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殇

作者: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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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夜雨的分析凛冽有点不太明白了。虽然同样是生产,可是雅柔此时的心态跟海蓝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海蓝是为了孩子而生孩子,雅柔却是为了胤祥而生孩子,短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雅柔已经没有心情去冷静地分析到底什么才是胤祥需要的,什么才是对他好的,她潜意识的只是觉得最起码应该保住一件吧。而海蓝生产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因素,她的不平只是在于不能生下那个男孩,她冷落瑾儿也是因为她思想里觉得瑾儿剥夺了男孩的出生权,瑾儿是她不幸的开始。所以说矛盾的主体是不一样的。无论是任何一个现代灵魂都永远不会认为当时保住大人是错误的。这才是凛冽要表达的。
    回我就是我:你看得真仔细,那句话确实是凛冽的一个伏笔,不过要兑现还要很久以后,胤祥从谷底到尖峰一定要有一个踏脚的去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四四对他也一样,没有无缘无故的亲厚。
    凛冽干笑半天,还是没看明白夜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女主就“应该明白”海蓝的想法呢?连海蓝自己都不一定明白呢,古代女人就是再没有人权,也还是很喜欢自己这条命的,也不会说自己就拿自己当工具。其实先前女主的做法是两头不讨好,无论保大人保孩子都会有说法。女主的选择都是出于本能。就像她自己这件事,如果不是之前十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女主就是再理解古人的思维,也不会舍命非得保这个孩子,无论有没有十三的感情,现代的灵魂更不会拿自己当工具。况且女主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呢,跟海蓝绝不是一个思维。
    不过凛冽很喜欢看夜雨的评论,总是让凛冽觉得写起来很带劲。
    对于康熙为什么立太子,凛冽也有自己的看法,凛冽不觉得他是为了忠实于一段感情,事实上康熙应该是更喜欢孝懿皇后的。太子出生的时候赶上三藩造反,群臣大都不支持撤藩,对于皇帝一意孤行造成动乱不免都有微词,皇后在这个时候难产死亡。对康熙来说是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孤独和恐惧。所以凛冽觉得,正是这种孤独让康熙破了祖制立下太子,他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给自己强加了一个盟军,一个从生命一开始就和自己站在同一位置的人,尽管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幼童,可是却能给康熙的精神增加点动力。
    凛冽笑得动不得了,夜雨你也认真的忒可爱了!:p
      这是一种让人烦躁不安的疼痛,长时间的持续着。我醒不过来,只是辗转反侧。朦胧中有一朵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我周围,点点落在我的额角、唇畔,让我渐渐安静。
      “回十三阿哥的话,福晋这一胎自来就不足,所以近五个月都没有显怀。若是保也不是保不住,只是真要生下来,必然要将福晋的体力用尽,只怕会有性命之忧啊,您的意思是......”这是我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只管把福晋的身体调养好就是了,其他都不管。”这是胤祥的声音。
      “那老臣这就开方子。”太医就要出去。
      “等等!”我转过头。
      “醒了?疼得好些了?”胤祥坐过来。
      我没有看他,只是面对着太医:“太医,我要保住这个孩子。”
      “这......”太医看向胤祥。
      “胡闹!这孩子已经没有了,你叫太医快去开方吧。”他板着脸说。
      “你骗我,我听见了,还是保得住的,我要这个孩子好好的,我要他留下来!”我皱着眉转向太医,“太医,求你一定要帮我保住!”
      胤祥扭头使个眼色给太医,挥手叫他出去了,然后两手握着我的肩:“不要任性了,孩子已经没有了,你调养好自己是真的!”
      “我听到了,孩子还在,我一定要他!哪怕要我一死呢,难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么?我就是要他好好的!”我歇斯底里。
      “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他突然大吼,我一个激灵,看向他通红的眼,心头很酸,可是半点眼泪都没有,仿佛在这几个月中把泪全都哭干了。
      他晃了我俩下,我没有反应,眼光滞在一处。他闭闭眼,伸手将我揽在怀里,贴着我的耳朵仿佛呓语一般:“她们都不在了,雅柔,她们都走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岂能不明白?他丢失的太多了,梦想,手足,甚至可能还有他挚爱的慈父。可是胤祥,就因为如此,我才想给你一个孩子啊,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呢?
      
      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我终于放弃了这个未知的生命。夜,我靠在他怀里问:“它真的没有了吗?怎么我觉得它应该还在呢,原来几个月害我整天难过的就是它,可惜啊,我却没有机会等它出来好好教训它一下。”
      胤祥把玩着我的发丝:“等到下一个孩子来的时候,你就连现在这份一并教训。”
      我抬起头:“你还要出去吗?你还要去接琳儿她们吗?”
      “我去求皇父,也许皇父会派人把她们接回来,我不去了,我陪着你。”
      忍着身体的虚弱坐起来面对着他。这一天太匆忙,我都没有好好看看他,他清减了很多,神情疲惫了很多,眉眼间无助却还是那么坚定,让我心头那块黑云不知不觉变淡。长吁口气,我吐出这几个月的压抑,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
      “我保证,我一定不丢下你,我跟你保证。”
      
      ……
      
      “雅柔,过来,这些都是年下你四哥他们孝敬的,我说我一把老骨头了,也用不到左补右补的。你从小月后身子就虚,拿回去罢。”德妃指着桌上一堆盒子说。
      “孩儿来一回就让额娘念叨一回,知道的是孩儿还有孝心来看看额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儿特特地惦记着额娘这里的好东西呢。”我坐在德妃下首捋着绣花线,陪笑道,“本来没有那么娇贵,只是上一年赶上我们府里事情多,上了点火而已。孩儿都没顾上来给额娘晨昏定省,还让额娘这般烦心,心里不过意呢。”
      德妃啜了口茶:“算啦,你这一向也是够可怜见的,老十三这一个不懂事,倒连累了你跟着受穷。要什么,只管跟我说,我虽不济,添补你们还成。”
      我听了心下有些动容,要说德妃对我还真是够可以的,打掉孩子第二天,德妃专门派人送过去一盏牛奶。宫里除了皇上没人有牛奶的份例,因德妃偏好这个才得了赏,结果又给我了。胤祥直说我命好,先头就只有四嫂生弘晖的时候给过一盏,老十四媳妇也没得过呢。之后也是三五不时地找我进来,多多少少的添补些,过年的时候还额外赏赐了好多。
      想到这,我对德妃说:“额娘对十三阿哥和孩儿的照拂,孩儿感念不尽。先前孩儿时常任性,也曾给额娘添气恼,孩儿愧不敢当。现下我们领着闲散宗室的例,日子还过得,请额娘不必忧心。”
      德妃知我提起巧儿那桩子事,微微笑了笑,拉我坐过去:“说这些又何必,老十三虽不是我亲生,可也是他额娘临走的嘱托,我们素来交好,自然尽心尽力。我跟你,倒是颇有些缘分在里头。你虽不及你四嫂稳重老成,也不及十四媳妇伶俐,但是你这张脸就是让人恼不得你。皇家的女人,委曲求全的是固然有的,可你这个心胸也是难得了。雅柔,别怪额娘多事,头些年,女人的委屈你也没少受是不是?自己不给自己寻方便,还能指望谁呢。”
      我点点头:“孩儿谨遵额娘教训。”
      德妃伸出手指点点我的额头,突然脸带悲戚:“对了,你皇父遣人把那两个丫头的牌位接了回来,特别嘱咐让你们带回去。哎,天人永隔,早年的热闹怕是再也没有了......”
      
      胤祥单辟了一间小佛堂,把熹琳熹慧的牌位放了进去。傍晚,我独自走进去,净手焚香,喃喃自语:“你们两个,可真是不厚道啊。把这么个麻烦的人托付给我。原还指望着等你们回来省亲时一同叙叙,你们竟就这样回来了。”,两旁的烛火,似乎为了配合我的话,左右摇摆起来。
      我眼里蒙上一层薄雾,烛光被雾气化开,连成一片又四散开。我走过去,用软帕擦拭着灵牌上的每一个字:“真想再听听琳儿清脆的笑,再看看慧儿明朗的眼。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初的朋友,只没想到这一世,竟然会这样短!你们教教我,我以后要怎么来帮助他?我猜得出结局,可我看不懂这过程。你们教教我......”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我很快抹了抹脸,转身笑对着他:“什么时辰了?你怎么寻到这里来。”
      胤祥用手捧起我的脸,大拇指摩挲着我的眼角,说:“天都黑了。弘昌受了些凉,我叫蒋太医来给看看。正好你这些日子也总是吃不香睡不好的,捎带着叫他给你也请个脉。”
      “哪有那么金贵,不过上了点虚火而已。”关门前,我俩一起又望了那两块牌位一眼。
      
      手放上脉枕,突然感觉一阵困乏,才他还说我睡不好,其实我白天时常想睡,有时候晚间才容易走困。蒋太医闭着眼号了半天,才起来跟胤祥说:
      “恭喜十三阿哥,福晋这一脉是喜不是病。”
      
      我一下子清醒了,喜脉?太快了吧,离上次还不到半年。我这边狐疑,胤祥倒是乐得很。之后蒋太医又啰啰嗦嗦说些无非是如何调养,如何进补的话,到很晚才走。
      我抚着小腹,一时回不过神来。胤祥坐在我旁边说:“你看,该有的总还是会有,亏你还白白介怀了这半年。”
      瞥他一眼,我说:“这是两码事,纵然再有十个八个,也代替不了那个最苦命的。”
      他笑:“那行,那咱们再来十个八个,整天在脚底下跑,忙得你晕头转向,我就不信你忘不了。”
      “免了,大半辈子都要过去了。爷还是去寻头老母猪吧,十只八只一窝就出来,转天就能在脚底下跑了呢。”
      他歪在床里大笑,我一下看怔了。他很久没曾这样笑,一直以来,虽不再有那样绝望悲切的神情,却仍是一种刻意的淡然。尤其是年前诸阿哥都进了封,他什么异常都没有,可是那种落寞我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现在这个孩子的到来能让他笑得这样真实,多少也给我凭添些安慰。相形之下,那一点对新生命的紧张也就不足道了。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回我不但没有整天难过哭泣,反而到开朗了很多。这个孩子很乖,没有让我有任何孕吐的不适现象,反而是胃口好得很,时常饿得厉害,太医交待不能无节制多吃 ,于是我就实行少吃多餐。从第三个月上,我那屋的炕桌上就没闲着过。
      天气热起来的时候,辣子长得正好,我正好想辣想的口水都冒出来。喜儿问:“辣子倒是现成的,只是主子想要怎么吃?”
      我想了想,以前自己住公寓的时候从杂志上学来的懒人菜倒是可口的很,就说:“也不必费事,就捡那极薄极辣的放在油里煸一煸,再撒上一把盐丁儿,就成了。”
      喜儿答应着去了,没多一会,整个阿哥府到处一片咳嗽声。胤祥跑了来,我正在左右开弓。他失笑看我:“你这么个吃法,我这府里这些个人肺都要咳出来了。”
      “那正好,明儿个我就酱肺头吃。”我辣的话都说不清了。
      “你可真是不一样,人家都是吃不下,你竟还说这样的话。”他看得直咧嘴。
      “哪里是我不一样,是我儿懂事,知道体贴它额娘。你要不要来点?”我夹着一只尖椒递给他。
      他摆摆手:“酸儿辣女,看这意思,怕是个格格。”
      “那可不见得。”我用筷子点点旁边我特别列下做法才出来的土豆丝,“你尝尝这个。”
      他果真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登时满脸通红。我大笑着递了茶壶给他,他接过来直接就灌,完了还说:“好么,你这是兑了几缸子醋进去?这一口吃得我胃都软了。”
      我笑得极没形象:“爷难道不知道,女人天生都是爱吃醋的?”
      他抻过我的帕子,抬手给我嘴边抹了抹说:“别人我知道,你我就不好论了。哎?怎么你俩手拿筷子的?”
      我抬抬手:“是啊,这个早先就是了。”
      “那你可否能用俩手写字?”
      “那怎么可能,我一只手写出来的还比不上你脚丫子写得好呢。”
      他仔细盯着我,然后笑得极灿烂:“你还是这样没心没肺,对嘴对舌的好。”
      
      这时小福子进来:“禀主子,宫里来信儿,宣爷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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