宁一见到她就非常肯定,肯定她是尹天儿,只是失去了些记忆。
      
      “感情你带我来南临是有阴谋的。”金灿灿有点生气,只怕这对父子已认定她是尹天儿了。
      
      “带你回来是因为要对你负责!”南宫子说的冠冕堂皇,只是不知他是指对青梅竹马的尹天儿负责还是因在浏阳城与她拜堂成亲,要负责。
      
      “见过你的父亲了?”
      
      “嗯,见完他才来找你的。”
      
      金灿灿强迫自己冷静,好好分析目前这状况。如今她可走的路有几条:
      第一,拍拍屁股离开南郡城,呃,当然如果现在她不是内力全失,这还是可以博一搏的。而且逃出南郡城后,她还必须躲的好好的,不然黑衣人铁定隔三差五问候她。
      
      第二,留在南宫府装疯卖傻。只是她不肯定,真正站在她这边的有谁。这南宫府处处是危机,人人是豺狼啊!
      
      再则,她心里其实也八九不离十猜测自己这身体的正主或许就是尹天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莫名其妙被人绑着要卖去青楼,不会真那么倒霉跟电视剧里说的,去上柱香就遇到强盗吧。
      
      “南宫子,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尹天儿,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黑暗中,金灿灿幽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嗯。”南宫子淡淡地应了声。
      
      “我不知道尹天儿做错了什么,三位夫人要置她于死地,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记得以前的人……这样的我,留在南宫府还能活下去吗?”
      
      黑夜中没有人再出声,金灿灿需要南宫子的态度,她只能等。
      
      南宫子知道金灿灿是在试探,若她真不再是以前的尹天儿了,他会如何。
      
      若她真不是以前的尹天儿了,他到底会如何?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该如何。装作若无其事?抑或是当天儿从此死了?
      
      “睡觉吧……”
      
      等了许久,许久,等来的却是这句话,金灿灿有说不出的失望。是否南宫家期待的一直是以前的尹天儿?可是,她真的回不去了……
      
      ***
      翌日,金灿灿还躺在床上发愣,子乔便跑来告诉她,夫人要大家去她那吃早餐。
      
      “我就不能不去吗?我屁股还疼着呢!”金灿灿想借伤推脱。
      
      子乔一边帮她梳洗一边说道:“小姐不是可以下床走嘛,若不去,夫人定会以为小姐恃宠而骄……”
      
      接下来的话就算子乔不说她也明白,恃宠而骄,不把三位夫人放在眼里,以后还想在南宫府呆的?
      
      金灿灿无奈,只好强拖着这残躯挪步到南宫夫人那。到那时,两位姨太太也已经在那了,还多了位年纪约十六七岁的美貌少女。五个人围坐在放满点心的桌上。
      
      “我们尊贵的尹小姐总算到了,可让人好等啊!”墨清衣一瞧见她便呻道。
      
      “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竟然不叫上我,不厚道呀!”南宫子一阵风似的,在金灿灿到达后出现。
      
      毕竟是亲生儿子,耿蝶风对他自然是疼爱,赶忙招呼他坐下。两位姨太太也起身相迎,热乎地为他夹点心,人家好歹是南宫家的嫡子。
      
      金灿灿非常开心自己被忽略了,非常开心。
      
      默默喝粥,默默吃点心,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
      
      “天儿姐姐身体已无恙了吧,胃口挺好的。”美貌少女开口毁了她的安宁。
      
      金灿灿扬了扬嘴角,强迫自己挤出个亲切、和蔼、灿烂的笑容。叫的那么亲切,可惜她不知道是谁呀。
      
      “才半年不见,楚楚可真是越来越水灵啦。二姨娘,你这小侄女只怕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南宫子似知金灿灿困惑,明里是赞那位少女,暗里却告诉了她这美貌少女的身份及名字。
      
      闻言,墨清衣掩嘴笑道:“不许你这么赞她,不然她又要骄傲了!”
      
      “二姨,我什么时候骄傲了?人家确实有遗传到你跟娘的美貌。”楚楚撅嘴抗议。
      
      “你看你看……”墨清衣摇摇头。
      
      大伙心照不宣,哈哈大笑。没办法,金灿灿唯有跟着傻笑。
      
      这早餐吃的可真累啊,脸都快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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