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暗想的评论,说说情和以堪

作者:苏心

本来众口难调,有些朋友不喜欢此文也是常事,然而看了暗想网友的评论后,忽觉有些意难平,也来罗索两句。
您说[可是随着文章的继续,我发现作者并没有就着小高潮再来几个高潮的意思,尤其七星也开始两两三三的死了,而作者却一改写起了征战之事。坦率的说,那么多场战役,我都是滚着滑轮跑过去的。开始安排打仗用来突出平澜和虞靖的才智,六爷的城府和推动主线,我以为不失为妙策,但反反复复的战斗过去,突然觉得文章开始写的像历史小说,再加上几个男谋士的增色,六爷和平澜的感情刻画反而成了配角,不值多提。一直到现在。]您之所以这样看缘于您自始就将此文限于一般的言情小说,恰恰相反,此文正如同二月河的帝王小说,场面开阔,关于几场战役的描写何等精彩,您滚着滑轮跑过来去,连我都要替作者长叹一声了。

看文章本来也是各取所需,就好比一本红楼梦,有人看史,有人看词,有人看食,有人看情。您将此文仅当言情来看,本来我除了可惜之外也无话可说,然而又看您写道[ 但文章继续,我开始觉得深藏不露变成了云里雾里。六爷对平澜的感情似乎停在了某一个尺度,举步不前。而作者似乎也并非在暗中蓄积这种情绪,这使得六爷的性格在面对感情时开始拖泥带水,但关键在于,文章显得六爷似乎还是很成竹在胸的样子。] 这样我却要替作者鸣不平了。在我看来本文妙就妙在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感情若有若无,作者处处伏笔,六爷对平澜的情感看似无情却又有情,有无之间最是费思量。其实关于爱情的描写最让人心动之处不是两情已许之后的海誓山盟,反在于心动之后小心翼翼的关心试探。

其实作者对两者之间的感情描写十分精彩恰似犹抱琵琶半掩容吊足众人胃口。我这里仅以六爷对平澜的几处情感描写为例。
作者写道[我抖着唇,喉咙里却像塞着一团绵花似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顺着越来越贴近胸口的剑,我对上六爷的眼,那里里是一片冰冷冰冷的杀意,似乎闪过一抹迟疑,但随即是更冷的寒光,他眼一紧,居然是直直看着我的眼将剑送入]。看到此处,我想大家都会和我一样怪起六爷,怎得如此狠心,然而再往下看[我想开口,喉咙却像火在烧般,灼痛得像要冒出火来,只能发出自己也听不清的□□。而窗边那人却像是震了震,猛地回过头来……六爷?
  唔……头脑阵阵晕眩,让我看不清迅速靠近的身影,眼皮再也撑不住地合上……我好想看清到底是谁……恍惚中一双手抓住肩膀,扼得胸口好疼……我皱眉,力道好猛……还似乎紧了紧……耳边听到一句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谁让你去挡那一剑的!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看到此处,我已明白六爷心中对平澜是不一般的,然而六爷那句“谁让你去挡那一剑的!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又让人费思量,他到底要想说什么呢?看到雁巧后来对平澜所说[“大夫说寻了剑,几乎就刺到心了,只那么一寸。一寸!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你……你就……”],我猜想六爷想要说的是[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再往下一寸……]。由此再同作者上面描写的[似乎闪过一抹迟疑,但随即是更冷的寒光,他眼一紧] 相互对应起来,六爷先是心存迟疑,随即知道只要自己拿捏得当平澜应该可以逃过一难。此一念之间,就可看出六爷坚韧决断的性格,而那一瞬的迟疑也说明六爷当时对平澜 已有心意。当然到此时,平澜 在六爷心中究竟分量如何,我们还不得而知。
再往下看,作者几次提到水纹菀 是府内的禁区,其实该处恰恰是六爷心中柔弱之处的禁区,因为那湖底葬着水夫人。平澜几次三番入了禁区,六爷非但不怪,还对其说‘……这湖底建着一座坟……’象六爷这般心思沉重的人若非对着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人儿又怎会说出如此暴露情感的话呢?六爷命平澜对这水夫人的画像发誓难道没有特殊意义呢?为什么偏偏是水夫人的画像呢?

再往下六爷对平澜 的另眼相待处处可见,不胜枚举。直到作者写道[“……再给你两天时间!若还不退烧,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是,是,小人这就去开药方……小人这就去开…’
  我头昏脑胀,想看清楚,眼前却一片模糊,好像手被一种凉凉的感觉包裹着,一会儿,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叹,“……你怪我么?”
  语气很柔软,也很淡,我不知怎地,心中忽然难受起来。是。都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拘缘……修月……张烟……秋航……她们都不会变……不会变……也不会死……什么都不会有了……明明没有七星的……如果重新来过就好了……我一定不要这样……
  身子仿佛被拥入一具带着温柔的怀抱,那里面融合了爹娘的包容,融合了师傅的关爱,融合了虞靖燕巧的支持……还有……一抹深深的悸动……的b7b16ecf8ca53723593894116071700c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还是不会放掉你……我还是会让舅舅去培养你……然后,还是你来到我身边……”断断续续地声音透过我的呜咽声传到心底,有着一种昭示。但此时的我,除了委屈还是委屈,我想要大哭一场,而我也这么做了。我想让自己纵情一次,在这一刻,在这么温柔的怀抱里。],看到此处,已很是明了,六爷 对平澜 的另眼相待并不单单是因她大才天纵,而是早已情根深种。

再到平澜 替六爷解围后的一马同骑,以及擦药那段丝丝入扣的情感描写,真是不得不让人拍案叫绝,作者写道[“你随身都带着伤药?”身后人的语气忽然间有些严肃,“随时都准备用么?”“呃,不是,不过有备无患啊。”“一名好军师首先要做到确保自己的万无一失。”六爷的语气里带着薄责。
六爷没有说话,只是微侧了头,让我替他上药。我将药轻轻抹上伤口,在指尖触及肌肤的时候,却不禁震了下,我眼角瞄了瞄六爷,不料却正被他逮着。他微勾着唇轻笑,眼神透着得意与有趣,看得我脸上一热,直想挖个地洞遁地而逃。身上不断地冒出汗来,六爷的眼光竟似如影随形,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那种带着得意与有趣的眼神呀……我直觉地想找个话题把这种让人紧张又让人心颤的气氛给消去。]
看到此处,六爷好似一个可爱的孩子,试问若是对着他人,六爷会责怪一个军师随身带药么?他眼神中透着的得意,恰恰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对平澜有着特殊的影响,若是对平澜 无意,象六爷这样一个心计深沉的人又怎会眼光竟似如影随形,且透着得意呢?

最有意思的是当我看到作者写道当探子回报虞靖被围消息后,平澜 插嘴到“儒辉的队伍该是早就到那里的!”的作者写道[六爷猛地回头朝我一看,薄唇抿起],乍看我不禁奇怪这又是为了哪般,稍一寻思恍然大悟,原来先前平澜称儒辉为邢先生,然而自从在东丰相熟后称其为[儒辉],六爷初次听到平澜 这样称呼邢儒辉,本来对他们二人就有心结,现下自然不悦了。呵呵,这真让我忍俊不及,原来六爷也是会吃粗的。

六爷是要做一番事业的,无论这是为母报仇还是自身的野心勃勃,平澜对他来说不仅是他的私人更是助他成大业的关键人物,想必这一点水先生已经对他说了。因此平澜对他来说更是战友,军师,在这样的前提下,六爷是不便就此对平澜直明心迹的,更何况两人之间还 夹杂着那段相克之说。

写那么多只是想说明作者此番设计完全合情合理,茶俞冲俞淡,酒越藏越醇,若是竟早挑明二者心迹,未必就有了趣味,对我而言,现下的若隐若现反而更有新意。其他小说多是开篇不久就表明情意,多看了也不过如此。此文妙就妙在,作者并不直言,然而多项细小之处又可看出二人的情意,让读者在猜测揣摩之间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更增读文情趣。

最后说一句,请作者大人尽快更新哦,如此好文,我是支持到底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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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论文章:情何以堪
  • 所评章节:45
  • 文章作者:姒姜
  • 所打分数:2
  • 发表时间:2004-09-22 04:37:51