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作者:星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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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乐趣火舞之间最近ms出问题了(我又有点担心是我自己电脑的问题||||||||||||),发贴不行,回帖要看rp,成功的机率是一半一半||||||||||||,所以只好先只在这边更新鸟~
    还有因为更新太快,据说(据回帖说)在我身上是灰常罕见的现象= =,鉴于很多同学多种形式的表态,为鸟让大家的鼻涕表因为太过感动而流下来,我觉得稍微放慢一点脚步或许比较好,大家觉得呢?*^^*
    我都快要为自己的体贴感动鸟,泪~~~rp太好真的8是偶的错~飘~
      现下身份一下不同,我和乔樵便忽然变得有很多合作机会。代替老大谈判或是受到邀请。
      步调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繁忙程度与日俱增。常常要奔波于不同的地方,累得人仰马翻。有时才在一个地方跟人撂过狠话,转眼间又要出席另一家的寿筵,满脸喜气地双手拱起对人家说恭喜恭喜。我忽然开始渐渐体会为什么老大们都心机深沉——实在是需要时时戴紧面具,忙得没有空闲去释放自我。于是干脆都憋着。
      乔樵虽然不是老大,但也一样。脸上的面具一层一层,不知道哪张才是自我。
      说不定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之前宋景棠潜入西苑时我还一度将他视为偶像,后来发现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对比童桐就能知道,内在美有多么重要。而乔樵正是将这二者结合得恰到好处的人。
      跟在他身边,越来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圆滑周到,又果决干脆。行事绝不拖泥带水,手段也雷霆血腥,将人挫骨扬灰不过是几个笑容间的扭转。我跟在他身边就是个陪衬,看他笑里藏刀,渐渐声名远播。
      以前道上都忌讳宋家的冰山童桐,现在却知道宋家又多了个乔樵,笑面弥勒,比起童桐的严酷,更为防不胜防。
      好命的老大就是如宋景棠之流,贴身保镖也要身兼特助当他□□,替他对付大小应酬。但可怕的是人的惯性,他用惯了乔樵,莫名其妙把我提上高位,忙起来也忘了我是谁,连功用都要和乔樵等同。
      从没有过这样快节奏生活的我渐渐吃不消,终于有一天在回程的车上哀叫连连:
      “可不可以放我回去守门口?我愿意天天跟阿术一起值夜班。”至少白天还有能睡的时候。
      忙了超过30个小时的乔樵还是那么神采奕奕,开着车神色如常。他看我一眼,微笑:“老大开始器重你了不好么?”
      我苦笑:“他还不如别器重我。”使劲捶肩膀,用手掌搓搓脸,笑得太多脸都要僵掉了。
      “习惯了就好了。”他从储物柜里拿了个东西出来给我,“如果累就先睡一会儿吧。”
      是个枕靠,我把脖子卡进去,正正靠得舒服。他果然是超级保镖,事事准备周到。闭上眼睛前还是说了声:“到了叫我。”
      他笑着点点头。路灯的光线晃进来,我忽然觉察到他脸上也隐约有些疲态,赶紧重新打起精神:“喂,你到底行不行啊?累的话就我来开吧。”
      他瞥我一眼:“你不是累得都要睡着了么?”
      “至少也比你行一点吧?你不是从昨天晚上起就没休息过了?”
      “还好。”他用手掩了掩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你看你不说我还没感觉,一说我就真的累了。”
      我这下真的不敢睡了,宁愿跟他聊天互相提神。好歹靠着枕靠也还舒服。
      他觉察到我的心思,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笑:“放心好了,我的技术一流,以前比这更累的时候还载着大哥做飞车特技呢。”
      “哦,你跟大哥很久了?”
      “嗯,五六年了吧。”
      “以前大哥做什么的?”
      他又看我一眼,还是笑。但还是答了:“以前大哥是旧金山地下教父的义子,在那一带很威风的。”
      “哦?这么说现在就不威风了?”
      “哦哦,”他发出怪叫,竖起一根手指摇摇,“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说。”
      我咧了咧嘴,苦笑:“那我也没说。倒带回你前面那句。”
      他一下用拳头捂着嘴闷笑了声,摇摇头:“陶天,你真是个宝。难怪老大总是找你茬,你实在是很好玩。我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有谁像你这样的。”
      “……谢谢哦。”好玩?你们的玩具是吧?
      我的有气无力让他挑了挑眉,便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后来教父被人暗杀,一时间群龙无首。他有近十个义子和一堆仇家,人人受到怀疑。那些下属和义子又为争龙头老大的地位互相勾结,一下出来了十几派人物,整日里打得不可开交。大哥嫌烦,正好这边又有机会,就带着我们回来了。”
      “哼哼。”我愉快地笑起来。
      “笑什么?”
      “他一定没想到回来之后看到誉少爷先回来了,还坐着那个位置。”
      “其实誉少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他了。只不过他在东部,我们在西部,相隔甚远,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以前也没过瓜葛。”
      “就是住隔壁又怎样?好像现在这样,那两人就是在路上见到都不会打个招呼。”
      “没错。”他也笑,“好像以前两位老爷就不怎么合。不过你在宋家这么多年,比我清楚。”
      “呵,乔哥想问什么就直说,我脑子笨,有时候转不过弯来,还请您多担待。”
      他一下大笑起来,笑了好久,终于停下来:“大哥那个人啊,唉,想事情总是太简单。”
      “呐呐,这回是你说的啦,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没理我,只是笑:“他低估你了。”
      “怎么说?”
      “他以为只要给几分好处,你好摆布得很,多少宋家的家底都会自己招出来。却没想到你原来早已看穿他这招,是他把你想得太简单。”
      “呵呵,乔哥你真会说话,我哪有这么聪明?”我开心得不停傻笑。
      他忽然“咻”地靠路边停下。
      “你等我一下。”
      说完下了车,不一会儿拿回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我给他开了车门。
      “给。”他递给我一杯,笑笑,“我们歇会儿,还有一半的路呢。我真的有点累了,得提提神。”
      “哦。”我两只手包着那个纸杯,使劲嗅着咖啡的香味,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我可不想把命送在疲劳驾驶的车上。
      “别不说话啊,太无聊的话我会打瞌睡的。”他很不怕死地不停提醒我这个。
      “宋家的家底是吧?”
      他又摇摇头:“啧,阿天你真是……冰雪聪明。”
      “哈,哪有哪有。别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我很自得地挺挺胸。不过他有必要为这个专门停车么?怕故事太长剩下的路不够?
      他像哄小孩似地鼓励地拍拍我,眼睛里浮现出忍俊不住的笑意。“没事随便聊吧,我不是要打听什么。”
      你当我几岁?这种话骗得了我?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没什么。”嗯,老爷那辈有三兄弟,老爷行三,是老么。前代当家也是暴卒,似乎是被人下毒,一时来不及定下遗嘱,所以他走了之后三兄弟就为了争位混战一场。你笑什么?”
      “似乎就没有更新鲜的了。你看这一代还不是一样。”
      “哈哈,对啊,而且棠少爷回来还不就是旧金山那边也在争吗?呵呵,道上的故事大多这样啦,大家都为这个东西抢来抢去的,好像球赛。”
      “噗!球赛……哈哈哈哈哈!”他爆笑,不可抑制,边笑边揽我的肩,“阿天你真是……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哈。”
      “呵呵。”我看他为个不起眼的小笑话这样欣赏我,又不禁傻笑。这人看起来也……没有太糟啦。难得有人为了拉拢我还这样不遗余力。
      他好不容易笑停下来,擦擦眼角:“呵呵呵……然后呢?”
      “后来大哥死了。”
      故事被我太快进行到结局,他的情绪一下来不及转换,带着笑容呆望着我过了十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我面前这样的傻样颇没形象,慢慢敛起来,有些尴尬地喝了口咖啡,点点头:“嗯,然后?”
      “然后二哥似乎因为大哥的死一下看破红尘,出家去了。”
      他显然更呆滞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停地眨眼。
      我用力点头:“是真的。所以最后是现在的老爷,也就是老三做了家主。”
      他忽然低声骂了句脏话,把喝完的咖啡杯往窗外一扔,发动了车。
      “怎么了?”这人的情绪变化还真快,我有点跟不上他的速度。
      “不,没事。”他又转过脸来对我浮起往常那样温吞的笑容,意在安抚。我好不容易对他的改观一下全破坏了。这个人不装模作样会死啊!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快,又开口:“以前大哥让我去查他二叔和三叔的消息,二老爷的我怎么都查不到,费了我很多时间,又被大哥骂。谁知道竟然是出家去了。真是……”他似乎又想骂脏话,但最后只是苦笑了下,摇摇头,“如果我早认识你就好了。”
      “老爷怕以前的仇家去找二老爷麻烦,所以动用了很多力量封锁了消息,你查不到是正常的。就连我们也不知道现在二老爷是不是还活在人世。”
      “是么?那看来老爷对他这个二哥比对大哥还好。”他是宋景棠那边的人,自然要为大老爷抱个不平,我能理解。
      “老爷其实不是坏人来的,事到临头,谁都会那么做。”
      “噗!”又让他笑出来。
      “又怎么了?”
      “阿天,我们这是□□。□□你懂吗?哈哈哈,我们这里谁不是坏人?所以好人们才会恨我们恨得要死!你让警察来,他们一定说我们个个都该拖去枪毙。”
      “你的意思是□□里就没有好人咯?”
      他收起笑容,只是眼睛里还流露出调皮的神采,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在传授什么教义:“听着,乔哥现在给你上课。□□里,只有‘十分该死的’坏人和‘不那么该死的’坏人。”
      “那……”我在□□生活了二十三年,用他后来的话说即是“是非观已十分扭曲”,我无法同意他用那么“该死的”话来评断我周围的人。可是想了很久,都想不到可以反驳的例子,最后终于想到一个:“童桐!童桐就是好人!”
      “童桐?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个大笑话,“他十八岁就一个人单枪匹马血洗了一家满门,更别说后来帮家主做的了。”他转过来看到我目瞪口呆的脸,挑挑眉,“连大哥在那边都听说了,你一直在宋家,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十八岁……童桐你……心慢慢沉下去……我确实不知道……
      “十年前的事了,你那时还小,不知道也正常。”他反过来还安慰我。
      我迅速打起精神,勉强笑着:“那我好了,我可还没杀过人啊。”
      话刚出口,就知道说错话了。他不会明天就让我去开个杀戒吧?老黑就一直想这么干来着。谁知他只是扭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笑笑:“那你就继续当你的好人吧。也算我们□□上的一朵奇葩。”
      那口气比老黑还看不起我,我禁不住气愤起来:“那你呢?你又有多该……”“死”字是道上兄弟的大忌,我一下住了口。
      “我?”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细细思索,慢慢才说,“我恐怕是那种如果死的时候能留全尸就已经是大运气的坏人。死了之后得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
      我怔住了。这人还真敢说啊!一点都不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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